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云龙的“无赖式”讨药------------------------------------------。，瓶塞子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酒香混着肉香，在他鼻腔里搅起了一场风暴。。，那口被烧得通红的平底锅，就那么稳稳地托在老王黢黑的掌心。而老王的右手，正像个**喷灯一样，掌心喷吐着一尺多高的青色火焰，烧得锅里的肥牛片“滋滋”作响，香气四溢。“老……老王？”李云龙的声音都走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手不疼？”，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手腕一抖，掌心的火焰“噗”地一下熄灭。他将煎锅稳稳放在桌上，对着李云龙“啪”地一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嗓门洪亮。“报告团长！托陆教官的福，俺老王现在炒菜，连灶膛都不用生火了！”。，随即一个箭步冲上去，指着老王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败家玩意儿！暴殄天物！老子枪毙了你！”，唾沫星子喷了老王一脸。“这么好的神仙玩意儿，能喷火的手！你***用来给老子煎牛肉？老子要是有了这本事，半夜摸到太原城里，一把火就能把筱冢义男那老**的司令部给他点了！你倒好，你拿来烧火做饭！”，一脸委屈：“团长，这……这不是陆教官说，要多练习，熟练掌控嘛。滚滚滚！给老子滚蛋！”李云-龙一脚把老王踹出了门外，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下一秒，屋里的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一秒还暴跳如雷的李云龙，脸上瞬间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把那瓶珍藏的地瓜烧放到陈业飞面前，又从兜里掏出那半包皱巴巴的旱烟，一起推了过去。
他**手，身子微微前倾，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谄媚。
“那个……陆老弟，不，陈教官！”李云龙的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你看这事闹的，老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指导战士了。”
陈业飞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云龙见状，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凑得更近了，一**坐在陈业飞的对面，压低了声音。
“老弟，你这事办得可有点不地道啊！”
他指了指门外，“连炊事班做饭的老王，你都给安排上了‘神仙待遇’。可我那头号心腹，一营长张大彪，现在还拎着大刀片子，在阵地上啃窝窝头呢！”
“你这叫什么？这叫肥水流了外人田！我老李跟你才是一家人嘛！”
陈业飞终于放下了茶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李团长，这药剂，不是谁都能用的。”
“怎么不能用？”李云龙脖子一梗，“我李云龙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意志力比茅房里的石头都硬！”
陈业飞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意志力不是靠嘴说的。这药剂会无限放大一个人的身体潜能和精神波动，意志稍有不坚，只有一个下场。”
他伸出一根手指。
“爆体而亡。”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陈业飞继续说道：“轻则血管尽断，七窍流血。重则全身肌肉组织溶解，化成一滩烂肉。你想让张大彪试试？”
李云龙不说话了，他想起了魏和尚那天手撕坦克的疯狂模样，又想起了刚刚小李那痛苦扭曲的脸。
“况且，”陈业飞话锋一转，“这种药剂的研发和制造成本，高到你无法想象。我手里的存货，用一支就少一支。”
他口中的成本，自然指的是系统积分。每一支初级基因药剂，都意味着海量的积分消耗。
李云龙眼珠子转了转，他听不懂什么研发成本，但他听懂了两个字：稀有。
越是稀有，他越是要搞到手！
“我不管！”
李云龙忽然心一横，牙一咬，使出了他纵横晋西北的看家本领：耍无赖。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陈业飞那张简陋的行军床边，“噗通”一下就躺了上去，四仰八叉，活像个占山为王的**老财。
“今天，你要是不给咱们独立团也弄一个‘神仙营’出来，我老李就睡这了！你走到哪我跟到哪！你吃饭我给你夹菜，你睡觉我给你站岗！”
他拍着床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总不能看着你大舅哥我，手下的兵还在用血肉之躯去堵**的枪眼吧？你忍心吗？你对得起你姐吗？”
陈业飞看着在自己床上撒泼打滚的李云龙，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微微挑起。
鱼儿，上钩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陈业飞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淡然和笑意全部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李云龙。
“李团长，看来你是非要不可了。”
李云龙从床上坐起来，梗着脖子：“没错！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好。”陈业飞点头，“药剂，我可以给。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李云龙立刻来了精神。
陈业飞伸出第一根手指，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第一，独立团必须即刻成立一个‘超能特战营’。这个营的所有战士，由我来挑选，由我来训练，也由我来指挥。从训练到作战，我拥有绝对的指挥权。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包括你李云龙，都不得调动他们一兵一卒！”
“什么？！”李云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从床上蹦了起来，“你要老子的指挥权？陈业飞，你小子别得寸进尺！在独立团，能下命令的只有我李云龙一个人！”
陈业飞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径直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所有候选战士，必须通过我亲自设计的‘地狱级意志力考核’。能通过的，留下。通不过的，不管他是谁的兵，不管他战功有多高，一律退回原部队。我只要精英中的精英，废物一个不要。”
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李云龙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枪杆子里出**，部队的指挥权，就是他李云龙的**子！把一个营的绝对指挥权交出去，这比割他的肉还难受！
他刚想拍桌子骂娘，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魏和尚赤手空拳，将**的钢铁坦克撕成一堆废铁的画面。
如果……如果他有一个营，不，哪怕只有一个排这样的“神仙兵”，那***什么太原城，什么筱冢义男，不都是探囊取物？
到时候，别说晋西北了，整个华北都得听他李云龙的！
巨大的**和被夺权的愤怒在他心中疯狂**，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陈业飞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不催促，也不退让，眼神沉稳得像一座山。
良久。
李云龙咬碎了后槽牙，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他猛地把手伸进自己那宽大的军装怀里，摸索了半天。
最后，他掏出来的不是什么手**，也不是什么信件。
而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却又空白一片的纸。
纸张的右下角，一个鲜红的印章，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中国国民**军第八路军一二九师独立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