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石灰包与黑影------------------------------------------茶杯底暗号。。，比想象中更深。，已经过去两天。。。。。。。，整张嘴都失去了知觉，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一枕头。，不是比喻。"舌头已经不是自己的"。。、说话像含了两个馒头的麻。
"……"
他躺在床上，口水还挂在嘴角。
不敢动。
因为一说话，嘴里就像在嚼花椒。
早。
方叟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第三天。麻到想吐。感觉怎么样？
"闭……嘶嘶嘶……嘴……"
小墨子想骂人，但整张嘴都麻得合不拢。
这才哪儿到哪儿。
方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今天就是第三天期限了。破不了案，这个麻会持续到你死为止。
"你就不能安慰我两句？"
安慰？
方叟冷笑。
我又不是**。再说了，麻的是你舌头又不是我。
"……"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好。
忍。
他挣扎着爬起来，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嘴唇肿了一圈，活像个被蜜蜂蛰了的包子。
"我现在这样子，还破什么案……"
先别管案子了。
方叟说。
你自己看看，能不能撑过今天。
"什么意思？"
你这么麻，等会儿怎么和人吵架？
小墨子愣了一下。
对啊。
他这么麻，怎么分析线索？
怎么推理？
怎么——
"方叟，有没有什么办法止麻？"
有。
"什么办法？"
破案。
"……"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好。
那就破案。
他拖着像灌了铅的腿，往御药房走去。
每走一步，嘴里就像在嚼花椒。
麻得他直想哭。
御药房。
偏厅。
小墨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理线索。
一、密室。天窗入口，横梁脚印，藏身缝隙。
二、血竭。被打翻，但不该在这个位置。
三、老刘。茶杯底暗号，偷偷服用解毒散。
四、小福子。私藏银子，形迹可疑。
五、配方。失踪。张院正说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他手里。
"等等。"
小墨子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
"钥匙。"
他皱起眉头。
"你说凶手怎么打开暗格的？"
用钥匙啊。
"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张院正手里。"
对。
"那第二把呢？"
方叟沉默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第二把钥匙，在谁手里？"
小墨子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翻出昨天的记忆。
昨天会议上，张院正说钥匙只有两把。
一把在他手里。
另一把……
"另一把在老刘手里！"
他猛地站起来，嘴麻得说话都费劲，但顾不上了。
"老刘是管事太监，保管备用钥匙是正常的！"
所以？
"所以凶手要么偷了钥匙，要么——"
"和老刘有关。"
小墨子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老刘有茶杯底暗号，说明他和外面的人接头。"
"他在服用解毒散，说明他知道自己会中毒。"
"他安排我值夜，说明他知道那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但他又没有逃跑，没有销毁证据——"
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是主谋。"
小墨子的声音变得笃定。
"他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不知道。但一定有个人在背后操控一切。"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那个人，就是我今晚要找的。"
午后。
御药房后院。
小墨子蹲在角落里，看着小福子忙进忙出。
小福子今天很奇怪。
表面上在打扫，但眼神一直在瞟后院的柴垛。
而且他每隔一会儿，就要去柴垛那边看一眼。
像是在等什么。
有情况。
方叟说。
他肯定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那怎么办？"
引蛇出洞。
"怎么引？"
假装睡觉。
方叟说。
如果你真的睡着了，凶手就会出来。如果他不出来——说明他今晚有别的计划。
小墨子想了想，点点头。
好。
就这么办。
入夜。
亥时。
御药房内室门口。
小墨子抱着扫帚，靠着门框。
表面上在打瞌睡。
实际上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四周。
他的嘴还在麻。
但他不敢放松。
今晚，要么抓到凶手——
要么他就真的完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夜深了。
