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TNT:深渊轮回游戏  |  作者:闲相饮  |  更新:2026-05-23
镜面舞台与虚假同伴------------------------------------------,扭曲的调子缠在耳膜上,像冰冷的丝线往骨头缝里钻。那调子他们再熟悉不过,是昨晚彩排时反复打磨的副歌,此刻却被揉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恶意,贴着耳边反复回荡。,却没再露半分怯意——他的虚境辨真异能早已悄然开启,漆黑的瞳孔里映出走廊深处飘着细碎的灰白斑点,像被雨水打湿的墨渍,那是规则里标注的“主动搭话的诡异”。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刘耀文的手腕,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它在往这边走,影子拖得很长,没有脚。”,体能增幅的暖流顺着血管涌遍全身,少年的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把宋亚轩牢牢护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没回头,只低声回应:“别怕,我挡着。别回头。”马嘉祺的声音压得极低,概率推演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飞速闪回——回头的瞬间,身后的“东西”会顺着肩颈的温度钻进影子里,从此和人绑定,再也甩脱不掉。他的指尖在掌心快速点着,把推演的关键节点记在心里,“规则第二条说不能回应呼唤,回头就是触发点,谁都别碰这个红线。”,柔和却稳固的精神结界像一层半透明的暖光罩,把那股阴冷的歌声挡在外面。他侧头贴住马嘉祺的肩,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我感觉到镜面在亮了,墙里有电流声,零点快到了。”,把光屏上的七条规则拆解得更细,每一个字都在脑海里过了三遍:“规则三说镜面会播放已故练习生的舞台,禁止鼓掌点评。但隐藏规则说‘七人不一定是我们’,说不定镜面里会多出第七个影子,顶替我们的位置?”,他的记忆回溯异能扫过刚才光屏消失的瞬间,捕捉到了半秒的乱码碎片:“加载规则时,我看到了‘镜面会复制活人’的字样,复制体和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只有在虚境辨真里才会显形。”,“咔哒”一声轻响,原本漆黑的排练室墙面忽然亮起七面落地镜。镜面是老式的雕花款式,边缘爬着斑驳的锈迹,泛着惨白的荧光,映照出他们七人的身影——只是镜里的少年们,嘴角都带着一抹僵硬的、不属于自己的笑,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他清楚地看见镜里的自己身上沾着灰白斑点,那是诡异的标记:“是假的!镜里的我们被复制了,它们的动作比我们慢半拍,像是在模仿!”,把宋亚轩护在身后,指节攥得发白:“别碰镜子,也别让镜里的‘我们’出来,它会抢位置。练习室”缓缓亮起音乐,正是他们今晚排练的曲目。镜里的少年们开始走位,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每一个定点都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抬手的角度、转身的弧度,都和他们彩排时一模一样,却少了少年该有的鲜活气。,他数了数镜里的队形,又数了数现实里的同伴:“你们看!镜面里的队形多了一个位置——在我们的队伍里!它站在后排中间,刚好是我们没人站的地方!”,镜中舞台的最后一排,多了一个穿着和他们同款训练服的影子,正跟着节奏机械地抬手,动作比其他复制体更僵硬,脸上的笑容也更扭曲。而现实里,他们七人明明站得刚好,没有多余的位置,那片空地是他们彩排时特意空出来的走位变换点。“规则第七条应验了。”马嘉祺的推演停在一个关键节点,冷汗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它会顶替我们其中一个,变成‘真正的七人’,到时候我们根本没法分辨真假,离队十秒就会触发淘汰。”,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别靠太近,我感觉到身边有不属于我们的精神波动,就在真源身后。”
张真源的气息沉了沉,修复异能的微光在指尖隐现,他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贴在自己后背上,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搭着他的肩:“如果它顶替进来,我们连呼吸节奏都没法对齐,很容易被它找到机会拆分队伍。”
严浩翔的记忆回溯再次启动,这一次他捕捉到了镜面播放前的画面,那是刻在镜框上的旧文字:“镜里的复制体,会在镜面舞台结束的瞬间冲出来,顶替离它最近的人,然后把真正的人拖进镜里。”
“镜面舞台还有三分钟结束。”贺峻霖快速盘算了时间,指尖在镜框上摸索着,“我们得在它出来前,把它困在镜里,或者找到关掉镜面的方法。”
马嘉祺立刻分配任务,声音冷静得像在排练舞台走位:“耀文守住镜面边缘,别让复制体冲出来;亚轩盯紧复制体的动向,用虚境辨真标记它的位置;丁哥稳住屏障,别让它的精神污染冲进来;真源随时准备应急,谁被冻伤或者精神干扰就立刻治疗;浩翔和贺儿找镜面的机关——规则里没说怎么逃离,但镜面一定是关键,它既是陷阱也是出口。”
七人瞬间散开站位,却始终保持着彼此的距离,没有超过十秒的间隙。刘耀文贴在镜面旁,体能增幅让他的反应快了数倍,镜里的复制体伸手抓向镜面时,他抬手就把那只手按了回去,指尖碰到镜面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往上窜,他的指腹瞬间被冻得发紫。
宋亚轩的眼睛死死盯着镜里的队形,轻声报点:“它在往丁哥的方向靠,动作越来越快了,还有一分钟就要结束了!”
