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诊所救女，逆鳞难触------------------------------------------ 诊所救女，逆鳞难触，安康诊所。，不如说是一间由老旧民房改造的临时救治点。斑驳的墙皮**脱落，门口的招牌锈迹斑斑，屋内只有几台老旧的医疗设备，连最基础的无菌病房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刺鼻气息。，只有一张破旧的单人病床。，正是林峰的女儿，林念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小脸苍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小小的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药液一滴滴缓慢落下，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微的、令人心碎的喘息。，苏清月正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原本清丽绝俗、被誉为江城第一美人的脸上，此刻满是憔悴与疲惫，眼下是浓重的乌青，白皙的脸颊上，印着一道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生怕惊扰了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她死死攥着女儿冰凉的小手，一遍遍地低声哀求着面前的几个男人。“虎哥，我求求你们，再宽限我几天，医药费我一定会凑齐的，求求你们别停孩子的药，她快不行了！她真的快不行了！”，是赵天宇的头号打手，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此刻正一脸戏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月，嘴里叼着烟，烟雾喷在苏清月的脸上。“苏小姐，别给脸不要脸啊。”虎哥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捏苏清月的下巴，语气猥琐又狠戾，“赵少说了，只要你今晚乖乖陪他一晚，别说这几千块的医药费，你女儿后续几十万的手术费，他全包了。你说你，守着一个坐牢的**犯，图什么啊？别碰我！”，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微微颤抖，可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宁死不从的倔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你们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死？”虎哥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凳，凳子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苏清月面前的水泥地上，恶狠狠地威胁，“你死了容易，你女儿呢？今天你不答应赵少的条件，我们现在就拔了她的输液管，让她给你陪葬！”
说着，他真的伸出手，朝着林念汐手背上的输液管抓去。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
苏清月疯了一样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病床上的女儿，积攒了五年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五年了。
从林峰入狱的那天起，她的人生就彻底坠入了黑暗。
父母以她和罪犯扯上关系为由，把她赶出了苏家，断绝了所有关系。昔日围着她转的朋友，一个个避之不及，生怕被她连累。林振海父子更是视她为眼中钉，一次次找人骚扰她，断了她所有的生路。
她怀着孕，在最狼狈的时候，住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冬天没有暖气，夏天漏雨，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女儿出生后，**出先天性心脏病，更是让她本就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为了给女儿治病，她白天在餐厅洗盘子，晚上去便利店做收银员，凌晨还要去**市场帮人搬货，一天只睡三个小时。可几十万的手术费，对她而言，就像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
赵天宇就是在这个时候，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了上来。
他一次次用医药费**她、逼迫她，用尽了下三滥的手段。她一次次拒绝，一次次硬扛，可这一次，女儿心衰**，连最便宜的维持药都快用不上了，她真的走投无路了。
就在虎哥的指尖即将碰到输液管，苏清月彻底陷入绝望的瞬间——
“砰！”
诊所破旧的铁门，被人一脚踹飞，重重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连墙壁都震得掉了一层灰。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清晨的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周身散发着毁**地的戾气，冰冷的目光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扫过屋内的每一个人。
正是一路疾驰赶来的林峰。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苏清月身上，落在了她脸上的巴掌印、嘴角的血迹上，随即又落在了病床上奄奄一息、瘦骨嶙峋的女儿身上。
那一刻，林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滔天的杀意从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将整个诊所都掀翻。
这就是他的妻子，他的女儿。
他在监狱里习得一身本事，执掌百万雄兵的时候，他的妻女，正在这样破旧的诊所里，被人如此欺辱，被逼到了绝境。
“***谁啊？敢管赵少的事？活腻歪了？”
虎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着门口的林峰，破口大骂。他身后的四个打手，也纷纷掏出了藏在身后的钢管和甩棍，一脸凶神恶煞地朝着林峰围了过来。
苏清月也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门口的身影，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五年了。
林峰的模样变了很多，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张扬，变得更加成熟硬朗，周身的气场也判若两人，可那双眼睛，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认错。
是他。
林峰。
他出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可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惊呆了。
面对四个挥舞着钢管、狞笑着冲上来的打手，林峰身形未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半分变化，只是随手挥出几拳。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巨响几乎同时响起，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四个打手，瞬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斑驳的墙壁上，口吐鲜血，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晕死过去。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狭小的诊所里，听得格外清晰。
