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修什么仙?我要当咸鱼  |  作者:乐交2  |  更新:2026-05-23
五宗**------------------------------------------。,陆丰蹲在第三百级处,手里捏着一根烤肠。他如今蹲在这里,不是爬不动,是在等后面的人。身后陆陆续续有弟子经过,有人叫他陆师兄,有人叫他陆哥,还有人远远见了他就绕道走——不是怕他,是怕他又拉着人试吃新品。上回那锅“灵果炖灵鸡”,香是真香,但吃完困了三天的师兄至今心有余悸。,足够一个天才从崭露头角变成名满天下。陆丰如今已是金丹中期。入宗三年便踏入金丹境,且不是初入金丹,而是直接稳固在中期,这在太虚宗***历史里从未有过。传功长老见了他已经不震惊了,改为叹气——因为实在没什么可教了。掌教倒是不叹气,只是每次喝完奶茶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像是想把他剖开来研究一下,又舍不得断了奶茶供应。同辈弟子中,无人能出其右。。修仙界第一美食家,修仙界第一服装设计师,这两个头衔比“天品灵根”传得还远。五宗女弟子提起太虚宗,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掌教真人,不是镇宗剑法,是陆丰。提起来就眼睛发亮,说他会改衣服,说他做的东西好吃,说他长得还好看。有一回五大宗的女修私下搞了个评选,选“最想结为道侣的男修”,陆丰以压倒性票数登顶。他本人不知道这事,因为苏棠和云岫联手把消息压下来了——她们觉得让他知道就不好玩了。。一派视他为楷模,做梦都想成为下一个陆丰:天赋高、修为强、身边还围着一群漂亮师姐师妹,这不是人生巅峰是什么?另一派则对他敬而远之——跟他同台竞技太打击人了。去年内门小比,有个师兄抽签抽到陆丰,当场脸就白了。陆丰上台时还在嚼包子,三招把人送下去,诚恳地说“你剑使得挺好的,就是慢了点”。那位师兄回去闭关了三个月。。,太虚宗这一代唯一的圣女,融合期巅峰,一手冰系术法使得出神入化。她是掌教从山下捡回来的孤儿,天生冰凤灵体,修炼天赋极高,但脑子里的正经事只有两件——修炼和吃。两人的交情是从宗门**上打出来的,她主动挑战陆丰,说想试试天品灵根到底有多快。陆丰赢了,但赢得不轻松。打完苏棠盯着他看了半天,说了句“你比传闻中强”,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包桂花糖,当着他的面吃了一颗,没给他。后来她成了陆丰灵田的常客,每次来都带着碗,理直气壮地坐在石凳上等开饭。云岫说苏师姐是来蹭饭的。苏棠说不是,是来品鉴的。然后多夹了两筷子。,后来也慢慢聚到了陆丰周围。起初是来请教修炼,后来发现陆丰不光修炼快,还会做好吃的,就赖着不走了。他们管陆丰叫“陆哥”,起初陆丰觉得别扭,说你们有的人修为比我还高呢。对方说修为归修为,天赋归天赋,跟你比天赋我们都是弟弟。陆丰就没再推辞,反正管饭就行。,不远不近。萧景如今也是金丹初期,剑峰这一代最年轻的剑道修士。宗门里说他俩是“太虚双璧”——一个天品灵根躺平都能赢,一个上品灵根硬靠苦修追平。两人见面会点头,偶尔在灵田碰上也聊几句,但陆丰从不主动去找他。萧景倒是常来,理由永远是“路过”。陆丰心想你从剑峰路过到主峰来,这路可***长。不过他也习惯了。萧景有时候帮他浇浇瓜,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在旁边坐着,他也不赶。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陆丰会想起阁楼和麻将牌,想起小兰,想起他那个嘴上唠叨身体却很诚实地打了三天三夜麻将的老爹。他觉得自己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他还是喜欢躺在石头上晒太阳,还是觉得修炼是次要的快乐是主要的,还是会在看见漂亮师姐时心跳漏一拍。他是直男。这点他很确定。。。太虚宗离赤霄宗路途遥远,须提前出发。各峰长老点齐弟子,由掌教亲自带队,御剑往南而去。灵舟飞了整整一天一夜,中途在赤焰山脉外围的一处小镇歇脚。各宗弟子分散休整,太虚宗的队伍包下了镇子东头一整排客栈,陆丰分到一间靠着后院的房间。,他爬起来去**。,隔着一小片荒草地。陆丰披了件外衫,踩着月光走到半路,忽然听见一阵细弱的呼救声。声音很轻,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往荒草地尽头走了几步,草丛里半跪着一个身影。,身体忽然僵住了。
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座山压在他肩上。陆丰连转头都做不到。黑暗中,一个高大的人影缓步走出来。不是撕裂空间,是早就等在那里。那人每走一步,周围的虫鸣便灭一分。化神期。
“天品灵根,这就是修仙界第一天才,太虚宗陆丰。”
那人打量着他。
“抓到魔族,可以当底牌使。若是不好用——就地杀了,也是扼杀了一个未来的祸患。”
陆丰想喊,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他想调动灵力,丹田像被冻住了一样。那人手一抬,一股魔气卷住他,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往后山的方向掠去。魔修没有直接撕开空间——这里离客栈太近,空间波动会立刻惊动太虚宗的掌教和长老。他选择先用魔气裹着陆丰,把他带出这个镇子的范围。
陆丰被魔气裹挟着,往镇外飞速掠去。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脚下的镇子越来越远。他一直在等一个间隙,等那股威压稍微松懈一瞬。魔修大概觉得一个金丹期在自己手里翻不了天,封住他灵力的力道不算太紧。陆丰咬着牙,悄悄从储物袋里勾出了那道遁空符。符纸蜷在他掌心,他一动不动地攒着力气,等着。
