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修什么仙?我要当咸鱼  |  作者:乐交2  |  更新:2026-05-23
入宗㇏------------------------------------------,当天便传遍了整座皇城。,金木双系,内门弟子。侍从陆丰,天品灵根,破格录入内门。消息传到大皇子府时,萧珩把书房里的砚台砸了。四皇子萧珏依旧在修盆景,只是剪子停了一拍,然后继续修剪那片多余的叶子。。山门开在两道千仞绝壁之间,云雾终年不散,凡人不得到此。陆丰站在山门前抬头望了一眼,只看见石阶一路延伸进云里,看不见尽头。九千九百九十九级,领路的执事弟子说踏过这道门便是修士了。,开始爬。爬到三百级时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爬到一千级时他连骂的力气都没了。萧景走在他前面,步履如常,只在拐弯处停下来等他。陆丰从他身边经过时,没看他。,内门弟子各拜师门。萧景被剑峰的一位长老领走,那长老以剑道闻名,门下弟子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陆丰则被带往主峰。——太虚宗三大长老之一,道号玄清——在回宗当晚便叩响了掌教真人的殿门。他将测灵柱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报了上去,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压得很低:“天品灵根,三系上品。老夫活了***,只在古籍里见过。”。第二天,太虚宗的议事大殿里坐满了人。各峰长老、首座、执事,但凡在宗门内说得上话的,全到了。太虚宗在五大宗中排名不算靠前,这一代弟子资质平平,已多年未出过足以与其他宗门抗衡的人物。而天品灵根,放在任何时代,都是能开宗立派的存在。。掌教真人亲自召见了陆丰,让他拜在自己门下。消息传开,全宗震动。同批入宗的内门弟子共四人,其余三人分到各峰长老座下,只有他被掌教亲自领走。,有固定的集中授课时段,由传功长老统一讲授,为的是让同门之间相互切磋、增进情谊,也让长老能掌握每个弟子的进境。其余时间自行修习。,这很像他上辈子的选修课,到了就行,听完就走。,传功长老讲引气入体。这门功法是新弟子入门的第一道坎,能在三个月内将灵气引入丹田便算资质上佳。长老讲完,让他们当场尝试。三天过去,有人摸到了门槛,有人还在找方向。陆丰坐最后一排,打了个哈欠,体内灵气已经顺着经脉走了三个周天。他举起手。“长老,我好像已经引气入体了。”。长老让他上前演示。陆丰走到台前,伸出手,指尖凝出一道三色灵光,绕指流转,凝而不散——稳定得像是已经练习了三个月。传功长老盯着那道光,沉默了很久,让他回座位。旁边一个师兄压低声音问他以前是不是修炼过,陆丰说今天第一次听。那师兄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需要弟子们在数周内掌握灵力外放的诀窍。传功长老演示了一遍,灵力从他掌心涌出,托起一片落叶,稳稳悬在半空。弟子们照做,但灵力大多只在自己指尖打转。陆丰看了一眼,也试了一下。那片叶子从他掌心飘起来——不是一片,是三片,绕着他转了一圈,排成一排飘回桌上。传功长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教下一个动作。。传功长老引燃一张符纸,说这门法术对灵根属性有要求,金木水土四系弟子上手会稍慢,太虚宗属木系宗门,火系功法不是强项,预计一个月内能让符纸冒烟就算及格。陆丰伸出手,指尖火光一闪,符纸烧成一团拳头大的火焰,火舌差点燎到前排师兄的发髻。
“陆丰,”传功长老终于开口了,“下课留一下。”
下课后长老问他以前到底修没修炼过。陆丰如实回答:“没有。”问他为什么能一遍就会,他说:“就那样。听一遍就会了。”长老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挥手让他走。
这样的对话发生了几次后,长老们之间的共识逐渐形成:这一代内门弟子,其他人是学生,陆丰是来碾压的。别人练十遍百遍才能摸到的门槛,他听一遍看一眼就跨过去了。集体修习时他坐最后一排,来的时候可能还在嚼包子,修完之后第一个走,别人还在对着法诀死磕,他已经回洞府躺平了。
