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亲的秘密------------------------------------------。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土块。屋顶有几个洞，夜里可以看到星星。，看着那些洞。月光从洞里照进来，在地上形成几个光斑。。。他被赶出了家族，被判了**。活不过二十岁。。还有五年。。林远山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吃了。"他说。。粥很稀，几乎看得见碗底。但他还是喝了下去。从昨天到现在，他什么都没吃。"父亲。"他说，"爷爷是怎么死的？"，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烟袋，点燃了里面的烟丝。这是凡人的东西，修士不用这个。但林远山有时候会抽。"你爷爷不是病死的。"他说，"他是被人**的。"。碗里的粥洒出来一些。"谁杀的？""不知道。"林远山吐出一口烟，"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书房，把《逆命诀》交给我。他说，如果有一天，林家出了绝脉者，就把这本书交给他。""然后呢？"
"然后他就死了。"林远山说，"第二天早晨，仆人发现他倒在书房里，身上没有伤口，但已经没了气息。"
林墨沉默了。他看着碗里的稀粥，突然觉得不饿了。
"父亲。"他说，"你恨家族吗？"
林远山转过头，看着儿子。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不恨。"他说，"家族有家族的规矩。绝脉者会带来晦气，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法。"
"可是你说绝脉不是诅咒。"
"我说的不算。"林远山说，"家族的长老们相信的是另一套。"
他站起身，走到屋子的一个角落，从地下挖出一个铁盒。铁盒比昨天那个木盒新一些，上面有一把锁。
"这是什么？"
"****研究笔记。"林远山说，"他花了三十年研究《逆命诀》，这些是他的心血。"
他打开锁，取出几本册子。册子的纸张已经发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绝脉，不是经脉闭塞。"林远山翻开第一本册子，"而是经脉的构造与常人不同。正常人的经脉是通畅的，灵气可以自然流动。但绝脉者的经脉是封闭的，像是一堵墙。"
"那怎么修炼？"
"强行突破。"林远山说，"用意志力，把灵气压进经脉。每一次突破，都像是在墙上打一个洞。"
林墨听得一知半解。
"但这很疼。"林远山说，"灵气在封闭的经脉里挤压，像是有刀子在刺。每一次修炼，都像是一场酷刑。"
"有多疼？"
"比你想象的更疼。"林远山说，"你爷爷记载过，有人尝试修炼《逆命诀》，结果疼得**了。"
林墨没有说话。
"而且，"林远山继续说，"这本功法不是万无一失的。如果你练不成，你会死得更快。如果你练成了，你会比普通修士更强，但也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
"为什么？"
"因为绝脉者修炼，这在修仙界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林远山说，"人们会好奇，会恐惧，会想把你抓起来研究。"
"你会被追杀？"林墨问。
"可能。"林远山说，"所以你要做出选择。你可以不练，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五年。或者你可以练，但你会很痛苦，而且可能会死。"
林墨低头看着那本书。书很旧，纸张都已经发黄。他想起了白天的事情，想起了那些后退的人，想起了林云峰的眼神。
"如果我练成了，"他问，"我能回家族吗？"
林远山沉默了一会。"如果你练成了，你不会想回家族。"他说，"你会想要更高的东西。"
"什么？"
"你会想要让所有人看到。"林远山说，"看到他们今天错了。"
林墨的手抖了一下。他伸手，接过了那本书。
"我练。"他说。
林远山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东西在闪烁。那不是高兴，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林墨说，"我不想死。更不想这么死。"
林远山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今晚休息。"他说，"明天开始。"
他走出屋子，关上了门。林墨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书。封面上的三个字在月光下发亮。
《逆命诀》。
他翻开第一页。那行字还在那里："天生绝脉者，逆天而行。"
他想起了爷爷。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他死的时候，林墨还没有出生。
他想起了父亲。父亲为了他，放弃了家族的一切。房子，地位，还有那些所谓的亲人。
他想起了林强。那个以前经常和他一起练功的少年，今天转过头不看他。
他把书放在心口，躺下来。他的身体很疲惫，但他的脑子很清醒。
他想，他能不能坚持下去。
他想，五年后他会是什么样子。
他睡着了。
在他睡着的时候，林远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呼吸声。他的手里握着那把烟袋，烟已经灭了。
"父亲。"他轻声说，"你的预言成真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像是一个巨大的眼睛，注视着这个世界。
"我会保护他的。"他说，"用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