四下安静得只剩虫鸣。
小墨子的眼皮越来越沉。
疼的。
困的。
还有——
来了。
方叟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墨子一个激灵，猛地睁大眼睛。
他看见内室的窗户——
有动静。
一道黑影，正在试图从窗户钻进去。
"谁！"
小墨子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黑影吓了一跳，转身就跑。
"站住！"
小墨子追了上去。
他不敢追太远——嘴太麻了，腿像灌了铅。
但他不能放走这个人。
"方叟，那是谁？"
看不清脸。但从体型看……
方叟顿了顿。
像小福子。
小福子！
果然是他！
小墨子咬着牙，拼尽全力追了上去。
黑影翻过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该死！"
小墨子骂了一句，停下来喘气。
太麻了。
追不动了。
没关系。
方叟说。
他跑不掉的。你刚才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小墨子愣了一下。
线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里，攥着一块布。
白底蓝纹。
"这是……"
从黑影身上扯下来的。
方叟说。
这下你有证据了。
小墨子看着手里的布料，咧嘴笑了。
虽然嘴麻得说不出话，但——
值了。
御药房偏厅。
小墨子把布料摊在桌上，借着烛光仔细端详。
白底蓝纹。
质地细腻。
织法独特。
"这是……"
**棉布。
方叟的声音变得凝重。
高档货。宫里买不到，只有官方渠道才有。
小墨子的心沉了下去。
**布料。
山本一郎是***。
"那今晚的人是小福子，布料却不是他的？"
说明小福子只是执行者。
方叟分析道。
背后另有主使。
"山本？"
八成是。
小墨子攥紧了布料。
"那小福子今晚来干什么？销毁证据？"
对。
方叟说。
他在清理现场。之前凶手偷配方的时候，留下了痕迹。他今晚来，是想把这些痕迹抹掉。
"那他为什么不早点来？"
因为不确定。
方叟说。
他不确定你们查到哪一步了。所以等到第三天，眼看你们要破案了，才冒险来销毁证据。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原来如此。
"那现在怎么办？"
找山本。
方叟说。
明天就是期限。你得和他当面对质。
小墨子看着手里的布料。
白底蓝纹。
**棉布。
他的手指有点发抖。
"方叟。"
嗯？
"小福子为什么要帮山本？"
小墨子皱起眉头。
"他就是个杂役太监，每月例钱几吊钱。他图什么？"
……
方叟沉默了。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你还记得他数银子时的表情吗？
小墨子想了想。
"眉开眼笑。"
是。但你仔细看——
方叟的声音变得古怪。
他的眼角是紧绷的。
小墨子一愣。
"什么意思？"
眉开眼笑，是装的。
方叟说。
他在笑，但他不快乐。
他帮山本，不是图钱。
他眼神里有恐惧，不是贪婪。
小墨子的心沉了下去。
"有人在威胁他？"
有可能。
方叟说。
而且威胁的东西，比银子重要得多。
小墨子攥紧了布料。
比银子更重要的……
"是什么？"
不知道。
方叟说。
但你明天对质山本的时候，可以试探一下。
如果小福子是被人拿捏了，山本肯定知道是什么。
和山本对质？
他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小太监——
要和那个温文尔雅的***当面对质？
"方叟，我……"
怕？
"有点。"
正常。
方叟的语气里意外地没有嘲讽。
但你怕也没用。不对质，就是死。对质了，还有活的希望。
"那你觉得……我能赢吗？"
不知道。
方叟说。
但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他说什么，我帮你分析。你不知道怎么问，我教你怎么问。
小墨子愣住了。
方叟……
在帮他？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蠢。
方叟说。
蠢人不该死。更何况你还是个有良心的蠢人。
"……"
小墨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行了，别矫情了。
方叟打断了他。
早点睡。明天，是决战。
第三天。
清晨。
小墨子是被自己的心跳声吵醒的。
咚咚咚咚。
像有人在敲鼓。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就是期限了。
要么破案——
要么死。
"方叟。"
嗯。
"我准备好了。"
……你确定？
"不确定。"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但我得上。"
行。
方叟说。
那就上吧。
小墨子爬起来，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但眼神——
比昨天亮了。
"走吧。"
他喃喃自语。
"去会会那个山本一郎。"
御药房偏厅。
山本一郎正在喝茶。
看见小墨子进来，他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小墨子公公，这么早？"
"山本先生。"
小墨子站在他面前，深吸一口气。
"我来问您几个问题。"