不过他的修为虽然一路猛涨,终究受限于修炼时日尚短。入宗三个月筑基,半年开光,这个速度放在内门已是千年难遇,但太虚宗内门弟子的修为等级本就远高于新入门的弟子——筑基只是内门的门槛,开光才算真正站稳脚跟,融合期以上的师兄师姐比比皆是。陆丰的进境再快,眼下也还只是内门中游偏上的水平。只是他学什么都一遍过,这种“看一眼就会”的天赋本身比当前的修为等级更让人心惊。
掌教自然也注意到了。
那天掌教将陆丰单独叫到主峰后殿,说要传他一套功法。功法名《太虚归元诀》,是太虚宗立宗之本,历代只传掌教亲传。此功法有三难:灵力运转路径极繁,需同时调动三系灵力,稍有差错便前功尽弃;入定极深,心念稍动便会被功法反噬;破境极险,每一个大境界的突破都伴随着灵力反冲,历代亲传弟子中不乏因破境失败而重伤的。前三代亲传弟子入门最快的花了三个月。掌教说陆丰不必急于求成,先记熟口诀,慢慢来。
陆丰接过玉简,贴在额头。口诀涌入识海。他闭眼感受了片刻,睁开眼。
掌教正准备让他回去慢慢悟,忽然察觉到殿内灵气的流动方向变了。四面八方的灵气正以一种他无比熟悉的轨迹往陆丰体内涌去,速度不快但极其稳定,像是已经运行过无数次。他顿了一下:“你再做一遍。”
陆丰又做了一遍。灵气入体,循经脉而走,三系并行,分毫不差。掌教问他以前见过这套功法没有,他说没见过。
掌教沉默了片刻,那张常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像是惊喜,又像是无奈。“行了,回去自己练吧。不懂再来问。”陆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掌教看着他的背影,端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两遍,将太虚归元诀入了门。***,从未有过。
陆丰对这些评价不怎么在意。他在宗门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每天固定时段去集体修习,完事就回住处,剩下的时间全用来做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享受生活。
修仙世界有一点比现代好太多,食材好。灵泉水甘甜,灵植自带清香,连鸡都比凡间跑得快,肉质紧实。他花了几天时间用炼丹炉改了个***锅,第一次炸鸡腿出锅时,隔壁洞府的师兄闻着味来了,站在门口探头探脑,问他在炼什么丹。陆丰递过去一根,师兄沉默了片刻:“师弟,你这个丹,多少钱?”
奶茶的研发过程稍微曲折一些。灵茶叶没问题,灵牛产的奶更是远超现代牛奶,问题是糖。他用灵果熬了几次糖浆,配比试了好几次。第一杯正式版出炉后,他把奶茶端给了掌教师父。掌教端详了那杯棕褐色的液体很久,问这真的是茶不是药。陆丰自己先喝了一口,掌教才尝了一小口,然后沉默了一下,把整杯喝完了。
“以后不必送茶了,”掌教说,“送这个。”
后来陆丰又在宗门女弟子中搞了个副业。起因是他觉得修仙界的道袍太素了,除了颜色还是颜色。他画了几张改良设计图,交好的女弟子们替他找来布料,按图做了几套。设计结合了现代审美和修仙世界的灵力流转特点,既好看又不妨碍修炼时灵气运行。
替他试穿的那位师姐姓沈,单名一个珞字,融合期弟子,比他早入宗三年。身量高挑,眉眼间有股子不收敛的艳。陆丰替她量腰身时,沈珞低头看他,忽然笑了一下:“陆师弟,你手别抖。”
“我没抖。”陆丰说。他确实没抖。他只是在想这位师姐的腰也太细了,修仙界的伙食是不是该改善一下。
沈珞穿着新道袍在宗门里走了一圈。藕荷色的衣料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线掐得恰到好处,裙摆随步伐轻荡,既不碍修行又不失风情。当天下午就来了十几个女弟子,排着队问他能不能也帮她们设计。陆丰满口答应。
量体裁衣总免不了肢体触碰。有人借故多转了几圈让他多看几眼,有人故意挑了颜色鲜亮的料子让他参考,有人在他耳边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线。一个叫云岫的师妹每次来都带一碟新做的点心,笑眯眯地说师兄辛苦了。陆丰吃着点心,心想这宗门待遇真好,包吃包住还包点心。
直到有一回,沈珞当着一群女弟子的面问他:“陆师弟,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陆丰正拿着软尺给一位师妹量袖长,差点把嘴里的点心喷出来。
“长得好看的。”他如实回答。
“没了?”
“那还能有什么?”