不知掠出多远,魔修终于停下来。他松开陆丰,开始动手撕裂空间。黑色的裂隙在半空中张开,边缘翻涌着浓稠的魔气。就是现在。陆丰将灵力灌注进遁空符,符纸在他掌心燃烧,金光炸开,瞬间撕碎了魔气构筑的禁制。魔修脸色一变,反手一掌拍过来。陆丰硬扛了半掌,喉头一甜,身体往后跌去。
遁空符撕开的空间裂隙将他吞没。他听见身后那魔修的声音,从极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恼怒。
“倒是小看你了。”
空间裂隙的另一头,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山脉。
远山如黛,白云低垂。陆丰跌坐在碎石路上,咳出一口淤血,擦了擦嘴角。袖子被空间乱流绞碎半截,头发散下来一缕,模样狼狈至极。他不知道自己被随机传送到了哪里,但至少还活着。
他在山道上走了大半天,口干舌燥,想找条溪水喝口水。走到一处山谷口,忽然从侧面蹿出几只低阶妖兽。半人高的灰狼,眼里泛着绿光。陆丰拔剑——他的状态很差,硬扛化神期半掌,灵力运转滞涩。第一只被他劈飞,第二只咬住了他的袖口,第三只从他背后扑上来。
一道白色身影从旁边的山石后掠出来。剑光很快。几只妖兽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倒在地上。那身影落在陆丰面前,白衣,长剑,袖口沾了一点妖兽的血。她转过身,看向陆丰。
那女子一身素白长裙,面容极美。眉峰略冷,眼尾微挑,五官精致得像是被人一笔一笔描出来的。身段修长,素白衣料在腰间束得极紧,衣襟随山风轻荡,像一截冷月光落在地上。她背着把剑,站在山道中央。
陆丰愣了愣,抱拳道:“多谢救命之恩。在下陆丰,太虚宗弟子。敢问姑娘——”
她没回他。一个字也没说。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往前走去。陆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抬脚跟了上去。他问了几句,她都没理。
但她在看他。不是那种好奇的打量,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目光。她是在他跌出空间裂隙后不久便察觉到他存在的。那股纯粹的、充沛的阴气,在很远的地方就牵动了她的灵觉。她游历至今,寻觅天材地宝,原本是为了稳固自己在族中的地位,为三年后的万族**做准备。极品炉鼎的记载她在古籍中反复研读过,却从未想过能亲眼遇见——天品灵根加极品炉鼎,这种体质万年难遇,若能与她双修,互相促进,她的修为瓶颈必能突破。偏偏在这片荒山里,她撞上了。她救下他,然后跟在他身后,观察他。她发现这个人比她想的更简单,也更真。高兴的时候脚步轻快,饿了就蹲在路边揉肚子,偶尔对着山景发呆,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他对她的戒备消得很快,快到她有点意外。
也许快了,她想。再走几天,再等一段路。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不能直接说“我是男的,我需要你的体质”,那只会把人吓跑。最好是在到太虚宗之前,让他先对自己生出好感,然后她再说出实情,说不定他心甘情愿。
他们路过一片野果林。陆丰伸手要去摘,她忽然抬手拦住他,指了指地上死掉的灵鸟——鸟嘴里还叼着半颗果子。陆丰一看,讪讪收回手。路过一处陡崖,他脚下碎石松动,差点滑下去,一只手从背后扣住他肩头,力道精准地把他拽回来。她松开手继续走路,陆丰回头看时,已经被她甩在后面几步远。
有一次晚上露宿,他靠在树下装睡,眯着眼偷看她。月色照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的弧线恰到好处,嘴唇薄薄的,淡粉色,像被霜染过的桃花瓣。她忽然睁开眼睛,正好和他对上。陆丰闭上眼,心跳得他怀疑周围的树都能听见。他没看见的是,她转过头去的时候,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
又走了几天,两人经过一座小村子。村里寂静得反常,几个村民聚在村口小声议论,说后山最近出了妖兽,好几个猎户进山后再没回来。她没说话,只是脚步一转,往后山走去。陆丰追上去,两人在山里查了一整天,最后在一处山洞里找到了几只低阶妖兽。陆丰出手清理干净,出山时天色已暗。她走在前面,月光落在她肩头,像铺了一层薄霜。陆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某个角落开始悄悄描摹一个轮廓——不是画师那种精细的工笔,是他的脑子不争气,总要往她那边多转几圈。
他甚至开始认真考虑一些以前从未考虑过的事,比如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需要走什么流程,掌教会不会多问,苏棠和云岫那边怎么解释。他越想越觉得这事***,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变故发生在第五天傍晚。
陆丰正蹲在一条溪边洗脸,忽然觉得背后一阵阴冷。他回头,看见一个影子从树影里走出来。那是个女人,穿着一袭暗红纱衣,腰肢软得像蛇,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的节拍上。魅魔。魔族中最善蛊惑人心的存在。她的目光越过陆丰,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白裙女子身上,红唇微微勾起。
“好漂亮的皮囊,”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耳边呵了口气,“可惜——我最讨厌比我漂亮的女人。”