山本挑了挑眉。
"哦？请说。"
小墨子从怀里掏出那块布料，放在桌上。
白底蓝纹。
质地细腻。
山本一郎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间。
但小墨子捕捉到了。
"山本先生，这块布料，您认得吗？"
山本低头看了一眼。
"看起来像是……布料？"
"是**布料。"
小墨子的声音很平静。
但他手心全是汗。
他在试探你。别被他牵着鼻子走。
方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小墨子定了定神。
"白底蓝纹，细密平整。这种工艺，中国做不出来。"
山本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变了。
温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小墨子公公，"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你是在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任何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小墨子往前迈了一步。
"山本先生，昨晚有个人潜入御药房，试图销毁证据。"
"哦？"山本挑眉，"然后呢？"
"然后他跑了。但我扯下了他一块布料。"
小墨子指了指桌上的布料。
"山本先生是***，对**的布料应该很熟悉。这块布，是哪里产的？"
山本一郎沉默了。
他拿起布料，仔细端详。
良久。
他笑了。
"小墨子公公真是聪明。"
他放下布料，叹了口气。
"这块布，确实是**的。但不是我提供的。"
"那是谁提供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山本一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他在撒谎。
方叟的声音响起。
布料是高档货，宫里买不到。如果不是他提供的——那就是他的同伙提供的。
小墨子心里有数了。
"山本先生，我再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六神丸的配方，是不是您偷的？"
山本一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小墨子公公，你觉得呢？"
"我觉得——"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配方，就是您偷的。"
本章完
证据确凿。
推理成立。
而山本一郎的答案，却出人意料——
"你很聪明。但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
（三天期限。第三天。日落之前，要么破案，要么——人头落地。）
"……"
他躺在床上，口水还挂在嘴角。
不敢动。
因为一说话，嘴里就像在嚼花椒。
早。
方叟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第三天。麻到想吐。感觉怎么样？
"闭……嘶嘶嘶……嘴……"
小墨子想骂人，但整张嘴都麻得合不拢。
这才哪儿到哪儿。
方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今天就是第三天期限了。破不了案，这个麻会持续到你死为止。
"你就不能安慰我两句？"
安慰？
方叟冷笑。
我又不是**。再说了，麻的是你舌头又不是我。
"……"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好。
忍。
他挣扎着爬起来，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嘴唇肿了一圈，活像个被蜜蜂蛰了的包子。
"我现在这样子，还破什么案……"
先别管案子了。
方叟说。
你自己看看，能不能撑过今天。
"什么意思？"
你这么麻，等会儿怎么和人吵架？
小墨子愣了一下。
对啊。
他这么麻，怎么分析线索？
怎么推理？
怎么——
"方叟，有没有什么办法止麻？"
有。
"什么办法？"
破案。
"……"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好。
那就破案。
他拖着像灌了铅的腿，往御药房走去。
每走一步，嘴里就像在嚼花椒。
麻得他直想哭。
御药房。
偏厅。
小墨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理线索。
一、密室。天窗入口，横梁脚印，藏身缝隙。
二、血竭。被打翻，但不该在这个位置。
三、老刘。茶杯底暗号，偷偷服用解毒散。
四、小福子。私藏银子，形迹可疑。
五、配方。失踪。张院正说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他手里。
"等等。"
小墨子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
"钥匙。"
他皱起眉头。
"你说凶手怎么打开暗格的？"
用钥匙啊。
"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张院正手里。"
对。
"那第二把呢？"
