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修什么仙?我要当咸鱼  |  作者:乐交2  |  更新:2026-05-23
测灵------------------------------------------,哪儿也没去。,教会了小兰。小兰天资聪颖,三圈上道,五圈已经敢赢他了。“碰。”小兰把牌推倒,面无表情。“你不是说你不会打?”陆丰瞪着她。“刚学的。公子教得好。”,第二天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第三天他问能不能摸一把。**天他赢走陆丰半钱银子。第五天,负责给三皇子府送菜的张屠户挑着担子进来,看见偏殿里支着张方桌,四个人正搓得哗哗响。张屠户菜没送,站在旁边看了一下午。隔天他带着猪肉和一只活鸡来,说想学。,看着偏殿里乌泱泱一群人围着牌桌,心想麻将在这个世界算是扎根了。。。小兰说城东那家老字号排队排到街尾,他不信,亲自去了。到地方一看,排队是真的,桂花糕卖完了也是真的。他对着那块“售罄”的木牌骂了一句,转身往回走。,听见里头一阵喝彩声。。大厅里坐满了人,全是年轻子弟,锦衣华服,围成一圈。正中央站着一个穿白袍的书生,正在吟诗,以“雪”为题,念完之后周围一片叫好。陆丰本来走了,走了几步又退回来。第二个书生站起来,也是以雪为题,用了个生僻的典。陆丰没听懂,但看周围人的表情,似乎也没几个人听懂。第三个更离谱,雪字只提了一次,后面全是堆砌。:“今年的诗会倒是热闹,兄台不进去看看?”,是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手里摇着把折扇,正冲他笑。“里头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才子,”那人往门里努了努嘴,“兄台若是有兴致,不妨进去凑个热闹。听说今日头名彩头是御赐的松烟墨。”。闲着也是闲着。
“谢了。”他说完,抬脚迈了进去。
门口小厮拦住他:“公子可有请柬?”
陆丰看了他一眼,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搁在他手里。“现在有了。”小厮愣了一瞬,侧身让开。
大厅里热闹得很。陆丰寻了个空位坐下,旁边是个正在嚼花生米的胖公子,见他面生,随口问:“兄台怎么称呼?”陆丰给自己斟了杯酒,淡淡道:“陆明。”胖公子哦了一声,没再问。京城里姓陆的多了去了。
又过了几轮,有人提议以“酒”为题再赋一首。几个才子跃跃欲试。一个瘦高个先站起来,吟了一首七律,中规中矩。另一个穿蓝衫的紧跟着站起来,也吟了一首,用了几个不错的对仗,周围一片点头。
这时坐在主座上的老翰林抚须笑道:“今日诗会,佳作不少。还有哪位愿意一试?”
陆丰放下酒杯。
他没站起来,先问了句:“以酒为题,是不是什么都能写?”
老翰林看向他:“这位公子面生,不知如何称呼?”
“陆明。”
“陆公子若有佳句,不妨一试。”
陆丰站起来,整了整袖子。他没走到大厅中央,就站在原地,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
“听了几位的诗,有个问题想请教。”
那瘦高个看着他:“请说。”
“酒,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瘦高个愣了愣:“自然是用来助兴、遣怀、寄情——”
“对。”陆丰点头,“可是你们写的,我没喝到酒。”
这话一出来,大厅里静了一瞬。瘦高个的脸色不太好看:“那陆公子觉得,什么叫喝到酒?”
陆丰笑了笑。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刚好落到所有人耳朵里。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大厅里所有的窃窃私语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他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跟人聊天。但每一个字落下去,都像石头砸进水里,溅起的不是水花,是满堂的寂静。角落里有人放下了酒杯。磨墨的书生手里的墨锭停在砚台上,墨汁顺着锭面往下淌,滴在宣纸上,浑然不觉。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他停下来了。大厅还是静的。
陆丰心里其实有点打鼓。这首诗太长了,他背到后面差点顺不下去。但看满堂呆滞的脸,好像效果还行。他拱了拱手,转身想走。
“且慢!”老翰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公子留步!敢问此诗何名?”
“《将进酒》。”
“老夫活了六十年,从未听过此等绝句。”老翰林的手在微微发抖,“公子可还有别作?”