红影一闪。陆丰根本没看清她怎么动的,只感觉到一股邪异的魔力直冲白裙女子的识海而去。他没有思考,身体已经挡在了她前面。那股魔力撞进他体内时,他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她不能有事。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被人从里面点了把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血液像是被煮开了,在经脉里沸腾。他跪倒在溪水边,眼前一阵阵发黑。
“别碰我。”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趁人之危的禽兽。
她没理他。她把他从溪边扶起来,发现他抖得太厉害,根本走不了路。她低头看着他,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有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然后她把他靠在一棵树干上,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截软绳——绳子通体暗金,泛着灵纹,是能禁锢灵力的缚灵绳。
陆丰看见她掏绳子,脑子懵了一瞬。被魅魔打中要绑手?这是什么操作?他哑着嗓子问:“你绑我干什么?”
她没回答。她把他的手腕绕了两圈,系在树干上,动作很轻但很稳。
陆丰挣了一下,灵力被锁得死死的。他更懵了:“你到底——”
她抬起眼看他,声音很轻,用的是女子的声线:“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但你中了魅魔的招,如果我不帮你,药力会反噬,你会死的。”
陆丰愣了愣。他的呼吸又急又烫,体内的药力确实像要把他的经脉烧断一样。他想到这一路她几次救他,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他的漂亮媳妇就没了,未来的人生巅峰也没了。想到这一层,他咬住牙,不再挣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来吧。”
她又撕下自己衣角,折成一条布带,覆上他的眼睛。陆丰想问她蒙眼睛又是什么道理,还没开口,世界已经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
他感觉到她的手落在他喉间。指尖微凉,带着山溪的凉意。那只手从他的喉结缓缓往下滑,经过锁骨,停在心口。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然后炸成一片狂乱的鼓点。她的手指很修长,指腹有握剑留下的薄茧,划过皮肤时激起细密的战栗。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他腰侧,掌心温热,手指微微收拢,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树干里去。
他的后脑抵着粗糙的树皮,喉结滚动,咬着牙不出声。她的指尖从腰侧滑到腹肌,从上往下,一寸一寸。他听见衣料被撕开的声音,紧接着是腰带被扯开,金属扣撞在石子上,叮当一声脆响。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耳侧,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她的腿压住他的,隔着衣料能感觉到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在心里已经把她的名字取了一百个,每一个都带着媳妇两个字。他甚至开始想怎么说服掌教让自己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怎么在灵田旁边多盖一间屋子,怎么跟苏棠和云岫解释他以后不能随便给她们做饭改衣服了。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身体贴了上来。不是柔软的女子曲线。贴上来的是平坦的、坚实的胸膛。陆丰僵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扣住他的腰,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固定住。
她的唇凑近他的耳畔,呼吸拂过耳廓。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点沙哑,是一个男人在压抑了很久之后才会发出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却又沉得像一块石头砸进他胸腔里。
“极品炉鼎吗?有意思。”
陆丰的血在那一刻冷了一半。另一半还在烧。他猛地挣扎,绳子上的暗金纹路随之亮起,将他死死锁住。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他在心里狂骂: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只有他和萧景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他想质问,但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是一句嘶哑到不成调的:“你——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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