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内门小比，横扫全场------------------------------------------ 内门小比，横扫全场，弹指即过。，设在主峰天演台。，底层为青石垒砌，中层覆以玄铁，顶层乃是千年暖玉铺就，能卸灵气冲击，防修士误伤。台下周遭，依山而建千余座观席，内门弟子按辈分落座，核心弟子与长老则居最高处的玉台。，天演台周遭已人声鼎沸。。，无非是核心弟子争魁，内门弟子搏一个晋升名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个名字上——蔺如辰。，一招败周坤，灵脉重铸，三日入内门。，如野火般烧遍整个青云宗，无人不晓，无人不议。“蔺如辰来了吗？快看，静心阁方向，那道灰衣身影！果然是他，才入内门三日，竟敢报名小比，胆子也太大了！”，蔺如辰缓步而来。，洗去了一身尘埃，身形清瘦挺拔，如同修竹。长发束起，仅用一根木簪固定，面容依旧苍白，却透着一股凌厉的精气神。左手食指上的黑戒，被衣袖遮掩，不露分毫。
他腰间悬着那柄初阶青钢剑，步伐平稳，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天演台东侧的弟子登记处。
沿途，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敬畏、嫉妒、不屑、好奇，种种情绪交织，如同潮水。
人群中，几道身影格外显眼。
王胖被两名弟子搀扶着，脸上的肿尚未消尽，嘴角还带着淤青，看向蔺如辰的目光，充满了怨毒与恐惧。他身边，正是那日被蔺如辰点名的几人，一个个面色惨白，双腿发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远处的玉台上，苏清鸢一袭白衣，端坐正中。
她身旁，站着一名身着银衫的少年，剑眉星目，神色倨傲，周身灵气波动雄浑，赫然是炼气九层巅峰的修为——青云宗这一代核心弟子之首，江临渊。
“清鸢，你说这蔺如辰，真有传闻中那么厉害？”江临渊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语气带着几分轻慢，“不过是个刚入内门的杂役，也敢来小比凑热闹，怕是连第一轮都撑不过。”
苏清鸢目光落在蔺如辰身上，淡淡道：“能一招击败炼气七层的周坤，绝非侥幸。江师兄，莫要轻敌。”
“轻敌？”江临渊轻笑，“炼气五层的蝼蚁，也配让我轻敌？”
他话音刚落，天演台东侧，登记处的执事已高声唱名。
“第一轮，第一场，蔺如辰，对阵，方浩！”
声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
方浩，内门弟子，炼气四层修为，擅长快剑，在普通内门弟子中，也算小有威名。
更重要的是，他是王胖的表哥。
今日这场对决，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复仇之战。
方浩手持一柄精铁长剑，纵身跃上天演台顶层。
他身形魁梧，面色冷峻，目光死死盯着蔺如辰，杀气腾腾。
“蔺如辰，你打伤我表弟，今日，我便替他讨回公道！”
蔺如辰抬眼，缓步走上台。
暖玉台冰凉，他脚步轻踏，无声无息。
“公道？”他声音平静，“你表弟恃强凌弱，辱我三年，我不过是还手而已。何来不公？”
“牙尖嘴利！”方浩怒喝，“今日，我便废了你，让你知道，青云宗的规矩，不是你能破的！”
话音未落，方浩身形一动，炼气四层的灵气尽数爆发，长剑出鞘，寒光闪烁，一式“青云快剑”，直刺蔺如辰咽喉！
剑速极快，破空之声尖锐，台下不少弟子都忍不住惊呼。
“好快的剑！方浩动真格了！”
“蔺如辰危险了！他才炼气五层，未必能接下这一剑！”
玉台上，江临渊摇了摇头：“不堪一击。”
唯有苏清鸢，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看到，蔺如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拔剑的动作都没有。
眼看长剑就要刺中咽喉——
蔺如辰终于动了。
他脚步微错，身形如同鬼魅，堪堪避开剑锋。
方浩一剑刺空，心中一惊，刚想回剑横扫，手腕却突然一凉。
“叮。”
一声轻响。
众人只见蔺如辰屈指一弹，精准无比地弹在方浩的剑脊之上。
一股霸道无匹的仙武真气，顺着剑脊直冲方浩手臂。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方浩手中的长剑，瞬间脱手飞出，钉在远处的台柱之上，剑身嗡嗡作响。
他的右臂，从手腕到肘部，寸寸断裂，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啊——！”
方浩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形踉跄，跪倒在地，捂着断臂，痛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
一招。
又是一招！
连剑都没拔，仅仅是屈指一弹，就废了炼气四层的方浩？
这是什么实力？
王胖在台下，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冰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
玉台上，江临渊把玩玉佩的手，微微一顿。
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有点意思。”
苏清鸢轻轻颔首，眸中**一闪：“果然不凡。”
台上，蔺如辰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倒在地的方浩。
“你要替你表弟讨公道。”
“可你忘了，公道，从来不是靠拳头抢的。”
他转身，看向登记处执事，淡淡道：“下一场。”
执事回过神，连忙高声唱名：“第一轮，第一场，蔺如辰胜！”
声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但更多的，是敬畏。
蔺如辰没有**，依旧站在暖玉台上。
他知道，今日这场小比，不是单纯的竞技，是他立威的战场。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昔日的废物，如今已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第一轮，第二场，蔺如辰，对阵，赵磊！”
