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流涌动------------------------------------------，东方夜一边暗中修炼《噬魂吞天功》，一边在明面上维持着“平庸弟弟”的人设。，教中的长老们对他的评价只有两个字——“平庸”。“教主天纵奇才，她弟弟却资质平平，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啊。听说那东方夜连基础内功都练不好，将来恐怕难成大器。毕竟是教主的亲弟弟，就算资质差，也能混个闲职，衣食无忧。”，东方夜都听在耳中，却只是笑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越是被轻视，越方便他暗中行事。，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平庸”的少年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沉。，每当教中有人离奇失踪，东方夜都会在事后独自前往后山，一去就是数个时辰。，那些失踪之人，无一例外，都是曾经欺辱过他的人，或是左**的暗中党羽。“小少爷，您又要去后山？”翠儿看着换上一身黑衣的东方夜，眼中满是疑惑。“嗯，去练功。”东方夜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而无害，“翠儿，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在房间里睡觉。可是……翠儿。”东方夜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眼神却让翠儿打了个寒颤，“听话。”，不敢再问。她跟了小少爷十年，却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而东方不败那边，情况却越来越严峻。
左**最近动作频频，不断拉拢教中长老和执事，甚至开始公开质疑东方不败的统治能力。
这一日，议事厅中，暗流涌动。
“教主年幼，难以承担大任，老夫建议由左**暂代教主之职，待教主成年后再归**力。”一名被左**拉拢的长老在议事厅中公开提议，正是吴长老。
此言一出，厅中一片哗然。
支持左**的长老们纷纷附和，而忠于东方不败的人则怒目而视。
东方不败端坐在教主宝座上，面容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怒意。她不过十三岁，却已经在这教主之位上坐了三年。三年间，她以雷霆手段**教内动荡，以惊人天赋震慑四方宵小，谁敢说她难以承担大任？
“哦？吴长老的意思是，本座不配做这个教主？”东方不败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迫感，如同山岳般压向吴长老。
吴长老脸色一变，额头渗出冷汗，连忙拱手道：“属下不敢，只是为教主和神教考虑……”
“为本座考虑？”东方不败冷笑一声，“本座三岁习武，五岁突破后天境界，八岁便已达到后天巅峰。这三年间，本座处理教务三百余起，无一差错。吴长老倒是说说，本座哪里不称职？”
她每说一句，气势便涨一分，说到最后，整个议事厅都被她的气势笼罩。那些支持左**的长老们脸色发白，一个个噤若寒蝉。
吴长老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东方不败的武功天赋确实恐怖，年仅十三岁便已触摸到先天境界的门槛，这在日月神教历史上都极为罕见。再加上她杀伐果断的性格，即便年幼，也无人敢小觑。
“吴长老既然无话可说，那就退下吧。”东方不败挥了挥手，语气中满是不耐，“另外，本座听说吴长老最近和左**走得很近，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分寸。”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面，吴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灰溜溜地退下。其他支持左**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也纷纷找借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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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结束后，东方不败回到后院，脸上的冷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
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天空中飘过的云朵，眼中难得流露出一丝迷茫。
“教主，您没事吧？”向问天跟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向叔叔，我没事。”东方不败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累。”
向问天叹了口气。他看着东方不败长大，知道这个少女承受了多少压力。十三岁的年纪，本该是无忧无虑的时光，她却要面对教中那些老狐狸的明枪暗箭。
“教主，左**那边……”向问天欲言又止。
“我知道。”东方不败打断了他，“左**不会善罢甘休。他在教中经营了二十年，根基深厚，不是一次议事就能压下去的。”
“那我们……”
“再给我一年时间。”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等我突破先天境界，就是左**的死期。”
向问天点点头，不再多言。
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东方夜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
“姐，向叔叔。”东方夜微笑着打招呼，将汤碗放在石桌上，“我让翠儿炖的鸡汤，姐姐趁热喝。”
东方不败看着弟弟，脸上的疲惫散去几分，露出温柔的笑容：“小夜，你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
“我一直都很关心姐姐啊。”东方夜眨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向问天看着这对姐弟，心中感慨。教主虽然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但在弟弟面前，却只是一个普通的姐姐。
“向叔叔也喝一碗吧？”东方夜递过一碗汤。
“多谢小少爷。”向问天接过汤碗，喝了一口，赞道，“味道不错。”
东方夜笑了笑，在东方不败身边坐下，看似随意地问道：“姐姐，今天的议事是不是又有人为难你了？”
东方不败眉头微皱，似乎在斟酌要不要和弟弟说这些。片刻后，她还是开口道：“左**那边越来越不安分了。吴长老今天公开提议让左**暂代教主之位。”
“吴长老？”东方夜歪着头，似乎在回忆，“是不是那个每次见到我都装作没看见的吴长老？”
“就是他。”东方不败冷笑一声，“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
东方夜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低下头，喝了一口汤，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
吴长老……前世的记忆中，这个人不仅是左**的走狗，还在**中亲手杀了姐姐的贴身侍女。后来左**事败，他居然*****投靠了姐姐，暗中却一直与正道勾结，最终在姐姐与正道的决战中出卖了她。
这一世，他不会让这个人活到那个时候。
“小夜，你在想什么？”东方不败见弟弟发呆，问道。
“没什么。”东方夜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在想，姐姐什么时候能教我武功？我也想变得像姐姐一样厉害。”
东方不败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头，眼中满是宠溺：“等你基础内功练好了，姐姐亲自教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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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东方夜独自坐在房中。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枚暗红色的珠子——那是他用《噬魂吞天功》凝聚出的吞噬之力。珠子在指尖旋转，散发出幽幽的红光，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容。
“吴长老……”东方夜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月色如水，黑木崖上夜风呼啸。远处的议事厅灯火通明，那是左**在召集党羽密谋。