陆丰想了想:“倒是有。”
蓝衫书生忽然站起来:“在下想再请教。方才那首《将进酒》是豪迈,敢问公子,可否以孤寂为题?”
陆丰看了他一眼。蓝衫书生的语气已经称不上挑战,更像是较劲之中掺杂了些许期待。陆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孤寂,有。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大厅里已经没人说话了。
瘦高个像是回过神来:“公子这首诗可有诗名?”
“《春夜洛城闻笛》。”
“还有。”陆丰忽然起了玩心,反正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不如体验一下那些穿越大男主名场面到底有多爽,“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又一首。方才那几句孤寂至少还有笛声,这几句是连笛声都没有了。一个人,一壶酒,邀明月对饮。瘦高个的喉结滚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己准备的题全被眼前这个人轻描淡写地碾了一遍。豪迈、孤寂、静逸——他连出三题,对方连回三首。每一首拿出来,都够他在翰林院靠它吃一辈子。他退后一步,不问了。
陆丰也没再说什么,拱了拱手,在一片沉默中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杯盏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压抑的骚动。他走出醉仙楼,阳光照在脸上,街还是那条街。
桂花糕没买到,但心情不错。他决定回去搓两圈麻将。
当天晚上,醉仙楼里那几首诗被在场的人默写下来,传抄了不知道多少份。
第二天,京城三大书坊同时开印。清雅阁把《将进酒》排在第一页,底下缀了三个字:陆明作。好学者跑遍全城书铺,翻遍当代诗集,回来只有一个结论:查无此人。有人说他是南方来的世家子弟,有人说他是隐居多年的高士,有人猜那根本是个化名。猜了几天,没人猜出真相。
**天的早朝,有翰林院学士当庭呈上一份抄本。老皇帝读完,问了一句:“这个陆明,是何人?”无人能答。
消息传到三皇子府。萧景把抄本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他想起青州城那个教丫鬟穿古怪衣裙的年轻人,想起他说“这是我陆家布庄下一季的主打款”时的理所当然。萧景知道陆丰会搞事,但没想到搞得这么大。
他把抄本折好,收进袖子里。
“去查查,”他对身边侍从说,“醉仙楼那个陆明,长什么样。”
傍晚暗探回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萧景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一声。陆明,陆丰。他的侍从,用个化名去诗会随便念了几首诗,把整个京城文坛掀了个底朝天。而这个人此刻多半正在偏殿里搓麻将。
与此同时,大皇子府和四皇子府也看到了同一份抄本。大皇子萧珩的评价很短:“此人若不为我所用,必成大患。”四皇子萧珏的评价更短:“有意思。”他正修剪松树盆景,听到暗探说“此人目前身份不明”时,剪子停了一下。
“去查。查到了先别声张。”
几天之后,萧景领着陆丰去了玄天殿。
玄天殿是皇城里专门供奉测灵柱的地方。测灵柱是五大宗门留在凡俗的圣物,通体透明,三人合抱,专门用来检测灵根资质。殿外是一片宽阔的汉白玉广场,平日里少有人至,今日却站了不少人——有负责维护灵柱的礼官,有路过的太监,有几个刚从议事殿出来的老臣坐在廊下喝茶下棋。
萧景和陆丰一前一后走进广场时,并没引起太多注意。皇子领人来测灵是常有的事,每年皇家都会从各地选拔有潜质的少年带来测试。
陆丰跟在萧景身后,手里照例捏着半块糕点。他抬头看着广场尽头那座巍峨的大殿,啧了一声。
“这柱子,应该不便宜吧?”
萧景没理他。两人穿过广场,进了大殿。殿内光线幽暗,测灵柱静静伫立在正中央,柱身内游动着丝丝缕缕的光。几个值守的礼官见是三皇子,躬身行礼后退到一旁。
萧景走到柱前,将手按上去。片刻之后,柱身染成一片璀璨的金色。上品金灵根。礼官提笔记录。
萧景收回手,偏头看向陆丰:“你来。”
陆丰把糕点塞进嘴里,指了指自己:“我?我又不是皇家的。”
“父皇特许了。”
“什么时候?”
