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囤药------------------------------------------，陈静的货车被塞得满满当当。酱牛肉，卤猪蹄，烧鸡，烤鸭，压缩饼干，能量棒，高热量的黑巧。，一块巧克力能换半袋大米。"妹子，这箱是赠品。"李姐抹着汗，塞进来一箱火腿肠，"临期的，还有半个月保质期，你拿回去赶紧吃。"，发动车子。她没有回家，而是绕到城郊一处没有监控的废弃停车场。确认四下无人后，她打开车厢，将手按在成箱的熟食上。。，一箱箱酱牛肉、卤猪蹄、烧鸡烤鸭凭空消失，化作玉镯空间里整齐码放的物资。多出来的五立方米被迅速填满，酱肉区、腊味区、速食区、甜品区，她甚至给巧克力单独留了一层。，陈静犹豫了一下，没放进空间。她撕开包装，坐在驾驶座上，就着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吃了三根。，咸得发腻，却让她眼眶发热。前世最后三个月，她靠啃发霉的饼干皮度日，嘴里淡得能尝出铁锈味。此刻这根廉价的火腿肠，胜过任何山珍海味。"真好吃......"她低声喃喃，又撕开一根。，空间里十五立方米的物资堆叠得井然有序。她想了想，又下车走进一家刚开张的早餐店。"老板，包子、馒头、花卷、烧麦、豆浆、油条，全要。"，正**面团，闻言抬起头："全要？姑娘，我这蒸笼里有三百多个包子呢！""全要。"陈静指着蒸笼，"另外，您后厨还有多少存货？面粉做的，能吃的，我全包。""你这是要干啥？""工地开工，一百多号工人等着吃早饭。"陈静笑了笑，"我加钱，您帮我打包，我半小时后来取。"
她留下五百定金，转身又去了隔壁的奶茶店。店员就被陈静的订单吓醒了。
"所有口味，大杯，每样来三十杯。珍珠、椰果、布丁、芋泥，所有小料全加。另外——"陈静看了眼菜单，"你们后厨的奶茶粉、糖浆、奶精，还有多少？"
"还有半箱奶茶粉，糖浆三瓶......"
"我全要了。"
当陈静开着货车回到小区时，后备箱里装着三百个热包子、两百根油条、五十杯滚烫的奶茶，以及早餐店老板额外赠送的二十个茶叶蛋。
她把这些食物分出一大半收进空间。另一小半她拎上楼，在电梯里遇见了早起的邻居，一个带着孙子买菜的老**。
"小陈啊，买这么多吃的？"老**瞪大眼睛。
"嗯，台风要来了，囤点粮。"陈静笑了笑，"张奶奶，您也多买点，这场雨会下很久。"
老**摆摆手："年年都这么说，哪次不是下两天就停了？你们年轻人就是爱大惊小怪。"
陈静没再劝，拎着食物进了屋。
防爆门在身后重重关上，三道锁扣依次落下。陈静靠在门板上，听着窗外渐起的风声。她走到阳台，发现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远处的云层翻滚着，像一锅煮沸的铅水。
要来了。
她低头看着玉镯，十五立方米的空间里，物资堆叠如山。
陈静拿起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慢慢喝了一口。
陈静盘腿坐在客厅中央，面前摊着一张写满字的A4纸。米面粮油后面打了勾，燃料后面打了勾，御寒衣物、防爆门窗、熟食饮水后面统统打了勾。
她的笔尖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药。
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前世暴雨过后，整座城市变成泽国，下水道倒灌，垃圾漂浮，瘟疫在积水中悄然滋生。她亲眼看见隔壁楼栋的男人，仅仅因为腿上划了道口子，没药，没抗生素，三天后高烧到四十二度，死的时候整条腿都烂了。
而她前世能撑到极寒，全靠运气，几次发烧都是硬扛过来的。
"该死。"陈静一拳砸在地板上，震得手腕上的玉镯微微发烫。
空间里的物资堆得满满当当，可她搜遍每一个角落，除了半瓶过期的布洛芬和一盒感冒灵，什么都没有。没有抗生素，没有绷带，没有净水片，没有消毒液。一旦水源污染，一旦受伤感染，她囤再多粮食也是等死。
她看了眼手机，距离暴雨降临，还有约十五个小时。
时间紧迫，但还够跑一趟。
陈静抓起车钥匙，驱车去到连锁大药房。
店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正低头刷短视频，见陈静进来，懒洋洋地抬起头："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
"抗生素，所有的种类，每样十盒。阿莫西林、头孢克肟、左氧氟沙星、罗红霉素，全要。"陈静走到柜台前，说道："另外，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各二十盒，碘伏十瓶，酒精十瓶，医用绷带五十卷，无菌纱布一百包，净水片有多少要多少。"
店员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柜台上。
"顾客，抗生素是处方药，需要医生开具的处方单，而且您这量也太大了吧？"
"我是水产养殖场的。"陈静面不改色，从兜里掏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名片，"我们养殖场几百亩鱼塘，鱼群最近大规模感染细菌性烂鳃病，场长派我来紧急采购。这是营业执照复印件，这是养殖场公章证明。"
她把纸拍在柜台上，指尖点了点："你们店长在吗？这批药急用，下午就要运去外地，要是耽误了，几万斤鱼死光，你们药店担得起吗？"
店员被她的气势镇住了，拿起那张纸看了又看。假证做得有模有样，公章鲜红，她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哪分辨得出来？
"..我去叫店长。"
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拿起证明扫了一眼，又抬眼打量陈静。陈静毫不避让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冷静得像潭深水。
"水产养殖？"店长推了推眼镜，"姑娘，我做这行十几年，水产用药一般是土霉素、磺胺类，你开的这些更像是给人用的。"
"鱼也要用头孢。"陈静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店长，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厂长说了，这批药急用，处方单后面补。您要是卖，我现金结账，不刷卡，不扫码。"
店长的目光在那沓现金上停留了三秒。
现金支付，不刷卡，不扫码，意味着不留记录。
"净水片没有现货，得调货。"店长压低声音。
"多久？"
"两小时。"
十五分钟后，陈静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走出药店。阿莫西林十二盒、头孢八盒、各类退烧药三十盒、碘伏酒精绷带纱布堆成小山。她钻进货车后座，趁着街道无人，将所有药品收入玉镯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