“左**，吴长老，还有你们所有人……”东方夜的声音轻如蚊呐，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上一世，你们害死了姐姐。这一世，我会让你们一个个，生不如死。”
他关上窗户，换上黑色夜行衣，消失在夜色中。
今晚，他要去做一件事。
一件事关全局的事——在吴长老的住处，埋下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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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长老的住处，灯火通明。
他正坐在书房中，脸色阴沉地喝着闷酒。今天在议事厅被东方不败当众羞辱，让他颜面尽失。
“该死的小丫头，仗着武功高就目中无人！”吴长老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等左**掌权，看我怎么收拾你！”
“吴长老好大的火气。”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吴长老大惊，猛地转身，却看见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你是什么人？！”吴长老厉声喝问，同时暗中运功。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赫然是东方夜！
“是你？！”吴长老瞪大了眼睛，“教主那个废物弟弟？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东方夜微笑道，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吴长老，我有一笔生意想和你谈谈。”
“生意？”吴长老冷笑一声，“你一个废物，也配和我谈生意？”
东方夜没有生气，只是缓缓走到吴长老面前，伸出手。他的手掌上，一团暗红色的光芒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吴长老脸色大变，他感受到那团光芒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吞噬之力！
“你……你不是废物！你一直在隐藏实力！”
“聪明。”东方夜的笑容依旧温和，“可惜，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你想杀我？”吴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狠厉取代，“就凭你？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他猛地出手，一掌拍向东方夜胸口。这一掌蕴含了他八成功力，掌风呼啸，足以开碑裂石。
然而，东方夜只是轻轻抬手，便接住了这一掌。
“轰！”
两掌相交，吴长老感觉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东方夜掌心传来，体内的内力如同决堤般涌出。
“这是什么妖法？！”吴长老惊恐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根本无法脱开。
“噬魂吞天功。”东方夜的声音平静如水，“吴长老，你的内力，我就笑纳了。”
“不……不要……我是左**的人……你不能杀我……”
“左**？”东方夜笑了，“你放心，他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吞噬之力猛然加剧，吴长老的身体迅速枯萎。短短片刻，这位在教中作威作福二十年的长老，便化为了一具干尸。
东方夜收回手掌，感受着体内增加的内力，满意地点点头。
“吴长老，你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塞进吴长老的衣襟中。信上只有一行字——“我已投靠教主，左**小心。”
这封信，笔迹是吴长老的——东方夜花了三个月模仿，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左**多疑，看到这封信，一定会怀疑吴长老是双面间谍。”东方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算他不动手，也会疏远吴长老的党羽。一颗棋子，能发挥出这样的作用，已经足够了。”
他处理掉痕迹，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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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吴长老的**被发现。
整个日月神教震动。又一位长老离奇死亡，而且死状与之前的那些人一模一样——化为干尸，身上有一封信。
左**看着手中的信，脸色铁青。
“吴长老投靠了教主？怎么可能？”左**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怀疑。
“**大人，这封信的笔迹确实是吴长老的。”一个黑衣人低声道。
左**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吴长老是他最信任的党羽之一，如果连他都背叛了……那其他人呢？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左**沉声道，“另外，加强对教主的监视。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是！”
左**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东方夜的预料之中。
而那个被他忽略的“废物弟弟”，正在黑暗中，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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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中，东方不败也收到了消息。
“吴长老死了？”东方不败眉头微皱，“又是化为干尸？”
“是。”向问天脸色凝重，“而且身上有一封信，说是投靠了教主。”
“荒谬。”东方不败冷笑一声，“本座从未接触过吴长老。”
“属下知道。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会是谁呢？”东方不败沉思片刻，“左**那边有什么动静？”
“左**已经下令加强戒备，似乎对吴长老的死很在意。”
东方不败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隐隐感觉，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暗中搅动风云。
但她想不出，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向叔叔，从今天起，加强对教中所有人的监视。”东方不败沉声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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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中，东方夜正在练剑。
一剑一式，依旧笨拙生疏，看起来毫无长进。
翠儿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叹气：“小少爷，您都练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东方夜收剑，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笨鸟先飞嘛。”
“可是您也飞得太慢了。”翠儿嘟着嘴。
东方夜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快了，很快就不需要再隐藏了。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继续扮演这个“平庸的弟弟”。
因为这副面具，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夜风吹过，黑木崖上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暴风雨即将来临，而东方夜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一次，他要让所有敌人，有来无回。
而在他们的**上，他将踏出一条通往巅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