“刚才。”萧景的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陆丰看了他几秒,明白了。这家伙压根没事先请示,把人直接带来了再说。胆子挺大。
他走到测灵柱前,把手放上去。触感冰凉。柱身没有任何反应。
第一息,还是没反应。陆丰心想,别吧,好歹给点亮。第二息,深处亮起一点光。不是赤红,不是青碧,不是金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像是把阳光掰碎了揉进去的光。站在一旁的礼官停下了记录的笔。第三息,那道光炸了。
测灵柱从底部到顶端,被一片铺天盖地的光芒席卷。柱身之内,有火焰燃烧,有青木生长,有金色雷霆劈开云层。火灵根、木灵根、金灵根,三系齐现,全部上品。那道贯穿三系、将它们统合在一起的光,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属性——天品灵根,传说中从未现世的东西。
礼官的笔掉在地上。殿内的烛火被光芒压得暗淡下去。那道穿透穹顶的异光惊动了殿外广场上的所有人——下棋的老臣被吓得棋子脱手,路过的太监僵在原地,有人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整个皇宫都在这一刻被惊动了。
陆丰把手从柱身上拿下来,掌心还残留着微微的麻意。他盯着自己那只手,又看了看柱身里正在缓缓消散的光芒。
“天品灵根?”他自言自语,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根还在嗡嗡低鸣的柱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我拿的是龙傲天剧本。怪不得上辈子猝死了,敢情是把命攒到这辈子来了。
行吧。天品就天品。反正天品也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替他早起。他打了个哈欠,心想该躺还是得躺。
他转过身,看到站在一旁的萧景。
萧景脸上看不出表情。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他知道陆丰会有天赋——从青州城那些事他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但他没想到是天品。天品灵根。他活了十九年,只在古籍里见过这四个字。而这个人,此刻就站在自己身边,还在打哈欠。如果现在是宗门选拔,陆丰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所有上品灵根在他面前都只是陪衬。
而这个人,现在是自己身边的侍从。
萧景收回目光,转身往殿外走去。
“别站着了。回去修炼。”
“修炼?”陆丰跟上去,“殿下,说好的就看看?”
萧景没理他。
“行吧行吧。”陆丰把最后一口糕点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咽下去,“不过说好了,辰时之前不许叫我。”
萧景没回头。但他嘴角的弧度,谁也没看见。
大皇子萧珩是在书房里练字时收到的消息。
暗探跪在案前,把玄天殿的事一字不漏地报上来。萧珩手里的笔悬在一个字的上方,墨迹慢慢洇开,把那个“稳”字糊成一团。
“天品灵根。”他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三弟身边那个侍从?”
“是。属下亲眼所见,测灵柱被引动时,光芒直冲殿顶。三系灵根同时现世。广场上所有人都看到了。”
萧珩把纸揉碎,扔进纸篓,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前几天那份抄本上那个叫陆明的名字。陆明,陆丰。诗会上的绝世才子,测灵柱前的天品灵根——原来是同一个人。
而他站在三弟身边。
“明日备一桌好菜。”萧珩把笔搁下,“我要见见这个人。”
四皇子萧珏是在庭院里修盆景时听到这个消息的。
暗探说完,他剪下一片多余的叶子,端详了片刻。
“天品灵根。”他把剪子放下,接过侍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大皇兄那边肯定坐不住了。让他先去。”
他走到水缸边,看着缸里几尾红色的锦鲤。
“他叫陆丰,对吧。”
“是。”
“诗会上的陆明也是他。”
“属下确认过了,是同一人。”
萧珏微微扬起嘴角:“过几天,我也去见见。这个人,不是能随便争来的。”他低下头,看着水面上的倒影,“得看他自己想站在谁那边。”
当天晚上,陆丰躺在那间偏殿里,翘着腿,吃着小兰剥的葡萄。窗外蹲着三个不同主子派来的暗探,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都听到屋里那个年轻人懒洋洋地跟丫鬟聊天。
“小兰,你说我是不是拿错剧本了?天品灵根,三系上品——种马文男主才这么开局。我就是个想躺平的人。”
小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葡萄,没理他。
陆丰嚼着葡萄,看着房梁。京城名声有了,灵根也测出来了,三皇子现在看他估计跟看金矿似的。但他转念一想——急什么。金矿也要看谁来挖。他不想出土,谁也撬不动他。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先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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