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随军我靠铁拳养崽

玄幻随军我靠铁拳养崽

暖柿集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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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轻寒,顾行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玄幻随军我靠铁拳养崽》,大神“暖柿集”将晏轻寒顾行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造谣亲爹战死?三岁火凤烧烂恶霸裤裆!------------------------------------------“你那短命的爹早就被大妖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还等?等他回来给你收尸吗?”,另一只手去抢孩子怀里那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面饼子。,两只小短腿在半空中乱蹬,两只手把饼子捂在胸口。那是娘亲下地前给她留的午饭,哥哥姐姐们都没舍得吃,全留给了她这个最小的。“我爹没死!我娘说爹在镇妖关当大将军,...

精彩试读

造谣亲爹战死?三岁火凤烧烂恶霸裤*!------------------------------------------“你那短命的爹早就被大妖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还等?等他回来给你收尸吗?”,另一只手去抢孩子怀里那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面饼子。,两只小短腿在半空中乱蹬,两只手把饼子捂在胸口。那是娘亲下地前给她留的午饭,哥哥姐姐们都没舍得吃,全留给了她这个最小的。“我爹没死!我娘说爹在镇妖关当大将军,回来要给火火买糖葫芦!”晏火火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子倔劲。“大将军?呸!”王癞子吐了一口浓痰,正好落在火火的小草鞋边,“顾行渊要是能当将军,老子就是当今圣上!他去的是镇妖军最前线,那是送死的缺儿。听村头传回来的消息,那支小队半年前就全军覆没了。**那个泼妇守活寡守疯了,才骗你们这些小崽子。”,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上前帮忙。在这大荒边境的落魄村落,活下去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谁会为了一个绝户头的孩子得罪王癞子这种地痞?,火气上来了,手上加了劲道,把孩子拎得更高:“小**,撒手!这饼子归老子了,再不撒手,老子把你卖到镇上的窑子里当烧火丫头!”,耳朵里嗡嗡作响。她脑子里闪过娘亲常说的话:咱们家人,头可断,粮不能丢。。“不许说我爹!不许抢我的饼!”。,突然发现手感不对。这孩子的头皮烫得惊人,简直像刚从炭火盆里捞出来的红铁块。“哎哟!烫死老子了!”王癞子怪叫一声。,晏火火那双漆黑的眼珠子深处,竟有一抹赤红色的流光划过。,这三岁奶团子张开嘴,对准王癞子的下半身,猛地喷出一股细长却凝练到极点的赤红火焰。
那火焰不是橘**的凡火,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红,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滋啦——”
布料烧焦的味道混杂着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哇啊啊啊!”
王癞子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双手松开火火,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疯狂地在地上打滚。
他那条肮脏的裤*,此刻正烧着一团怎么扑都扑不灭的火。那火诡异得很,任凭他在泥地里怎么滚,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火!火啊!救命!”王癞子疼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围观的村民吓得连连后退,看晏火火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晏火火稳稳落地,把黑面饼子往怀里塞了塞,拍了拍**上的土,小脸紧绷着,一言不发。
“哪来的妖火?这娃儿中邪了!”
“顾家这小五,怕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就在这时,村口方向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每一步落下,地面似乎都跟着颤了颤。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粗布补丁长衫,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一双线条结实、充满爆发力手臂的年轻妇人正大步走来。
她肩上扛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左手还拎着两只刚咽气的野兔。
正是晏轻寒
她今年二十五岁,眉眼生得极好,透着一股子英气,只是长期的劳作让她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麦色。
“娘!”晏火火看到来人,满肚子的委屈终于憋不住了,嗓音里带了哭腔。
晏轻寒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王癞子,还有火火那被扯乱的发辫。
她把长刀往地上一戳,“当”的一声,刀尖没入冻土三分。
“王癞子,你活腻歪了?”晏轻寒声音平直,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王癞子此时裤*里的火终于熄了,但他整个人已经废了一半,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咒骂:“晏轻寒!你家这小**放妖火烧老子!你看看,老子的**子都要断了!你得赔钱!不赔钱老子去县衙告你们这窝妖孽!”
晏轻寒走到火火身边,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孩子的头皮。看到那红肿的一块,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王癞子。
“告我们?”晏轻寒冷笑一声,“你抢我女儿的口粮,还想卖了她,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倒打一耙。”
