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脸讲台与后排空位------------------------------------------“上课。”，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带着浓重的霉味。***的“老师”缓缓抬手，翻开点名册，纸页泛黄发脆，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一道黑红的叉。，后背绷得笔直，没人敢抬头。规则第二条清晰地刻在脑子里：上课铃响后，不能抬头看讲台，不能回答不属于老师的**。，他用余光扫过后排的空位，灰白斑点像浓墨一样晕开，那几个“学生”的影子几乎要从座位上溢出来，正朝着前排的方向缓缓转头。，少年的掌心冰凉，他用指尖轻轻敲了三下宋亚轩的手背，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别怕，我在。，脑海里闪过无数分支：抬头看讲台会被无脸老师的“空白脸”吞噬意识，回答**会被判定为“违规学生”直接抹杀，后排的空位会在有人回头时把人拖进去，永远顶替成“旧学生”。“点到名字的，答‘到’。”无脸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指尖划过点名册上的名字，“李小明。”。，一个影子缓缓抬起手，苍白的手从桌面下伸出来，指甲缝里渗着黑泥。“张小红。”，又一个影子抬起了手，教室后排的阴影越来越浓，几乎要漫到前排的课桌脚。，发现桌角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别答“到”，它们会抢你的名字。他立刻用脚尖碰了碰旁边严浩翔的椅子，示意他注意桌角的提示。，捕捉到了纸页背后的字迹：点名的不是老师，是在找“替身”，答“到”的人，会被顶替成下一个“旧学生”。，像一层半透明的暖光罩笼罩着七人，隔绝着无脸老师的精神污染。他能感觉到***的东西正用空洞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像是在挑选下一个目标。“马嘉祺。”
点名册上出现了熟悉的名字，无脸老师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马嘉祺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没有应声，只是死死盯着桌面，能感觉到***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冰冷的蛇缠上脖颈。
无脸老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诱导的意味：“马嘉祺同学，为什么不答到？”
规则里说“不能回答不属于老师的**”，但如果不回答，会不会被判定为“违规”？马嘉祺的概率推演在脑海里飞速计算，两种选择的结果在眼前闪过：回答会被直接抹杀，不回答会被视为“挑衅”，但只要不抬头、不回应，无脸老师就无法锁定目标。
他保持着沉默，指尖在桌下轻轻敲着节奏，给同伴传递信号：别理它，保持静止。
无脸老师的声音渐渐变得阴冷：“看来，你是不想当我的学生了。”
后排的影子忽然动了起来，两个模糊的身影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马嘉祺的方向缓缓走来，地板被踩得发出“吱呀”的声响。
刘耀文瞬间站了起来，体能增幅的暖流涌遍全身，他挡在马嘉祺的课桌旁，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两个影子：“别过来。”
规则里没有说不能起身，但也没有说可以。无脸老师的视线立刻转向刘耀文，空洞的“脸”对着他，沙哑地问：“这位同学，你要违反课堂纪律吗？”
丁程鑫立刻调整心神屏障，把刘耀文护在结界里，同时用眼神示意他坐下。刘耀文咬了咬牙，缓缓坐回座位，手依旧挡在宋亚轩和马嘉祺的课桌之间。
张真源的指尖捏着刚才从地上捡的粉笔头，他能感觉到后排影子的恶意越来越浓，它们的手已经伸到了前排的课桌边，快要碰到马嘉祺的椅子。
贺峻霖忽然想起规则第五条：值日任务必须由七人共同完成，单人无法触发进度。也就是说，只有当他们开始值日时，才会被判定为“真实的值日生”，脱离无脸老师的控制。
“现在是晚自修，不是上课时间。”贺峻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老师，晚自修不用点名。”
无脸老师的动作顿住了，它似乎没预料到会有人反驳它，空洞的“脸”转向贺峻霖，沙哑地问：“谁说的？”
“校规上写的。”贺峻霖抬眼，视线落在***的点名册旁边，那里压着一本泛黄的校规，他的语言通解扫过校规的内容，清晰地念了出来，“晚自修时间19:30-21:30，不进行点名，不进行**，老师不得干扰值日生工作。”
严浩翔立刻接话，记忆回溯里闪过校规的细节：“而且，晚自修期间，值日生可以自由走动，不需要待在座位上。”
无脸老师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它似乎被规则束缚住了，无法再对他们出手。后排的影子也停住了动作，缓缓退回到空位上，重新低下头，恢复成一动不动的样子。
