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诡异的熟悉感------------------------------------------，重案组全员火速进入工作状态。、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马尾辫一颠一颠，脸上还带着没缓过来的震撼。“砚砚！你今天简直封神了！”，满眼星星眼：“我真的服了，全队都被你打脸，连赵队都当场改侦查方向！你最近是不是偷偷进修开挂了？”，指尖翻飞，闻言微微勾了下唇角。。，知晓所有人看不见的深渊。“别夸了，干活。” 苏砚抬眼，“死者苏曼的所有生活轨迹、邻里关系、近期有无陌生人尾随，全部筛一遍，重点查 —— 熟悉小区环境、长期出没、性格内敛沉默的男性。收到！”，一秒切换打工人模式，麻利坐下扒数据。，目光下意识扫向走廊尽头。，白大褂衣角清冷淡漠，背影挺拔笔直。。，她直到隐月案爆发中后期，才和陆时衍形成固定搭档模式。
可这一世，从第一桩预热案开始，他们的轨迹，就彻底提前纠缠在一起。
苏砚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带上勘查手套与记录仪，独自前往案发老旧小区。
七月盛夏，天气闷热窒息。
老小区楼栋狭窄阴暗，墙皮斑驳脱落，楼道里堆满杂物，光线昏暗潮湿，和前世她记忆里的画面一模一样。
三楼拐角，血迹已经被初步清理，但地面仍残留着淡淡的暗红印记，空气里飘着极淡的血腥气。
苏砚缓步站在死者倒地位置，闭眼，凝神。
前世所有细节疯狂涌入脑海。
夜里十一点四十二分。
死者苏曼下班上楼，脚步放松，毫无戒备。
凶手站在楼梯阴影死角，静静等候。
他不慌不忙，耐心极强。
他熟悉苏曼的作息，熟悉每层楼道的监控死角，熟悉这里每一处可以藏身的黑暗。
他看着苏曼日复一日独自走夜路，看着她独居、温和、无牵无挂，看着她成为最完美的猎物。
睁开眼时，苏砚眼底只剩彻骨寒凉。
不是随机偶遇。
是长期窥视、长期蹲守、长期病态观察。
隐月的狩猎游戏，从来都慢得可怕。
她弯腰，仔细检查墙角、栏杆缝隙、台阶边缘。
前世警方草草结案，无数细微痕迹被时光覆盖，这一世，她绝不容许半点遗漏。
三分钟后，她在楼梯扶手最隐蔽的背面，找到了一枚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指纹残留。
极淡，被灰尘覆盖，若非她提前知道位置，根本无人能发现。
苏砚眸光一凝，立刻拍照、固定物证。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
“发现东西了？”
苏砚回头。
陆时衍立在楼道入口，背光而立。
阳光从他身后斜照进来，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轮廓，白大褂被风吹得微扬，眉眼清冷干净，自带疏离感。
他手里提着法医勘查箱，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苏砚微怔。
陆时衍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指尖的物证位置，淡淡开口：“微量精油匹配报告出来了。”
“雪松精油，并非市面大众香调，属于小众手工香薰，购买渠道极少，多为私人定制。”
他垂眸看向那枚浅淡指纹，眼底掠过一丝赞许：“你观察力很准。这处死角，现场勘查第一轮完全漏掉了。”
苏砚心跳微缓。
前世的陆时衍，永远冷静、专业、理智，从不轻易赞许任何人。
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注意到她的反常。
“凶手极其谨慎。” 苏砚站直身子，语气冷静，“他清理了绝大部分痕迹，唯独留下这一处无意识残留。说明他心理素质极高，反侦察能力极强，但习惯里有细微破绽。”
“习惯。” 陆时衍重复两个字，目光深邃，“可以侧写。”
苏砚抬眼，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
这一刻，无需多言。
最默契的破案搭档，已然成型。
苏砚轻声开口，一字一句：
“男，二十四到三十岁，外表干净温和，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甚至儒雅斯文。”
“生活极其自律，有轻微洁癖，性格隐忍内向，社交极少。”
“熟悉法律流程，熟悉警方勘查手段，极有可能接触过警务、安保、物业、或者相关技术行业。”
“内心极度扭曲，擅长伪装温柔，长期压抑，以窥视、掌控、猎杀独居女性为心理慰藉。”
陆时衍静静听着，眼底波澜渐深。
每一条侧写，精准、锋利、贴合所有物证，没有一句虚言。
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入职两年的侧写师能做到的水准。
“还有吗？” 他问。
苏砚看着阴暗楼道，眸底掠过一抹暗光：
“他还会回来。”
“凶手作案后，会重返现场，确认警方进度，享受自己的杰作。”
话音刚落。
楼道窗外，树影微动。
远处树荫暗处，一道极淡的人影，转瞬消失。
苏砚瞳孔骤缩。
来了。
他真的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