丁程鑫立刻调整屏障,把那股阴冷的波动弹回镜面,镜里的复制体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扭曲了,开始对着镜面外的丁程鑫龇牙咧嘴,像是在**。
严浩翔和贺峻霖蹲在镜面下方,指尖在镜框上的雕花里摸索,贺峻霖的语言通解扫过镜框的刻痕,忽然眼睛一亮:“镜框上有字!是旧规则,用红漆写的,被锈盖住了!说‘只有真正的练习生,才能关掉镜面舞台,完成谢幕的人,才能离开这里’!”
“真正的练习生?”严浩翔的记忆回溯扫过刻痕,忽然反应过来,“是不是要复刻舞台?我们的走位和镜里的复制体重合,完成最后一个谢幕动作,就能触发镜面的关闭机关!”
贺峻霖点头,指尖飞快地擦去镜框上的锈迹,露出完整的刻痕:“对!旧规则说‘舞台落幕,观众退场,镜面关闭’,我们得和复制体同步完成舞台,让它以为我们是‘同伴’,然后在谢幕的瞬间切断它的联系!”
马嘉祺立刻接话,调整队形:“我和丁哥站前排对位,亚轩和耀文站中间,挡住复制体的视线;真源、浩翔、贺儿站后排,和那个多余的复制体对位,动作要和镜里的复制体完全同步,不能出错!”
镜面里的音乐已经到了**,复制体的动作越来越快,快要冲破镜面的束缚,镜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像被打破的水幕,那个多余的复制体已经半个身子探了出来,惨白的手抓着镜面边缘,指甲缝里渗着黑红色的血。
七人立刻站定队形,抬手、转身、定点,每一个动作都和镜里的复制体分毫不差。马嘉祺的走位精准得像被计算过,丁程鑫的定点和镜里的复制体同时完成,宋亚轩的眼神始终和镜里的自己对上,没有半分闪躲,刘耀文的动作带着少年的利落,却又刻意放慢半拍,和复制体的节奏重合。
当最后一个谢幕动作完成时,镜面里的复制体忽然僵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变回了和他们一样的表情。贺峻霖的指尖按在镜框的刻痕上,轻声念出旧规则的收尾:“舞台落幕,观众退场,镜面关闭。”
“咔哒——”
七面镜面同时熄灭,惨白的光亮瞬间消失,排练室又回到了最初的黑暗里。但那股刺骨的阴冷感,终于淡了下去,走廊里的歌声也消失了。
张真源松了口气,指尖的微光落在刘耀文冻伤的指腹上,冻伤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刚才耀文的手被镜面冻伤了,还好不算严重,我帮你处理好了。”
刘耀文摆摆手,把宋亚轩往身后带了带,低声问:“那个复制体呢?消失了吗?”
宋亚轩眨了眨眼,虚境辨真里已经没有了灰白斑点:“消失了,镜里的复制体都不见了,它们被关回镜面里了。”
马嘉祺看了眼光屏上的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距离副本结束还有三个小时:“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得找到副本的出口,不然天亮前没离开,还是会被抹杀。”
丁程鑫的心神屏障还没撤去,他忽然侧耳听了听,脸色沉了下来:“走廊里有脚步声,很重,是规则**条说的那个,‘走廊传来脚步声时,立刻原地静止,绝对不能呼吸,直至脚步声消失’。”
众人瞬间屏住呼吸,原地僵住,连大气都不敢喘。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像是生锈的铁链在摩擦,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脏上。
它停在了排练室门口。
门把手动了动,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在外面转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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