王癞子见她靠近,心里有点发虚。这女人天生神力,村里没人不知道。去年有个外村的壮汉想调戏她,被她一巴掌扇掉了半口牙,至今说话还漏风。
“你别过来!我有仙家法器!”王癞子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简陋符文的玉佩。
那是他花了大价钱从一个落魄修仙者手里买来的,说是能抵挡武夫的全力一击。
玉佩散发出微弱的青光,在王癞子面前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屏障。
“这是灵力屏障!你这蛮妇,碰一下就会被弹飞……”
王癞子的话还没说完,晏轻寒已经到了跟前。
她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平平无奇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抓向那层青光。
在村民们惊恐的目光中,那层所谓的“灵力屏障”在晏轻寒手中就像一层脆弱的薄冰。
“咔嚓。”
指尖触碰的瞬间,青光崩碎。
晏轻寒的手精准地扣住了王癞子手中的玉佩。
“就这东西,也叫法器?”
她五指收拢。
“嘎吱——嘎吱——”
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那块质地坚硬的玉佩,在晏轻寒的手心里,竟然像干透的泥块一样,被捏成了齑粉。
粉末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落,洒在王癞子惊恐的脸上。
王癞子彻底傻眼了。
他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可是法器啊!虽然是低阶的,但那也是仙家之物,怎么可能被人用肉掌捏碎?
除非……这女人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范畴。
晏轻寒拍掉手上的粉末,俯视着他:“以后再让我在家门口看见你,捏碎的就不是玉佩,是你的骨头。”
“滚。”
王癞子哪里还敢停留,顾不得胯下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往村外跑,连头都不敢回。
围观的村民见状,也纷纷散去,生怕被这悍妇盯上。
晏轻寒转过身,抱起火火,轻轻拍掉她身上的灰。
“火火,以后他再敢欺负你,就往死里烧,出事了娘顶着。”
晏火火搂着娘亲的脖子,小脑袋蹭了蹭:“娘,我刚才好热,感觉肚子里有团火要炸开一样。”
晏轻寒动作一顿。
她看着女儿那双恢复正常的眼睛,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火火喷火的那一瞬间,她体内的血液似乎也跟着沸腾了一下。一种尘封已久的记忆片段,伴随着刚才捏碎法器的触感,猛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是一个模糊的画面。
漫天金色的火焰中,一只巨大的飞禽冲天而起,羽翼遮天蔽日。
而她自己,似乎正站在尸山血海之上,手中握着一柄贯穿天地的长枪。
晏轻寒甩了甩头,将这些荒诞的画面压了下去。
“走,回家吃饭。”
她牵着火火回到那个破旧的小院。
院子里,四个大点的小脑袋正齐刷刷地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大儿子晏金金,六岁,正拿着个算盘(其实就是串了石头的木架子)拨得飞快,一双眼睛透着一股子精明劲。
二女儿晏娇娇,五岁,生得最为精致,一双狐狸眼眨啊眨的,手里正摆弄着一朵还没开的花,说来也怪,那花被她指尖一碰,竟然奇迹般地绽放了。
三儿子和四儿子是一对双胞胎,晏小白和晏小黑,四岁,正蹲在地上对着一块磨盘使劲,那重达百斤的石磨,竟被两个奶团子推得转出了残影。
晏轻寒看着这一院子的“怪胎”,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以前她只觉得自己天生力气大,孩子们可能随她。
可现在看来,这哪是随她啊?
这一个个的,分明都不是人!
她想起刚才捏碎法器时,指尖传来的那股阴冷气息。
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像是某种预兆。
就在这时,晏轻寒脑海中那个画面再次清晰起来。
不是之前的幻象,而是一种类似于预知的画面。
她看见,一群黑衣修士闯进了这个村落。
他们手里拎着特制的铁笼,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神兽血脉……五个……全在这里!”
画面中,金金被关进铁笼,娇娇的尾巴被生生拔掉,火火被扔进丹炉……
而她自己,浑身是血地倒在院子里,双眼被挖去。
“不!”
晏轻寒猛地惊醒,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种真实到极点的恐惧感,让她的四肢百骸都感到一阵冰凉。
这不是梦。
这是觉醒后的血脉给她的警示。
大荒边境并不太平,随着妖潮日益频繁,那些邪修为了炼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个破落的村子,已经不安全了。
“娘,你怎么了?”二女儿娇娇走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
晏轻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她扫视了一圈五个孩子。
金金、娇娇、小白、小黑、火火。
这是她在这乱世中唯一的牵挂。
顾行渊已经失踪半年了,镇妖关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以前她觉得守着这几亩薄田也能把孩子拉扯大,等他回来。
但现在,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危险已经露出了獠牙。
她不能坐以待毙。
“金金,去把咱们家剩下的粮食都清点一下。”晏轻寒沉声吩咐。
大儿子一愣,随即飞快地跳下窗台:“娘,咱们要干啥?”
晏轻寒走到堂屋,一巴掌拍在裂了缝的木桌上。
“咱们不在村里待了。”
“收拾东西,带**们爹留下的信物。”
“咱们去镇妖关,随军找爹!”
五个孩子面面相觑。
火火最先反应过来,兴奋地跳了起来:“去找爹爹咯!爹爹要给我买糖葫芦!”
晏轻寒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手心里还残留着捏碎法器后的余温。
她不知道去镇妖关的路有多远,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有没有顾行渊
但她知道,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她是战神的后裔。
哪怕血脉只觉醒了零星的一点,她也要用这双铁拳,给孩子们砸出一条生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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