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保安第一天------------------------------------------，夏季。，阳光能把鸡蛋烤熟。，坐在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汗流浃背。，云城大学大三学生。，别的同学要么回家吹空调，要么去旅游，而他——。“没办法，穷。”陈默对着小风扇叹气，“一小时十五块，日薪一百二。扣掉房租水电伙食费，一个月能攒五百。”？。……叮——检测到合适宿主，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欢迎使用：无敌系统本系统不发布任务，不强制惩罚，仅提供属性面板与抽奖功能祝您使用愉快
陈默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嗯？
什么玩意？
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陈默左右看了看，保安亭里只有他一个人，外面的蝉叫得撕心裂肺。
“热出幻觉了？”
他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还是那张脸。
剑眉星目，仪表堂堂，就是表情有点呆滞，一看就知道是个穷鬼。
“果然是幻觉。”
陈默放下手机，继续盯着小区门口发呆。
保安的工作很简单——
有人进出，抬杆。
有车进出，抬杆。
有人问路，指个方向。
有外卖，签字。
有快递，签字。
有推销的，赶走。
有相亲的，赶走。
有相亲对象冒充外卖的，赶走。
总之就是——抬杆和签字。
以及——
叮——检测到宿主发呆超过五分钟，奖励一次抽奖机会
陈默：“？？？”
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这次更清晰了。
他低头看着手机，发现屏幕上多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无敌系统
宿主：陈默
等级：凡人
力量：5
速度：5
体质：5
精神：5
幸运：5
技能：无
抽奖机会：1
商城：未解锁
陈默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
系统流小说他看过。
一般主角获得系统之后，都会有一段新手教程，比如“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请完成第一个任务”等。
可是这个系统——
绑定的时候倒是说了一堆话，怎么绑定完之后就不吭声了？
连个新手礼包都不发？
新手礼包已发放至背包，请宿主自行查看
陈默：“……”
行吧。
他用意念点了一下“背包”。
背包
新手礼包×1
是否开启？
“开。”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体质提升卡×1
恭喜宿主获得：抽奖次数+10
陈默盯着屏幕，发现自己多了十一次抽奖机会。
这个系统……还挺大方的？
初级体质提升卡：使用后永久提升体质+10
是否使用？
“用。”
使用成功！
体质：5 → 15
一瞬间，陈默感觉浑身一轻。
原本汗流浃背黏糊糊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感。
就像……
夏天喝了一杯冰可乐。
冬天吃了一顿火锅。
蹲坑结束后的那一秒。
“爽！”
陈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然后他发现——
自己的视线好像变清晰了。
以前看远处有点模糊，现在连对面楼阳台上晾的什么颜色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体质提升的效果？”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系统是怎么来的，但白嫖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反正他也没损失什么。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使用系统道具，奖励称号：系统萌新
系统萌新：装备后，与系统相关的交流自动翻译为人话
是否装备？
陈默想了想。
“不装。”
万一日后**的时候不小心说出什么奇怪的话，那多尴尬。
叮——宿主拒绝装备称号，系统尊重宿主的选择
温馨提示：本系统不会主动打扰宿主，日常以沉默为主
如需帮助，请宿主主动呼出菜单
当前可抽奖次数：11次
陈默挑了挑眉。
这个系统还挺有个性。
不装备就不装备，连个弹窗劝导都没有。
行，我喜欢。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抽奖次数，决定先存着。
万一抽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小区门口社死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
“师傅！”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外面传来。
陈默抬头一看。
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门口，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长发披肩，大眼睛，皮肤白得发光。
最重要的是——
胸前规模相当可观。
陈默职业性地往下瞄了一眼。
嗯。
很润。
“看什么看！”
那女的柳眉一皱，“没见过美女吗？”
陈默收回视线，面不改色：“我在看你车位。”
“车位？”
“对，你挡住了消防通道。”
那女的愣了一下，然后气笑了：“你一个新来的保安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陈默如实回答。
他今天第一天上班，确实不认识任何人。
“你！”
那女的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愣头青，气得脸都红了。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这是我的车位卡，以后我进出你直接抬杆，听到没有？”
陈默接过卡，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苏幼微，18栋1801。
“你住我家楼上？”
苏幼微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18栋1802是我租的房子。”
苏幼微：“……”
她仔细看了看陈默的脸，发现这货长得确实有点小帅，但那双眼睛里的清澈，一看就是穷鬼。
“租房子？合租还是单租？”
“隔断间。”
“隔断间？”
苏幼微嘴角抽了抽。
隔断间是什么概念？
就是那种把客厅隔成两个房间的**住法。
她1801是一套两百平的大平层，楼上住的是一个穷学生。
“好吧。”
苏幼微也没多想，只觉得这人有点倒霉。
“行了，抬杆吧。”
陈默看了她一眼：“车位卡。”
苏幼微皱眉：“我刚才不是给你了吗？”
“你给我的是车位卡，不是进门卡。”
陈默一本正经地说，“车位卡是证明你住在这里的，门禁卡是让你进门的。这两个不一样。”