“还有十分钟，晚自修正式开始。”马嘉祺抬眼，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时针指向19:20，“我们得在晚自修开始前，确认值日任务的流程。”
规则第五条说值日任务是擦黑板、倒垃圾、锁门，必须七人共同完成。贺峻霖分析道：“擦黑板需要两个人，倒垃圾需要两个人，锁门需要两个人，还有一个人要盯着走廊的声控灯，防止闪三次的时候触发陷阱。”
“我和丁哥擦黑板。”马嘉祺说，“耀文和亚轩倒垃圾，真源和浩翔锁门，贺儿盯着声控灯，随时提醒我们。”
众人点头，这个分配刚好七人，每个人都有任务，也不会有人单独行动超过十秒。
晚自修的铃声响起时，无脸老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点名册和校规依旧留在***，教室后排的影子也没有再动。
“开始行动。”马嘉祺起身，和丁程鑫一起走向讲台，丁程鑫的心神屏障笼罩着两人，防止黑板上的粉笔灰里藏着精神污染。
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每一个字都带着黑红的痕迹，像是用血写的。马嘉祺拿起黑板擦，刚擦了一下，黑板上的字就开始扭曲变形，像是活过来一样，朝着他们的方向爬来。
“别停，继续擦。”丁程鑫的心神屏障挡住了那些扭曲的字迹，“规则里说必须擦黑板，只要擦干净，它们就无法攻击我们。”
马嘉祺加快动作，黑板擦划过黑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那些扭曲的字迹被擦去后，留下了淡淡的黑痕，再也无法动弹。
另一边，刘耀文和宋亚轩走向教室后面的垃圾桶，垃圾桶里堆满了泛黄的废纸，每一张纸上都写着陌生的名字，画着黑红的叉。宋亚轩的虚境辨真里，垃圾桶里飘着浓浓的灰白斑点，像是有东**在里面。
“我来倒，你扶着桶。”刘耀文接过垃圾桶，宋亚轩扶着桶边，两人一起走向走廊。
走廊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每走几步就会闪一下。贺峻霖的声音通过心神屏障传到他们耳朵里：“注意！前面的灯要闪三次了，低头，别出声！”
刘耀文和宋亚轩立刻低下头，屏住呼吸，走廊里的声控灯闪了一次、两次、三次，然后彻底熄灭了。他们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身边走过，带着浓重的霉味，却没有攻击他们。
等灯重新亮起时，他们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垃圾桶里的废纸被倒在了指定的垃圾房里，那些写着名字的纸一碰到垃圾房的地面，就瞬间化成了黑灰。
张真源和严浩翔在检查教室的门窗，后门的锁已经生锈了，严浩翔用记忆回溯看到了锁的机关，他从***拿起一根别针，**锁孔里轻轻一转，锁就开了。
“锁门的时候，得把后门也锁上。”张真源说，“规则里没说要锁哪扇门，但两扇门都锁上，才符合‘值日任务’的要求。”
严浩翔点头，他注意到后门的门板上刻着一行小字：没锁好门的值日生，会被留在教室里陪它们。
等所有人的任务都完成时，墙上的挂钟指向了21:25，距离副本结束还有五分钟。
“快**室，一起锁前门。”马嘉祺招呼大家，七人一起走到前门，丁程鑫拿起挂在门后的锁，“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就在锁扣合上的瞬间，教室里后排的影子忽然抬起了头，它们的脸渐渐变得清晰，是当年在这里失踪的学生，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光屏瞬间弹出，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滴——副本通关成功
通关评价：S级（全员存活，破解老师陷阱，完成全部隐藏值日任务）
积分已发放：500
系统提示：解锁道具“旧校舍的粉笔”，可在后续副本中使用
即将传送回现世，倒计时10、9、8……
白光再次笼罩了他们，等视线清晰时，他们已经回到了练习室，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和他们离开时的时间一模一样。
每个人的系统面板上，积分都变成了750，异能升级卡的价格依旧是500，却不再遥不可及。
“我们可以兑换初级升级卡了。”贺峻霖看着面板，“升级异能，下一个副本的难度会更高，我们得做好准备。”
马嘉祺看着同伴们的脸，刘耀文的手腕上还沾着垃圾桶里的黑灰，宋亚轩的指尖被粉笔灰染白，丁程鑫的眼底带着疲惫，却依旧温柔地看着大家。
“先休息，明天再兑换物品、商量下一个副本的事。”马嘉祺说，“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少年们靠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没有说话，却都明白，这场深渊游戏只会越来越难，但只要他们七个人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