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兄弟我累了------------------------------------------，许凡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按理说该去给赵乙补课了。，上了高中之后技能点全加在力气上，学是一点没学进去。最后混成了寒霜街的小霸王，整天带着一帮小弟招摇过市。，分数低得连最差的工作都配不上，气得赵叔让他留级重读。，条件是天天给他们送早饭。，看向陈伶：“走吧，去给赵乙补课。”：“不了，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没多问，只是笑了笑：“行，那我自己去。”。。，许凡也没多问。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某种默契。，推门走进夜色。，是一家早餐店——赵叔开的，门面不大，但在这条街上开了十几年。，就听见里面传来杀猪般的叫声。“啊——！老爹！我真没有啊——！”
许凡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经典场面：赵叔手里拎着一根棍子，正追着赵乙满屋子跑。
赵乙抱着头东躲**，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小***子！”赵叔气得脸红脖子粗，“天天不务正业！还谈起恋爱了！谈恋爱就算了，你还——你还谈个男的！”
赵乙哀嚎：“老爹！我真的没有啊！谁跟你造的谣！”
许凡站在门口，努力憋笑。
赵叔一扭头看见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切换成热情的笑容，顺手把棍子往旁边一扔，变脸速度快得令人叹为观止。
“哎呀，阿凡来了！又来给我家小乙补课了是吧？”赵叔迎上来，一把抓住许凡的手，“真是谢谢你啊！以后叔天天给你送早饭吃！”
许凡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叔，早饭钱该给还是要给的。”
“客气什么！”赵叔一挥手，“对了，阿伶怎么没来？”
“他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哦，那行，你们先补课吧。”赵叔转头瞪了赵乙一眼，笑容消失，换上一副凶狠的表情，“小***子，先留你一条命！”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一关，屋里安静下来。
赵乙从桌子后面探出头，确认老爹走远了，才长出一口气，一**瘫在椅子上。
“我招谁惹谁了我……”他一脸委屈。
许凡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说说吧，怎么回事？”
赵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控诉：“今天本来好好的！上午出去撒了趟盐，赚了点钱，结果回家不知道我老爹是听哪个缺德的造谣，说我**！然后就把我给揍了一顿！”
他越说越激动，一拍桌子：“究竟是谁啊！这么没良心！”
许凡忍着笑，问：“你想想，你最近有没有惹着谁？”
赵乙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最近……最近……”他突然瞪大眼睛，“难道是陈伶？！”
许凡挑眉。
“就今天上午！”赵乙一拍大腿，“我就跟他开个玩笑，撒了一勺盐在他身上！他反手就给我造这种谣？！陈伶——！我跟你没完——！”
许凡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默默在心里给陈伶点了个赞。
兄弟，你这报复方式，够损。
“找时间我一定好好揍他一顿！”赵乙撸起袖子，一副要**的架势。
许凡抬手，一个暴栗敲在他脑袋上。
“咚。”
“哎哟！”赵乙捂着脑门，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打我干嘛！”
“又搞暴力。”许凡收回手，一脸嫌弃，“暴力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你这也不是暴力吗？”
“我这是教育。”
“……”
赵乙捂着脑门，敢怒不敢言。
许凡从包里翻出课本，往桌上一拍：“行了，别废话了，补课！”
赵乙哀嚎一声，趴在桌上。
许凡翻开课本，扫了几眼，眉头微微皱起。
这物理课本……内容怎么这么奇怪？
明明是高中物理课本，讲的却是初中物理知识，连电学都没有。
难度大概相当于他原世界的初二水平。
他翻了翻其他几本，情况都差不多。
文明倒退的结果啊。
许凡开始给赵乙讲课。
“看这道题，一个质量为 2 kg 的物体静止在水平地面上。小明用水平方向的拉力 F 拉动物体，使物体在水平地面上做匀速直线运动。已知物体与地面之间的滑动摩擦力是物体重力的 0.3 倍，问小明所用的水平拉力 F 是多少牛？”
赵乙盯着题目，眼神空洞。
“30？”他试探性地问。
“对了。”
“真的？！”赵乙眼睛一亮。
“嗯，答案是30。”许凡点点头，“但你要知道为什么是30，公式是什么，单位是什么——”
“停停停！”赵乙举手投降，“我知道答案不就行了嘛！”
“你**写个答案不给过程，老师给你分？”
赵乙沉默了。
许凡继续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许凡开始觉得眼皮有点重。
今天写轮眼用得太多，精神力的消耗比他想象的大。
那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在脑海里转来转去，转得他头晕。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他合上课本，打了个哈欠。
赵乙如蒙大赦，瘫在椅子上：“终于解放了……”
许凡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明天继续。”
赵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许凡没理他，推门离开。
夜色更深了。
他裹紧棉大衣，踩着月光，慢慢走回陈伶家。
推开门，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温暖。
陈伶正坐在桌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来了？”陈伶抬头看他。
“嗯。”许凡扫了一眼屋里，“我睡哪儿？”
“我爸**房间空着，你要不要——”
“不用。”许凡打断他，“我打地铺就行。”
陈伶愣了一下，没多说什么，起身去给他找被褥。
不一会儿，许凡就在陈伶的床旁边铺好了垫子，被子和枕头一放，一个简易的铺位就成型了。
他躺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棉被有点旧，但很暖和，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
陈伶也躺下了，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沉默着。
油灯还亮着，微弱的火苗轻轻摇曳。
许凡盯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今天发生的一切——穿越、极光、系统、红纸怪物、韩蒙、废墟、陈伶做的饭、赵乙的哀嚎……
信息量太大，大得他有点消化不良。
但他实在太累了。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
临睡着前，他迷迷糊糊地想：
明天……还要去***总部报到……
韩蒙那家伙……应该醒了吧……
他不会记得……我捶他那一下吧……
应该……不记得吧……
然后，他就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