方叟沉默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第二把钥匙，在谁手里？"
小墨子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翻出昨天的记忆。
昨天会议上，张院正说钥匙只有两把。
一把在他手里。
另一把……
"另一把在老刘手里！"
他猛地站起来，嘴麻得说话都费劲，但顾不上了。
"老刘是管事太监，保管备用钥匙是正常的！"
所以？
"所以凶手要么偷了钥匙，要么——"
"和老刘有关。"
小墨子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老刘有茶杯底暗号，说明他和外面的人接头。"
"他在服用解毒散，说明他知道自己会中毒。"
"他安排我值夜，说明他知道那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但他又没有逃跑，没有销毁证据——"
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是主谋。"
小墨子的声音变得笃定。
"他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不知道。但一定有个人在背后操控一切。"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那个人，就是我今晚要找的。"
午后。
御药房后院。
小墨子蹲在角落里，看着小福子忙进忙出。
小福子今天很奇怪。
表面上在打扫，但眼神一直在瞟后院的柴垛。
而且他每隔一会儿，就要去柴垛那边看一眼。
像是在等什么。
有情况。
方叟说。
他肯定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那怎么办？"
引蛇出洞。
"怎么引？"
假装睡觉。
方叟说。
如果你真的睡着了，凶手就会出来。如果他不出来——说明他今晚有别的计划。
小墨子想了想，点点头。
好。
就这么办。
入夜。
亥时。
御药房内室门口。
小墨子抱着扫帚，靠着门框。
表面上在打瞌睡。
实际上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四周。
他的嘴还在麻。
但他不敢放松。
今晚，要么抓到凶手——
要么他就真的完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夜深了。
四下安静得只剩虫鸣。
小墨子的眼皮越来越沉。
疼的。
困的。
还有——
来了。
方叟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墨子一个激灵，猛地睁大眼睛。
他看见内室的窗户——
有动静。
一道黑影，正在试图从窗户钻进去。
"谁！"
小墨子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黑影吓了一跳，转身就跑。
"站住！"
小墨子追了上去。
他不敢追太远——嘴太麻了，腿像灌了铅。
但他不能放走这个人。
"方叟，那是谁？"
看不清脸。但从体型看……
方叟顿了顿。
像小福子。
小福子！
果然是他！
小墨子咬着牙，拼尽全力追了上去。
黑影翻过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该死！"
小墨子骂了一句，停下来喘气。
太麻了。
追不动了。
没关系。
方叟说。
他跑不掉的。你刚才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小墨子愣了一下。
线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里，攥着一块布。
白底蓝纹。
"这是……"
从黑影身上扯下来的。
方叟说。
这下你有证据了。
小墨子看着手里的布料，咧嘴笑了。
虽然嘴麻得说不出话，但——
值了。
御药房偏厅。
小墨子把布料摊在桌上，借着烛光仔细端详。
白底蓝纹。
质地细腻。
织法独特。
"这是……"
**棉布。
方叟的声音变得凝重。
高档货。宫里买不到，只有官方渠道才有。
小墨子的心沉了下去。
**布料。
山本一郎是***。
"那今晚的人是小福子，布料却不是他的？"
说明小福子只是执行者。
方叟分析道。
背后另有主使。
"山本？"
八成是。
小墨子攥紧了布料。
"那小福子今晚来干什么？销毁证据？"
对。
方叟说。
他在清理现场。之前凶手偷配方的时候，留下了痕迹。他今晚来，是想把这些痕迹抹掉。
"那他为什么不早点来？"
因为不确定。
方叟说。
他不确定你们查到哪一步了。所以等到第三天，眼看你们要破案了，才冒险来销毁证据。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原来如此。
"那现在怎么办？"
找山本。
方叟说。
明天就是期限。你得和他当面对质。
小墨子看着手里的布料。
白底蓝纹。
**棉布。
他的手指有点发抖。
"方叟。"
嗯？
"小福子为什么要帮山本？"
小墨子皱起眉头。
"他就是个杂役太监，每月例钱几吊钱。他图什么？"
……
方叟沉默了。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你还记得他数银子时的表情吗？
小墨子想了想。
"眉开眼笑。"
是。但你仔细看——
方叟的声音变得古怪。
他的眼角是紧绷的。
小墨子一愣。
"什么意思？"