赵磊，正是那日被蔺如辰点名的弟子之一，炼气三层修为。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发软，竟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
台下，一片哄笑。
“赵磊，上去啊！你不是挺能的吗？”
“不敢上就认输！别丢我们内门弟子的脸！”
赵磊浑身颤抖，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咬牙纵身跃上台。
他手持长剑，却不敢直视蔺如辰的眼睛，声音发颤：“蔺、蔺师兄，我……我认输！”
话音落下，他丢下长剑，转身就要**。
“慢着。”
蔺如辰的声音，清冷响起。
赵磊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脸色绝望：“蔺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三年前，寒冬腊月，你夺走我的棉衣，让我在雪地里冻了一夜。”蔺如辰目光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三年后，你一句认输，就想算了？”
赵磊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蔺师兄，我给你磕头了！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饶你。”蔺如辰淡淡道，“但，你欠我的，要还。”
他抬手，一道淡金色的仙武真气，隔空拍出。
“砰！”
真气落在赵磊身上，却不伤及脏腑，只是将他体内的灵气，尽数打散，灵脉震裂，修为尽废。
赵磊浑身一软，瘫倒在地，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再无可能修仙。
“这是你欠我的。”蔺如辰声音平静，“滚。”
赵磊连滚带爬，狼狈地逃下天演台。
全场再次安静。
狠绝！
太狠绝了！
但，无人敢指责。
所有人都记得，三年来，这些人对蔺如辰的欺辱，有多**。
这是因果，是报应。
“第一轮，第二场，蔺如辰胜！”
执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接下来，第三场，**场，第五场……
蔺如辰如同战神，坐镇天演台，无人能挡。
凡是被点名的弟子，上台要么认输被废去修为，要么拼死一战，被一招击溃。
其他挑战者，更是不堪一击，炼气三层、四层、五层，甚至炼气六层的弟子，都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
他始终没有拔剑。
或屈指一弹，或掌风一拍，或脚步一踏，简简单单一招，便定胜负。
仙武传承的霸道，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半个时辰不到，蔺如辰连胜十七场，横扫第一轮所有对手，晋级第二轮。
天演台周遭，早已沸腾。
“横扫！这是横扫！”
“十七战十七胜，一招未败！”
“蔺如辰太强了！他才炼气五层啊！越阶挑战，如喝水吃饭！”
玉台上，几位长老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欣喜。
“此子天赋，百年难遇！”
“仙武真气，霸道无匹，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清玄，你这次，可是为宗门寻到了一个好苗子！”
清玄子捋着白须，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唯有江临渊，脸色越来越沉。
他身为核心弟子之首，乃是青云宗这一代的第一天才，何时被人抢过风头？
“一个炼气五层的蝼蚁，也敢在天演台放肆。”江临渊站起身，声音冰冷，“长老，我请求，提前下场，会一会这个蔺如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江临渊！
炼气九层巅峰！
距离筑基，仅一步之遥！
他要亲自下场，挑战蔺如辰？
清玄子眉头微皱：“江临渊，小比有规矩，需按轮次晋级。你乃核心弟子，无需参与内门小比。”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江临渊目光灼灼，落在蔺如辰身上，充满了挑衅，“我倒要看看，这个被吹上天的废物，究竟有多少斤两！”
蔺如辰抬眼，与江临渊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如同刀剑相击，火花四溅。
“你要战，我便战。”
蔺如辰声音清冷，字字铿锵。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江临渊，青云宗第一天才，昔日高高在上，从未正眼看过他。
今日，他要亲手，击败这个天之骄子！
清玄子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罢，既然你二人皆有战意，便破例一场。但，点到为止，不可下死手。”
“谨遵长老法旨！”江临渊纵身一跃，如同雄鹰展翅，落在天演台顶层。
他身着银衫，腰悬宝剑“惊鸿”，周身炼气九层巅峰的灵气，轰然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
威压之下，台下不少炼气五层以下的弟子，都忍不住浑身发抖，呼吸困难。
“蔺如辰，你若现在跪地求饶，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废你修为，留你一条活路。”江临渊倨傲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蔺如辰缓缓拔出腰间的青钢剑。
拔剑出鞘，寒光凛冽。
“废话少说。”
“拔剑。”
江临渊脸色一沉，怒极反笑：“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天才与蝼蚁，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话音落下，他反手拔出惊鸿剑。
