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逆命诀------------------------------------------，林墨就被叫醒了。，手里拿着一根竹子。"脱掉上衣。"他说。。早春的空气很冷，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本书上记载的功法，"林远山说，"叫做《逆命诀》。它不是让你吸收灵气，而是让你强迫灵气进入你的经脉。"。"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三个地方是经脉的入口。正常情况下，灵气会从这里自然流入。但你的经脉是封闭的，灵气进不去。""那怎么办？""强行突破。"林远山说，"用你的意志力，把灵气压进去。""怎么压？""想象灵气是一把锤子，"林远山说，"你用这把锤子，砸开你的经脉。"。他按照父亲说的，尝试感受周围的灵气。他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灵气，但现在他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很温暖的东西，像是水，又像是风。。，什么都没有发生。灵气到了经脉入口，就被挡了回来。"再来。"林远山说。。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他感觉灵气撞在了一堵墙上，那堵墙很厚，但他没有放弃。。
一阵剧痛突然传来。那种疼痛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经脉里炸开。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来。
"不要停。"林远山说，"第一次是最痛的。如果你现在停下，以后每次都会这么痛。"
林墨咬着牙。他继续用力，把灵气往经脉里压。疼痛越来越强烈，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被一把刀子在刺。
他想放弃。但他想起了白天的事情，想起了那些后退的人，想起了林云峰的眼神。
他继续用力。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点松动。那堵墙，似乎被撞开了一丝缝隙。灵气涌了进去，虽然只是一丝一毫，但它进去了。
林墨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全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做得好。"林远山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林墨听出了里面的一丝激动。
"这就是逆命诀？"林墨问。他的声音很沙哑。
"这只是开始。"林远山说，"你刚刚打开了第一个入口。你的经脉里有三百六十五个节点，你需要把每一个都打开。"
林墨的脸色变了。"每一个都这么痛？"
"不。"林远山说，"第一个是最痛的。但也不会轻松。"
林墨沉默了。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颤抖。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你可以休息一下。"林远山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林墨点了点头。他穿上衣服，坐在床上。他的身体很疲惫，但他的脑子很清醒。
"父亲。"他说，"你练过这个吗？"
林远山正在收拾竹子。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绝脉。"林远山说，"这本书只有绝脉者才能练。"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远山沉默了一会。他把竹子放在一边，走到门口。
"你爷爷告诉我的。"他说，"他花了一辈子研究这本书，但他没有绝脉，他练不了。"
"那他为什么要研究？"
林远山没有回答。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林墨。
"因为他知道，"他说，"有一天，他的后人里会有人需要它。"
他走出屋子，关上了门。林墨坐在床上，看着那本书。书很旧，但上面的字迹很清晰。
他翻到第一页。那行字还在那里："天生绝脉者，逆天而行。"
他想，他的爷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他死的时候，林墨还没有出生。
他想，为什么他的爷爷会知道，有一天他的后人里会有人需要这本书。
他想，他能不能坚持下去。
他把书放在心口，躺下来。他的身体很疲惫，但他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不是希望，也不是绝望。那是一种很平静的感觉，像是终于找到了一条路，不管这条路通往哪里。
他睡着了。
在他睡着的时候，他的经脉里，那一丝灵气正在慢慢流动。它像是一滴水，在一条干涸的河床里慢慢流淌。
它很小，很弱，但它在。
而在林家的某个角落，林云峰正在看着一份古老的记载。那上面写着："绝脉者，千万中无一。然若逆而行之，可成大道。"
他的眼神很复杂。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把记载放回书架，转身离开。在他身后，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那行字上。
"可成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