苏幼微：“？？？”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卡。
还真是车位卡。
进门卡在另一边。
“你第一天上班？”
“对。”
“难怪这么轴。”
苏幼微嘀咕了一句，换了一张卡刷了一下，栏杆抬起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
“陈默？”
苏幼微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挺有个性的。”
“谢谢。”
“我不是夸你。”
“我知道。”
陈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我习惯性理解为夸奖。”
苏幼微：“……”
她懒得跟这个保安计较，一脚油门就开进了小区。
陈默看着那辆白色保时捷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处，若有所思。
“苏幼微……”
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写了一行字：
记住：
1、苏幼微，1801，住楼上，有钱，开保时捷，凶
2、不要主动搭话
3、不要帮忙拎东西
4、不要加微聊
这四条是他当保安的生存法则。
上一份工作他就是因为话太多，被辞退了。
“记住了，记住了。”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
“小陈啊！”
保安队长王德发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大叔来了。”
陈默打了个招呼。
王德发今年三十五岁，本地人，家有三套房，出来当保安纯属打发时间。
“来来来，吃西瓜。”
王德发把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是两个切好的西瓜。
“我妈非要我带过来，说天气热，你们年轻人不容易。”
陈默接过西瓜，诚恳地说：“谢谢大妈。”
“不客气不客气。”
王德发笑呵呵地在旁边坐下，“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还行。”
“习惯吗？”
“还行。”
“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还行。”
王德发：“……”
他发现这个新来的小伙子话很少。
或者说——
每句话都差不多。
“那行，你先吃着西瓜。”
王德发站起来，“我去巡逻一圈。有事叫我。”
“好。”
陈默咬了一口西瓜，冰冰凉凉，甜到心里。
然后他发现——
自己好像不累了。
以前大热天坐在保安亭里，没空调没风扇，简直是地狱。
现在……
就感觉还好。
“果然，体质提升是有用的。”
陈默美滋滋地吃着西瓜。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第一次社交互动，奖励抽奖次数+1
当前抽奖次数：12次
陈默：“？？？”
这系统……
连聊天都给奖励？
系统说明：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提升实力，日常行为均可触发随机奖励
奖励大小与行为意义成正比
建议宿主多做好事，多交朋友，多……
系统检测到宿主正在吃西瓜，此行为无意义，不奖励
陈默：“……”
行吧。
看来这个系统也不是什么奖励都给的。
就在这时——
“保安叔叔！”
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
“怎么了？”
“我迷路了，我找不到家。”
小女孩大概四五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刚哭过。
陈默看着这个小女孩。
按照他的性格，他应该直接说“去找物业”或“打电话给家长”。
但是——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助人抉择，是否伸出援手？
选择一：帮忙寻找家人——预计奖励：抽奖次数+3，道德值+5
选择二：建议找物业——预计奖励：抽奖次数+1，道德值+1
选择三：假装没看见——预计奖励：无，但系统会记录宿主是个冷血的人
陈默看着这三个选项。
第二个选项看起来最正常。
但他想了想，觉得第一个选项奖励更高。
而且……
这小孩长得还挺可爱的。
“小朋友，你家在哪里？”
陈默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友善一点。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门牌号是1802……”
陈默：“？？？”
1802？
那不是他租的房子吗？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小美。”
“王小美？”
陈默愣了一下，“**妈是不是姓王？”
“对呀对呀！你认识我妈妈吗？”
陈默沉默了。
他不认识王小美的妈妈。
但他知道——
他租的那套房子隔壁，住的是一个带着女儿的单身妈妈。
上个月刚搬来的。
“走吧，我带你回家。”
陈默牵起小女孩的手。
王小美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
陈默看了看四周，“物业在哪边？”
王小美指了指左边：“那边！”
“走。”
陈默带着小女孩往物业走去。
路上，王小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保安叔叔，你是新来的吗？”
“对。”
“我以前没见过你。”
“因为我是新来的。”
“你的手好大呀！”
“对。”
“你的脸好长呀！”
“……还行。”
“你的眼睛好黑呀！”
“谢谢。”
王小美歪着脑袋看着他：“保安叔叔，你是不是不爱说话呀？”
陈默想了想：“对。”
“因为话多的人会被扣工资。”
王小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以后话少一点。”
“不必。”
陈默淡淡地说，“你还小，话多是正常的。”
“为什么呀？”
“因为你是小朋友。”
“可你不是小朋友吗？”
陈默沉默了一下。
“……我是大朋友。”
“大朋友也要少说话吗？”
“大朋友话少是因为穷。”
王小美更困惑了：“****就要少说话？”
“因为话多的人往往会说错话，说错话就要赔钱，赔不起钱就要被扣工资，被扣工资就更穷。所以穷的人话少。”
王小美听得云里雾里。
但她记住了最后一句话。
“保安叔叔，我妈妈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对。”
“你是不是也是穷人家的孩子？”
“……是。”
“那你是不是也要早当家？”
陈默看了看自己。
他在当保安。
他在吃别人的西瓜。
他在被一个小女孩问问题。
“算是吧。”
“那你要加油呀！”
王小美握着小拳头给他打气，“妈妈说，只要努力，就能过上好日子！”
陈默看着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忽然觉得——
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叮——检测到宿主心中产生正面情绪
奖励：抽奖次数+1
温馨提示：保持善良，世界会更美好
陈默挑了挑眉。
这个系统……还挺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