几个师姐同时笑了,笑得意味不明。云岫在一旁捂嘴,眼睛弯成月牙。沈珞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师弟,你这标准,说了等于没说。”
陆丰觉得这话没法接。他低头继续量袖长,手指沿着那位师妹的手臂内侧往下走。师妹的皮肤温热,他的动作很稳。他是直男,量体裁衣是工作需要,心跳加速是因为刚才那口点心太甜。一定是这样。
新式道袍不止在太虚宗内流传。宗门**时,有外宗女修见了,回去仿制。不到半年,这种结合了现代审美与修仙灵力的设计便在五大宗的女弟子中传开了,连带着陆丰这个名字也被更多人知晓。有女修专程托人打听太虚宗那个会改衣服的陆师弟到底长什么样,打听回来的消息五花八门——天品灵根、掌教亲传、修炼一遍就通、长得还不错、会做好吃的、还会夸人衣服好看。最后一条传出去,打听的人更多了。
陆丰对此很满意。赏心悦目还能名扬四海,一举两得。
他心里是喜欢女人的,这一点他很确定。哪怕穿越了,哪怕被那个意外搅乱了几天,这点没变。
萧景是在入宗的第一个月开始翻古籍的。
他体内那股多出来的木系灵力不仅没有消散,反而与金灵根交缠得越来越紧密。他去藏经阁借来了所有关于体质与双修的记载,一页一页地翻,直到目光停在某一页的最后一行:“元阳破而不散,反纳其源者,唯与极品炉鼎合。炉鼎可纳天地之精,转阴阳为造化。世所罕见,万中无一。此体质多为女子。”
他合上书。窗外有人在练剑,剑风扫过竹叶,哗啦啦响成一片。他的手指按在那行“此体质多为女子”上,指腹来回摩挲着泛黄的纸页,像是在擦掉那几个字。擦不掉。
他忽然想,如果那个人是女子,这件事会变得简单很多。
然后他发现自己并不希望如此。这个念头让他把书合上的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他把书还了,出了藏经阁。门外的阳光照在脸上,他没眯眼,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不是那一夜变的,是翻开这本书之后才变的。书告诉他,陆丰对他的意义,和他对陆丰的意义,永远不可能对等。他欠他的,不是那一夜——那一夜对陆丰而言只是被野狗咬了一口。他欠他的,是贪了别人的造化。
他想找他谈谈。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可能很蠢,但他必须去。
陆丰的灵田在宗门西侧,是他自己开垦的。地不大,但被他打理得很好,种了些灵植瓜果,用灵泉水灌溉,长势喜人。旁边搭了个小棚子,棚子里支着**架和石凳。长老们不知道这事,知道了大概会心疼——别人种珍稀灵草,他种西瓜。
今天他正准备摘几个西瓜回去榨汁,远远看见一个人影往这边来。是萧景。
陆丰的动作顿了一下。入宗这几个月,他一直在躲这个人。集体修习坐最后一排,每次都比萧景先到先走,膳堂吃饭从来不跟他坐同一张桌子,宗门活动能避则避。但今天没避过去。
“陆丰,”萧景先开口,“我有话跟你说。”
陆丰把西瓜从藤上摘下来,抱在怀里,没看他。“说吧。”
“我查了古籍。那一夜之后我修为大涨,是因为你。你是极品炉鼎体质。”
陆丰抱着西瓜,沉默了一瞬。炉鼎?这个词他在种马文里见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女的。他一个男的有这种体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萧景,忽然有种被命运**了的感觉。他差点想问一句:所以你的金手指是靠睡我拿到的?这话在嗓子眼转了一圈咽回去了。不合适。但***荒诞。
“这事你别往外说,”他说,“我可不想被人追着表白。”
萧景似乎没料到他这个反应。“你不在意?”
