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兄弟飙戏，观众已疯------------------------------------------、场面一度十分自恋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钉在原地，脸色煞白，瞳孔**，嘴唇哆嗦着念叨：“十……十一个……完了完了，我是不是活到头了？”：“……”。——十团白烟炸开，分身消失，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原地，一脸无辜地眨巴眼睛。，再看——一个人，普普通通，穿着黑色棉大衣，头发还有点乱。“……我眼花了？”***喃喃自语，使劲晃了晃脑袋。“长官，您找我？”许凡一脸乖巧地迎上去，心里疯狂憋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你就是许凡吧？”。“现在二区、三区全境封锁，临时招募所有通过文试的预备***集合。”***语速飞快，“明天上午7点，三区***总部，准时到。不去就视为自动放弃名额。”
说完，也不等许凡回应，转身就跑，背影透着一种“这破班一天都不想上了”的仓皇。
许凡捏着信封，低头看了一眼。
封口处盖着三区***总部的红印，纸张微微发黄，透着这个时代的粗糙质感。
“武试要开始了。”他喃喃道。
等一下——
按照原著剧情，陈伶是不是马上就要被他那对“养父母”杀一次了？然后灾厄化？那个红纸怪物？
许凡脸色一变，拔腿就往回跑。
……
这一刻，陈伶终于想起，他一边强忍着头疼的痛苦，一边深吸一口气，沙哑开口：
“原来……是你们杀了他……”
“他？”
“……阿宴知道吗？”
“他不知道，他如果知道自己即将接受的心脏是你的……宁死也不会答应的。”
陈坛从内心深处的挣扎与愧疚中回过神来，将手伸进脚下的麻袋中，缓缓掏出一只锋利的斧头。
等到许凡赶过来的时候。
一个红色的身影立在陈伶家门口。
那是一团由红纸拼凑而成的人形怪物，纸片在无风中翻飞，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同时振翅。
许凡瞳孔微缩。
书里写过，这是陈伶第一次灾厄化时失控的产物。
但文字描述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那股扑面而来的诡异感，让他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这个应该就是他了。”
红纸怪物像是感知到他的目光，猛地转头。
下一秒，它扑了过来。
速度极快，纸刃在空中划过，带起尖锐的破风声。
许凡下意识开启写轮眼。
三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世界瞬间慢了下来。
红纸怪物的动作被拆解成一帧一帧——它的起手、它的轨迹、它的落点，全部清晰可见。
许凡侧身，纸刃擦着他胸口的棉大衣划过。
“躲过去了！”他心里一喜。
但红纸怪物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第二击、第三击、**击……攻击如暴风雨般倾泻，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刁钻。
写轮眼能跟上。
但身体，开始跟不上了。
许凡咬着牙左支右绌，棉大衣被划开几道口子，棉絮飘得到处都是。
“桀桀桀骜……”红纸怪物发出一声声诡异的笑声。
他狼狈地翻滚躲闪，心里疯狂吐槽：这玩意儿是不是在玩我？戏弄猎物？
红纸怪物的动作确实带着一种诡异的从容——像猫戏老鼠。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
一枚泛着银色光芒的**撕裂空气，瞬间击中红纸怪物。
**触及纸片身躯的刹那，那2/3的身体直接湮灭，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
红纸怪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剩下的1/3身体疯狂后退。
一道身影落在许凡身前。
深蓝色的***制服，冷峻的侧脸，握枪的姿势稳如磐石。
他头也不回，语气平静：
“我是极光界域三区***，韩蒙。我秉持人类文明之正义……审判你死亡。”
许凡眼睛瞬间亮了。
韩蒙！
原著里那个兵神道天才！第三区总执法长！和陈伶亦敌亦友、互相欠命的那个男人！
“哇！是韩蒙长官！”许凡两眼放光，语气瞬间从惊恐切换到迷弟模式，“太帅了叭！长官你加油！我会在旁边尽量辅助你的！”
韩蒙嘴角微微抽搐。
但他没空搭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迷弟，身形一闪，直接冲向红纸怪物。
审判庭——开！
他的攻击凌厉而致命，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审判”之力，打得红纸怪物节节败退。
但打着打着，韩蒙眉头皱了起来。
这玩意儿……恢复能力太强了。
被打散的纸片在空中翻飞，重新聚拢，补回残破的身躯。
韩蒙的攻击速度赶不上它的恢复速度。
“新人，搭把手——”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没人回应。
韩蒙余光一扫。
刚才那个喊着“我会辅助”的小子，不见了。
“……？”
韩蒙额头青筋跳了跳。
但他来不及多想，红纸怪物已经再次扑了上来。
而此时的许凡，正蹲在一堵矮墙后面，睁着写轮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韩蒙的一招一式。
“兵神道，审判路径……啧啧，这招帅，记下来……这招也帅，记下来……嗯，这个发力技巧不错，嗯，杀戮舞曲！回头试试……”
他偷师偷得理直气壮。
战场上，韩蒙越打越吃力。
红纸怪物的恢复速度已经超过了他的输出，更麻烦的是，这东西似乎开始适应他的战斗节奏。
突然——
一只由纸片凝聚而成的手从侧面探出，狠狠拍在韩蒙后脑上。
韩蒙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栽倒在地。
“竟然偷袭……”他咬牙吐出四个字，意识陷入黑暗。
红纸怪物收回手，低头看着倒下的韩蒙，似乎犹豫了一瞬。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斥力从它体内爆发。
纸片翻飞，一道身影从怪物的核心部位挣扎着探出半个身子——陈伶。
他脖子上全是血，脸色苍白如纸，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阿宴……你怎么来了？”
他对着空气说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矮墙后面，许凡瞳孔微缩。
阿宴——陈宴，陈伶的弟弟。早就死了。眼前这个“阿宴”，不过是陈伶脑海中的观众给他制造的幻象。
许凡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等韩蒙被拍晕，等陈伶挣扎出来，等这场“戏”演到最关键的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从矮墙后面站起身，拍了拍棉大衣上的灰，大步走向陈伶。
陈伶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他身上。
两人对视。
沉默了两秒。
许凡开口：“我都看到了，你变成了灾厄。”
就在这时——
躺在一边的韩蒙眼皮突然跳动了一下。
许凡余光瞥见，二话不说，走过去，一拳捶在他后脑勺上。
“睡你的。”
韩蒙彻底晕死过去。
陈伶：“………”
他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而许凡转过身，继续刚才的表演，一脸深沉地看着他。
观众期待值+10
当前观众期待值：30%
一道只有陈伶能听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陈伶瞳孔猛然收缩。
体内的观众……在兴奋？
许凡看着陈伶骤变的脸色，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戏，得这么演。
兄弟，对不住了。
为了帮你稳住观众，我只能陪你飙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