眉开眼笑，是装的。
方叟说。
他在笑，但他不快乐。
他帮山本，不是图钱。
他眼神里有恐惧，不是贪婪。
小墨子的心沉了下去。
"有人在威胁他？"
有可能。
方叟说。
而且威胁的东西，比银子重要得多。
小墨子攥紧了布料。
比银子更重要的……
"是什么？"
不知道。
方叟说。
但你明天对质山本的时候，可以试探一下。
如果小福子是被人拿捏了，山本肯定知道是什么。
和山本对质？
他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小太监——
要和那个温文尔雅的***当面对质？
"方叟，我……"
怕？
"有点。"
正常。
方叟的语气里意外地没有嘲讽。
但你怕也没用。不对质，就是死。对质了，还有活的希望。
"那你觉得……我能赢吗？"
不知道。
方叟说。
但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他说什么，我帮你分析。你不知道怎么问，我教你怎么问。
小墨子愣住了。
方叟……
在帮他？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蠢。
方叟说。
蠢人不该死。更何况你还是个有良心的蠢人。
"……"
小墨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行了，别矫情了。
方叟打断了他。
早点睡。明天，是决战。
第三天。
清晨。
小墨子是被自己的心跳声吵醒的。
咚咚咚咚。
像有人在敲鼓。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就是期限了。
要么破案——
要么死。
"方叟。"
嗯。
"我准备好了。"
……你确定？
"不确定。"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但我得上。"
行。
方叟说。
那就上吧。
小墨子爬起来，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但眼神——
比昨天亮了。
"走吧。"
他喃喃自语。
"去会会那个山本一郎。"
御药房偏厅。
山本一郎正在喝茶。
看见小墨子进来，他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小墨子公公，这么早？"
"山本先生。"
小墨子站在他面前，深吸一口气。
"我来问您几个问题。"
山本挑了挑眉。
"哦？请说。"
小墨子从怀里掏出那块布料，放在桌上。
白底蓝纹。
质地细腻。
山本一郎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间。
但小墨子捕捉到了。
"山本先生，这块布料，您认得吗？"
山本低头看了一眼。
"看起来像是……布料？"
"是**布料。"
小墨子的声音很平静。
但他手心全是汗。
他在试探你。别被他牵着鼻子走。
方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小墨子定了定神。
"白底蓝纹，细密平整。这种工艺，中国做不出来。"
山本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变了。
温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小墨子公公，"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你是在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任何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小墨子往前迈了一步。
"山本先生，昨晚有个人潜入御药房，试图销毁证据。"
"哦？"山本挑眉，"然后呢？"
"然后他跑了。但我扯下了他一块布料。"
小墨子指了指桌上的布料。
"山本先生是***，对**的布料应该很熟悉。这块布，是哪里产的？"
山本一郎沉默了。
他拿起布料，仔细端详。
良久。
他笑了。
"小墨子公公真是聪明。"
他放下布料，叹了口气。
"这块布，确实是**的。但不是我提供的。"
"那是谁提供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山本一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他在撒谎。
方叟的声音响起。
布料是高档货，宫里买不到。如果不是他提供的——那就是他的同伙提供的。
小墨子心里有数了。
"山本先生，我再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六神丸的配方，是不是您偷的？"
山本一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小墨子公公，你觉得呢？"
"我觉得——"
小墨子深吸一口气。
"配方，就是您偷的。"
本章完
证据确凿。
推理成立。
而山本一郎的答案，却出人意料——
"你很聪明。但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
（三天期限。第三天。日落之前，要么破案，要么——人头落地。）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