“铮！”
剑鸣清越，响彻云霄。
惊鸿剑，中阶灵宝，削铁如泥，吹毛可断。
剑一出鞘，便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直逼蔺如辰。
“青云剑诀，第七式，云断天涯！”
江临渊怒喝一声，身形如电，长剑横扫，一道巨大的青色剑气，如同长虹贯日，直劈蔺如辰！
这一剑，凝聚了他炼气九层巅峰的全部灵气，威力无穷，足以斩杀炼气八层修士！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师兄动真格了！”
“这一剑，蔺如辰必死无疑！”
“完了，蔺如辰再强，也不可能接下这一剑！”
苏清鸢眉头紧蹙，下意识站起身，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玉台上，清玄子等人，也纷纷脸色一变，准备出手救援。
唯有蔺如辰，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眼中没有丝毫惧色。
他看着那道呼啸而来的青色剑气，缓缓抬手，青钢剑轻轻一划。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磅礴的气势。
一式《孤辰九剑》，第一剑，破妄。
“铮！”
青钢剑与青色剑气，轰然相撞。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道足以斩杀炼气八层修士的剑气，在青钢剑之下，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碎！
“什么？！”
江临渊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的剑气，竟被一剑破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蔺如辰的身形，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太快了！
快到极致！
江临渊甚至来不及看清蔺如辰的动作，只觉得咽喉一凉。
一柄青钢剑，静静抵在他的咽喉之上。
剑刃冰凉，带着刺骨的寒意。
只要蔺如辰轻轻一送，他便会当场身首异处。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傻了。
江临渊。
青云宗第一天才。
炼气九层巅峰。
被蔺如辰。
炼气五层。
一剑制敌！
这一幕，太过震撼，太过不可思议，如同做梦一般。
玉台上，清玄子等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中充满了震惊。
苏清鸢看着台上那道清瘦的身影，眸中异彩连连，心跳，竟莫名加速。
天演台顶层。
江临渊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分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剑刃上的寒意，以及那股霸道无匹的仙武真气。
只要他动一下，这柄剑，就会刺穿他的咽喉。
恐惧，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引以为傲的修为，他视若珍宝的天赋，在蔺如辰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你……”江临渊声音发颤，脸上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绝望，“你到底是什么人？”
蔺如辰目光平静，声音清冷：“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输了。”
他缓缓收回青钢剑，却没有收手。
“你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今日，我便替你师父，教教你怎么做人。”
话音落下，蔺如辰抬手，一掌拍出。
“砰！”
掌风落在江临渊胸口。
一股仙武真气，涌入他的体内，却不伤及脏腑，只是将他体内的灵气，尽数封印，修为暂时废除。
江临渊身形一晃，倒飞出去，狠狠摔在暖玉台上，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灵气尽失。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江临渊眼中充满了绝望，嘶吼道。
“只是暂时封印。”蔺如辰淡淡道，“三日后，自会解开。”
“今日之事，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再敢目中无人，下次，就不是封印这么简单了。”
他转身，看向台下，声音清朗，传遍整个天演台。
“内门小比，我蔺如辰，接下所有挑战！”
“还有谁？”
一声喝问，如同惊雷，响彻云霄。
全场死寂。
无人敢应。
无人敢上台。
就连那些炼气七层、八层的顶尖内门弟子，也纷纷低头，不敢与蔺如辰对视。
一招败江临渊，谁还敢战？
清玄子率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朗声道：“内门小比，魁首，蔺如辰！”
声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声。
“蔺如辰！蔺如辰！”
“魁首！蔺如辰！”
“青云宗，蔺如辰！”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青云宗群山。
蔺如辰站在天演台顶层，手持青钢剑，衣袂飘飘。
阳光洒在他身上，如同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看着玉台上欣慰的长老，看着远处神色复杂的苏清鸢，看着跪倒在地的江临渊。
三年尘埃，一朝登顶。
昔日欺辱他的人，今日敬畏他。
昔日轻视他的人，今日仰望他。
这，就是逆袭。
这，就是爽。
他缓缓抬手，青钢剑直指苍穹。
“我蔺如辰，从今日起，立足青云！”
“仙武之路，我必登顶！”
声音铿锵，震彻天地。
天演台周遭，欢呼声，再次达到顶峰。
内门小比，落幕。
但，蔺如辰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