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家,吃饭是一场酷刑

在贺家,吃饭是一场酷刑

喜亚平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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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容映 主角
changdu 来源
《在贺家,吃饭是一场酷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我容映,讲述了​在贺家吃饭,有规矩。爷爷不动筷,没人能碰菜。女人只配站着,吃男人剩下的。我妈高烧39度。端菜的手,抖得碗碟作响。我跪下求爷爷开恩。他斜了一眼:"没诚意。"我站起来。抄起满桌的菜,全部倒进泔水桶。"这饭——谁都别吃了。"第二天清晨,我打开门。门外那一幕,让我和妈妈,都僵在了原地。---第一章在我家,吃饭是一场酷刑。准确地说,是在贺家。晚上六点整,爷爷贺崇远会准时坐到餐桌正北位。那把红木太师椅是他的,...

精彩试读

在贺家吃饭,有规矩。
爷爷不动筷,没人能碰菜。
女人只配站着,吃男人剩下的。
我妈高烧39度。
端菜的手,抖得碗碟作响。
我跪下求爷爷开恩。
他斜了一眼:"没诚意。"
我站起来。
抄起满桌的菜,全部倒进泔水桶。
"这饭——谁都别吃了。"
第二天清晨,打开门。
门外那一幕,
和妈妈,都僵在了原地。
---
第一章
家,吃饭是一场酷刑。
准确地说,是在贺家。
晚上六点整,爷爷贺崇远会准时坐到餐桌正北位。那把红木太师椅是他的,从记事起,没人敢碰。椅背上的松鹤延年纹路被他的后背磨得发亮,像一面不允许质疑的旗。
他一落座,整间屋子的空气就凝固了。
我爸贺正坤垂着头坐在右手边,筷子搁在碗上,一根手指都不敢动。二叔贺正邦坐在左手边,微微挺着肚子,倒是一副自在模样——他是爷爷的心头肉,老二,打小不管怎么作都有爷爷兜底。
二婶钱芳坐在二叔旁边。涂着艳红指甲的手搭在桌沿上,脸上挂着笑。
那种笑,让想起冬天结了冰的湖面。
看着光滑,踩上去能把人摔死。
我堂弟贺耀驼着背窝在椅子里,二十岁的人,两百斤的肉,一双小眼睛已经瞄上了中间那盘红烧猪蹄。
我坐在桌子最末端。
规矩的第三条——小辈最后动筷。
前两条是什么?
第一条:爷爷不举筷,没人能碰菜。
第二条:女人不上桌。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
端着一锅刚炖好的排骨汤,双手捧着砂锅的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今天在发烧。
三十九度。
早上六点她就起了。按住她的肩膀说别起来了,歇一天。她摇头,声音发哑:"今天周日,全家都要到。****规矩……不能破。"
说完她又咳了一串。
面颊烧得通红,嘴唇却褪成了白色,像一朵被热水烫过的花。
她还是进了厨房,从早到晚。
红烧排骨、糖醋鱼、油焖大虾、干锅肥肠、酸辣土豆丝、蒜蓉西兰花、一品豆腐、老火靓汤。
八菜一汤。
每周日,固定八菜一汤。少一道,就是"不把这个家当回事"。
做菜的永远是妈。
从来没变过。
此刻她端着砂锅站在客厅门口,蒸汽从锅沿涌上来,模糊了她苍白的脸。看见她手腕在微微打颤,汤面荡出细密的涟漪,像一张快要绷断的弦。
爷爷拿起筷子了。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
屋子里只剩下他咀嚼的声音。
和那盏老式日光灯发出的嗡嗡电流声。
我奶奶坐在角落的小凳上,手里**一条旧毛巾。她不上桌——不是不能,是自己"不愿"。这个沉默了一辈子的女人,早就习惯了不出声。
爷爷咽下排骨,点了一下头。
我爸如释重负,伸出筷子。
二叔也动了。
二婶的筷子最快。"啪"一声精准地夹起盘里最大的那块虾,搁进自己碗里——那双涂了红指甲的手每次都不会落空。
贺耀连筷子都懒得用,直接拿手抓起半只猪蹄啃。油顺着指缝滴到桌面上。
轮到的时候,排骨只剩下一根边角料,虾只剩尾巴。
我夹了两筷子土豆丝。
没什么味道。
或者说,在这张桌子上吃什么都没味道。
我妈把砂锅放在桌上后,退回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她的后背微微弓着,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像一条被拉到岸上的鱼,在鳃翻涌间苦苦撑着。
"二嫂。"
钱芳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尾音上挑,像一把小刀在磨石头。
我妈直了一下腰:"嗯?"
"这个糖醋鱼是不是糖放多了?齁嗓子。"钱芳用筷子戳了戳盘里的鱼,嫌弃地抖了抖,"还有这排骨,烂糊糊的,一抿就散。耀耀正长身体呢,吃这种——像什么样?"
贺耀确实在长。
横着长。
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下次注意。"**声音几乎听不见。
"还有这汤,"钱芳又挑起一根眉毛,"映映,你是不是搁药了?味儿怪怪的。"
搁药了?
我妈烧了一天,手都在抖,炖了三个小时的老火靓汤。
你说味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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