第5章

要不…… 你去我那儿？------------------------------------------，在曹达深体内横冲直撞。，也不同于提升体力时的充盈感。，是暴力，是最原始、最蛮横的力量，裹挟着沙场喋血、悍不畏死的战意，狠狠撞进他的意识深处。“呃啊——！”，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双手撑住地面，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湿透破烂的制服。，肌肉在痉挛、重组，脑海里像是被塞进了一部快进了一万倍的血腥战争纪录片——，是感觉。，，、错开要害的本能，……，粗暴，毫无美感，却高效得令人发指。“古之恶来”典韦的“勇力”，是千锤百炼、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戮生存术。“曹师傅！？！”
苏婉清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羞涩了，扑过来想扶他，手刚碰到曹达深的胳膊，就被那滚烫的温度和皮肤下奔流、仿佛要爆炸般的力量感吓得缩了回去。
“没……没事……”
曹达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强迫自己适应这股狂暴的灌注。
当最后一丝灼热感褪去，曹达深缓缓抬起头，呼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世界，不一样了。
地上两个保镖痛苦的**，在他耳中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分辨出他们哪根骨头裂了，呼吸有多紊乱。
房间里飞扬的灰尘轨迹，窗外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苏婉清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
一切细微的动静，都如同被放大、标注，涌入他的感知。
而最大的变化，来自身体。
他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不再是之前单纯的力量感，而是一种“掌控”感。
他知道这一拳该怎么拧腰、送肩、发力，才能打出最大的破坏力；
也知道在极限状态下，如何压榨出肌肉最后一丝潜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保镖打中的地方，瘀伤还在，但疼痛感大大减轻，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旺盛的、想要继续战斗、甚至受伤也无所谓的奇异兴奋。
“这**……
才是开挂啊……”
曹达深喃喃自语，撑着地面站起来。
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猛兽般的协调与力量感。
他瞥了一眼地上两个保镖，眼神冷漠。
国字脸和马脸接触到他的目光，竟然齐齐打了个寒颤，仿佛被什么史前凶兽盯上，连**都压低了。
战斗任务奖励发放完毕。
获得：‘古之恶来·典韦的初级勇力’。
效果：基础格斗本能、战场生存直觉、悍勇战意大幅提升，**抗击打能力与爆发力增强。
被动：对精神威慑、恐惧效果抗性小幅增加。
备注：少年，现在你勉强算是个能打的保安了。
记住，典韦的勇，是护主的勇。
用在正地方，别学坏了。
（虽然学坏点好像更符合‘魏武遗风’？纠结ing）
曹达深无视了系统的吐槽，他现在感觉好极了。
身上的伤痛还在，但精神亢奋，他甚至觉得，如果现在那两个保镖完好无损地再打一场，他能用一只手、用更短的时间、挨更少的打，把他们摆平得更加干脆利落。
“曹师傅，你……你真的没事吗？”
苏婉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曹达深迅速调整表情，挤出个尽量温和的笑——
但他没意识到，刚刚获得“勇力”的他，眼神锐利如刀，即使笑着，也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凶悍气，这笑容看起来有点……
狰狞。
“真没事，苏小姐。
你看，我好着呢。”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扯到伤口，这次他忍住了没龇牙，只是嘴角抽了抽。
苏婉清的目光在他脸上、身上、还有地上那两个保镖之间逡巡。
刚才曹达深痛苦跪地、浑身冒汗的样子绝不是装的，但现在他站起来，气势却完全变了。
之前的曹达深，给她的感觉是可靠、憨直、有点拼命。
而现在……
像是一把出了鞘、沾了血的刀，沉稳，危险，却又莫名让人心安。
“他们……怎么办？”
苏婉清指着地上的人，声音还有点抖。
曹达深看了看狼藉的房间和两个丧失战斗力的保镖，皱了皱眉。
直接报警，有点麻烦，而且可能会把苏婉清卷入更复杂的调查，暴露她的位置。
但就这么放了，也不行。
他走过去，蹲在国字脸面前。
国字脸想往后缩，但动不了，只能用警惕又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他。
“谁派你们来的？”
曹达深问，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
这是“勇力”带来的附带效果——气势压迫。
国字脸咬了咬牙，没说话。
