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房子加固------------------------------------------，手里攥着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这是爸妈车祸去世后留给她的唯一东西，位于老城区，房龄十五年，市值大概一百二十万。"陈女士，您确定要抵押这套房？"银行经理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三笔信用贷叠加房产抵押，您这笔负债的月供可不低。而且您这工作证明......收入好像覆盖不了还款额。""我急用钱。"陈静面不改色，笔尖在合同上签得飞快，"做生意周转，三个月就能回款。"，声音冷得像冰，"批不批？不批我换家银行。"，低头继续盖章。两小时后，三笔信用贷加一笔房产抵押全部到账，加上她原本的存款，账户里躺着一百四十八万。，但在末世里，是她活下去的全部**。，陈静抬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4月25日下午两点，距离暴雨降临还有七十小时。，粮油**市场。，直接开门见山："大米，五常稻花香，五十斤装，要一百袋。面粉，高筋的，五十斤装，五十袋。食用油，非转基因花生油，二十升装，三十桶。盐，加碘精制盐，五百袋。"，正躺在藤椅上喝茶，闻言差点把茶水喷出来："姑娘，你这是要开饭店还是备战啊？""我老家在山里，路不好走，一年下山采购一次。"陈静面不改色，"另外，挂面、方便面、自热米饭、压缩饼干、午餐肉罐头、水果罐头、鱼罐头......能长期储存的，您给我列个单，我照单全收。"，上下打量她："一百袋大米就是五千斤，你往哪儿运？""我租了货车。"陈静把手机银行余额亮给他看，"九十二万刚到账，现金充足。您给个实在价，我一次性结清。"，立马从藤椅上弹起来，招呼伙计搬货："大米我给你按**价算，一百四一袋；面粉一百二；油三百一桶......罐头我给你找临期的，便宜一半，反正保质期还有两年，够你吃的。""不要临期。"陈静语气坚决，"全部要最新生产的，保质期越长越好。价格好说。"
"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转头吼伙计，"愣着干什么？去仓库搬货！把最大的那辆叉车开出来！"
陈静又加了几箱酱油、醋、料酒、蚝油、豆瓣酱、老干妈，调味料能多囤就多囤，末世里一口有味道的菜，比金子还值钱。
这一趟花了八万六，货拉拉跑了三趟才运完。陈静趁无人的间隙，把米面粮油分批收入空间。十立方米的空间已经塞了大半，她得精打细算，把蓬松的米袋尽量挤压紧实。
傍晚六点，装修的王师傅带着六个工人，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陈静租住的公寓在19楼，视野好，但原来的塑钢窗和木门在末世里跟纸糊的没区别。
公寓里电钻声、焊接声、砸墙声此起彼伏。原来的塑钢窗被整块拆下，换成三厘米厚的防爆夹胶玻璃，窗框是加厚的断桥铝，缝隙处填满防水发泡胶。防盗门拆下来，换成银行金库级别的钢制防爆门，带三道电子锁和机械锁，门缝灌了铅条隔音。
"这玻璃得多少钱一平？"年轻工人摸着厚重的玻璃，咂舌道，"比我手指头还厚。"
"六百一平，整屋下来两万多。"陈静正在给工人们订盒饭，头也不抬，"命比钱重要。"
"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另一个工人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要打仗了？"
"比打仗可怕。"陈静把盒饭递给他，"吃你的饭，**的活，少打听。"
王师傅到底是**湖，一边焊钢板一边跟她确认细节："外墙防水涂层做几层？屋顶隔热层要加厚吗？排水管改到多大口径？"
"防水涂层做三层，屋顶隔热加十厘米厚的挤塑板，排水管改到最大口径。"陈静指着天花板，"另外，在吊顶里藏两根通风管，带过滤网，要能防毒气那种。"
"防毒气？"王师傅手一抖，焊枪差点烫到手。
"化工厂泄漏，新闻上不是老报吗？"陈静面不改色。
王师傅没再追问，但手上的动作明显快了几分。
4月26日晚上，房子加固进入尾声。
防爆玻璃全部安装完毕，钢板窗框焊死，防盗门换好，外墙防水涂层刷了三层，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防水膜光泽。屋顶隔热层铺完，排水管加粗到二十厘米口径。王师傅甚至按她的要求，在阳台加装了一圈隐形防盗刺，从楼下看毫无异常，但想攀爬上来的人会被扎成筛子。
"陈小姐，这活我干了二十年，头回见有人把普通住宅改成碉堡的。"王师傅擦着汗，接过陈静递来的尾款，总共十二万，加上定金和加班费，比她预想的还超了两万。
"师傅，钱您收好。"陈静顿了顿，"今晚别回家了，去采买点吃的喝的。记住，米面油粮，越多越好。"
王师傅捏着钱，欲言又止，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你也保重。"
送走装修队，陈静反锁三道门锁，靠在防爆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走到阳台，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4月26日晚上十一点，距离暴雨降临还有二十五小时。
陈静进空间整理物资。米面粮油码在深处，罐头和方便面堆成墙，燃料和户外用品垒在角落。十立方米塞得满满当当，只留下一条侧身通过的窄缝。
陈静退出空间，打开一罐刚囤的可乐，拉环开启的"嘶"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她走到窗前，指尖划过冰凉的防爆玻璃。
"爸妈，"她对着窗外的夜空轻声说，"房子我卖了，换成了一条命。你们不会怪我吧？"
没有回答。只有远处隐约的雷声，像是某种预兆，滚过城市上空。
陈静关上阳台门，拉紧窗帘，把可乐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