前后不过一秒钟。
四个身经百战的打手，直接被废。
虎哥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握着甩棍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普普通通的男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林峰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每走一步，脚下的水泥地仿佛都在微微震动，周身的戾气就重一分。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虎哥，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刚才，是你要拔我女儿的输液管？是你打了我老婆？”
“你……你是林峰？那个坐牢的**犯？”
虎哥终于反应过来，瞬间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谁，脸色瞬间煞白。可他还是强撑着，搬出了赵天宇当靠山，色厉内荏地大喊：“我警告你，我是赵少的人！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赵少不会放过你的！江城是赵少的地盘，你刚从监狱里出来，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赵天宇？”
林峰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杀意，“就算是他今天亲自站在这里，也救不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虎哥面前。
虎哥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林峰一把抓住。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死死钳住，根本动弹不得。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骨裂声，响彻整个诊所。
虎哥的右手手腕，被林峰生生捏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几乎要掀翻诊所的屋顶。虎**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可林峰没有停手。
他记得，这个**刚才抬脚踹翻了凳子，用脚威胁他的妻子，还用手去碰苏清月的脸。
林峰抬脚，踩在了虎哥的膝盖上。
咔嚓！咔嚓！
又是两声脆响，虎哥的双腿膝盖，被林峰生生踩碎！
“敢动我的人，就要有死的觉悟。”林峰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他蹲下身，看着疼得快要晕死过去的虎哥，一字一顿地说，“回去告诉赵天宇，五年前他欠我的账，我会和他一笔一笔算清楚。敢碰我的妻女，我会让他赵家，满门陪葬。”
说完，他像拎着一只死狗一样，拎着虎哥的衣领，直接扔出了诊所的大门。
整个诊所，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虎哥微弱的哀嚎，还有病床上念念细微的喘息声。
林峰转过身，看向依旧愣在原地的苏清月，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愧疚、心疼和温柔。
他一步步走过去，蹲下身，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清月，对不起。****。”
苏清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心疼和愧疚，积攒了五年的委屈、思念、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抬手，一巴掌狠狠朝着林峰的脸甩过去。
可手掌在即将碰到他脸颊的瞬间，却卸去了所有的力气，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他的脸上，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积攒了五年的情绪，化作一句带着哭腔的控诉。
“林峰……你**……你怎么才回来啊……”
她哭着扑进他的怀里，死死攥着他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放声大哭起来。五年的苦，五年的难，五年的撑不下去，都在这一刻，随着眼泪倾泻而出。
林峰紧紧抱着她，手臂用力，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感受着怀里女人的颤抖，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的愧疚更重，眼眶也微微泛红。
“对不起，清月。真的对不起。”他一遍遍地低声道歉，声音温柔而坚定，“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和念念受半点委屈，再也不会让你们流一滴眼泪。我会保护好你们，用我的命。”
怀里的苏清月，哭了很久，直到哭到脱力，才慢慢平复下来。
林峰扶着她的肩膀，看向病床上的女儿，眼底满是柔软和心疼。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儿滚烫的小脸，指尖微微颤抖。
这是他的女儿，他的念念。
就在这时，念念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血脉气息，微微睁开了沉重的眼皮，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看向林峰，虚弱地张了张嘴，发出了细若蚊呐的声音。
“爸爸……”
这一声爸爸，瞬间击碎了林峰所有的坚硬和冷冽，他的心脏像是被融化了一样，眼眶瞬间红了。他俯身，轻轻握住女儿冰凉的小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哎，爸爸在。念念不怕，爸爸回来了，爸爸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就在这时，鬼刀快步走了进来，低声汇报：“老大，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江城第一私立医院的至尊VIP病房已经预留，心内科的专家团队已经在待命了。医圣那边传来消息，他已经进入江城空域，最多二十分钟就能落地。”
林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病床上的女儿，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清月，我们走。带念念去最好的医院，我一定会让念念健健康康地长大。”
苏清月看着他抱着女儿的样子，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和温柔，含泪点了点头。
她知道，从林峰回来的这一刻起，她和女儿的苦日子，到头了。
而被扔在诊所门口的虎哥，强忍着剧痛，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宇的电话，哭嚎着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电话那头的赵天宇，得知林峰出狱、废了他的人、还救走了苏清月母女，瞬间暴怒，猛地砸碎了手里的酒杯，眼底满是阴狠和杀意。
“林峰？你这个**犯，竟然还敢出来？”
“好，很好。五年前我能把你送进监狱，五年后，我就能让你彻底死在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