“在意又能怎样?”陆丰把西瓜放在脚边,“反正都发生了。”
又是一阵沉默。灵田里的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带着西瓜藤的清香。
“我来找你,是想说——”萧景的声音低下去,“我会负责。”
陆丰猛地抬头看他。负责?这两个字从一个在古代修仙世界里长大的皇子嘴里说出来,他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一个从小被灌输男尊女卑思想的大男子**者,跟他说负责。他没生气,只是觉得荒谬到想笑。
“你脑子没事吧?”他说,“你也是受害者,下了药的是你哥,不是你。咱俩就当被野狗咬了一口,以后该怎么过怎么过,别搞什么负责,我不需要。”
萧景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陆丰注意到他肩膀微微往下沉了一下,不是那种大起大落的变化,是很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松动,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被人不经意地拨了一下。
“你是这么想的。”萧景说。
“嗯。”
萧景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陆丰脚边的西瓜。陆丰弯腰把西瓜抱起来,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也不知道背后那个人有没有在看他。他只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自己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是他想要的,但说完之后心里没有舒坦,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别扭。
他没回头。
那天之后,陆丰依旧每天去灵田浇水摘瓜。萧景偶尔也会来,安静地站在旁边。
有一次陆丰正蹲在地上拔杂草,萧景忽然开口:“今天的瓜长得不错。”
陆丰手一抖,差点把草根扯断。三皇子,从小在深宫里长大,读的是权谋策论,说的是朝堂机锋,现在站在这片西瓜地里,跟他聊瓜。陆丰直起腰,拍了拍手里的泥,回头看他。
“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萧景说,顿了一下,“就是路过。”
路过。陆丰心想,你住剑峰,我住主峰,中间隔着一整片后山,你跟我说路过。但他没戳穿,只是摘了个熟透的西瓜,掰成两半,递了一半过去。萧景接过来,低头看着瓜瓤,过了很久才说了句:“甜吗?”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萧景咬了一口,然后说:“甜。”
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重得像在念一句判决。陆丰看着他嘴角沾着的那点西瓜汁,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他把这个念头掐灭了。他是直男。
有时陆丰在给女弟子们改道袍,萧景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练剑。剑风扫过竹叶,碎叶纷纷落在石板上。沈珞从陆丰身边经过时,有意无意地拂了一下袖角,正落在陆丰肩上。陆丰浑然不觉,还在跟旁边的云岫说这批道袍的袖口可以再收两指宽。
萧景的剑势没有停,但第三式他练了半个月都没出错,今天却连着偏了两次。他把剑收起来,剑锋入鞘的声音比平时响了几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看。陆丰说过不用他负责,说那晚就当被野狗咬了。他也是同意的。但此刻剑鞘里的嗡鸣还没散尽,他忽然想,那条“野狗”若是再来一次,自己大概还会做同样的选择。这个念头让他手指扣紧了剑柄,指节泛白。
萧景也再没提过负责的事。但有些事说了就不会因为不提而消失。萧景看他的眼神没变,只是从以前的欣赏和利用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像一根很细的刺,扎在萧景心里,也扎在陆丰心里,不怎么疼,但时不时就会被想起。两个人的关系就卡在这里了,谁也不往前多走一步,谁也退不回去。
与此同时,萧景的修炼速度开始以一种令人瞩目的方式提升。他本是上品金灵根,天赋已属一流,入宗后得剑峰长老悉心教导,加上他比任何人都更拼命,进境极快。陆丰的修炼是固定的——集中授课到点就去,修完就走,多一分也不干。而萧景不同,授课之外他还在练,剑峰后山的练剑崖上常常半夜还亮着剑光。
两个月筑基,半年开光。萧景的修为增长速度竟隐隐追上了陆丰。宗门里的议论很多——三皇子上品金灵根,陆丰是天品,差了一个大阶,按理说不该有悬念。可萧景硬是用翻倍的苦修把距离咬住了。有人说三皇子的天资本就不差,放在任何一代都算天骄,只是被陆丰的天品灵根衬暗了些;也有人说他是被陆丰刺激到了——同期入宗的同窗,人家躺着都比自己快,换谁都睡不着。
只有萧景自己知道,他拼命修炼不是为了和谁比。他只是觉得如果自己不够强,就追不上那个人。那个人走得太快了,而他不想被甩下。
陆丰每天的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集体修习到点就去,一遍过完就收工;课后在灵田里摘瓜、改良新菜品、帮女弟子们改道袍。沈珞每次来量尺寸都带着笑意,云岫的点心从未断过,课上传功长老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块稀世珍宝,同门师兄见了他就拉着他问修炼诀窍,连掌教喝了他送的奶茶都多批了他几天假期。
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修炼像开了挂,吃喝不愁,身边还有一群漂亮师姐师妹围着转。
他甚至认真考虑过等将来修为大成了,就娶个漂亮媳妇,在宗门后山盖间大院子,养几只灵兽,种一片瓜田。
至于萧景——他也知道萧景经常出现在他灵田附近,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练剑。他只是觉得那家伙可能闲得慌,或者剑峰**不好。
他是直男,这点他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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