曹达深也没废话，伸出手，按在他骨折扭曲的手臂上，微微用力。
“啊——！”
国字脸惨叫一声，额头冷汗直流。
“我说！
是苏明昌苏总！
他让我们找到苏小姐，把她‘请’回去！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国字脸扛不住了，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苏明昌，就是苏婉清的舅舅。
“请回去？
带着撬锁工具和一身功夫‘请’？”
曹达深冷笑，“回去告诉他，还有他身边那个戴眼镜的，苏小姐我暂时照看着。
再敢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下次断的就不只是手了。
给老子爬。”
他松开手，站起身。
两个保镖如蒙大赦，忍着剧痛，连滚爬爬地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看都不敢再看曹达深一眼，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房间，连掉在地上的****都没捡。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破碎的电视柜和一地狼藉。
“曹师傅……”
苏婉清犹豫着，轻声开口，目**杂地凝视着曹达深，“你……真的只是个保安吗？”
曹达深心里咯噔一下。
他就知道获得这些超常能力，迟早会引起怀疑。
但他能怎么说？
说我绑定了曹操系统，刚领了典韦体验卡？
他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混合着无奈、后怕和一点点“小骄傲”的笑容，试图找回之前那个“普通热心保安”的人设。
“苏小姐，你看我这一身保安服，还能是假的？”
他扯了扯自己破烂的制服，苦笑，“我就是力气比常**点，可能……
小时候家里穷，干农活练出来的。
嗨，你是不知道，我们当保安的，尤其是这种老小区，啥人都能碰上，喝醉的，闹事的，偷东西的……
不会两手，镇不住场子。
刚才也是被逼急了，乱打一气，运气好。”
他语气诚恳，眼神“清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走了**运的愣头青。
苏婉清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双红肿却依然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律师特有的审视和洞察。
曹达深的解释，漏洞百出。
“干农活”能练出瞬间放倒两个专业保镖的身手？
“运气好”能好到在那种狂暴对攻中只是轻伤？
但她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尤其是，当这个秘密与自己的安危息息相关，并且对方明显是在保护自己的时候。
“不管怎么样，”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两步，距离曹达深更近了些。
她抬起头，直视着曹达深的眼睛，认真地说：
“曹师傅，谢谢你。
又一次。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她的眼神太专注，太真诚。
曹达深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苏小姐客气了，应该的。
那个……
这地方不能住了，他们知道你在这，保不齐还有后手。
你得再换个地方。”
苏婉清点点头，随即又露出难色：
“可是……
酒店要***，我……”
曹达深想了想，一咬牙：
“要不……
你去我那儿？
我是说，我租的房子。
虽然破了点，但肯定比酒店安全，也没人知道。”
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孤男寡女……
不对，是孤男孕女，共处一室？
虽然他心里没鬼，但传出去……
苏婉清脸微微一红，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沉默了几秒，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虽然满身是伤、眼神却让她莫名安心的男人。
“会不会……
太麻烦你？”
她小声问。
“不麻烦不麻烦！”
曹达深赶紧说，“就是地方小，你别嫌弃。
而且我也得回去处理下伤口，顺便……
嗯，拿点东西。”
他得回去好好研究下这个“典韦勇力”，还有系统说的“格斗经验包”。
“……好。”
苏婉清轻轻点头，耳根都红了，“那……
又要麻烦曹师傅了。”
“不麻烦，走吧，我扶你。”
曹达深伸手，这次动作自然了很多。
苏婉清犹豫了一下，将手轻轻放在他结实的小臂上。
两人离开一片狼藉的307，下楼。
曹达深用那辆破电驴载着苏婉清，慢慢往自己租的城中村小屋骑去。
“曹师傅……”
“嗯？”
“……你后背，伤口还在渗血。”
苏婉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的心疼。
“没事，小口子，回去贴个创可贴就行。”
曹达深满不在乎，心里却在想：
典韦的勇力果然牛，挨了那么多下，现在感觉跟挠**差不多，就是看着吓人。
苏婉清不说话了，只是抓着衣服的手，微微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