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末世第三年，我捡了个特种兵------------------------------------------ 末世第三年，我捡了个特种兵，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因为她躺的地方是软的——不是废墟里的硬纸板，不是地下室的水泥地，而是一张真正的床。虽然床单粗糙得像麻袋，但至少是干的，没有霉味，没有血腥味。，看到的是一面土墙。墙上挂着几件叠好的衣服，另一边的角落里堆着半袋米和一袋土豆。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米粥的香味。，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醒了？”，左臂传来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又跌回了床上。：“别动别动，你手臂上的伤我刚包扎好，你再扯两下又得裂开了。我给你缝了三针呢，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总比再缝一次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端着碗走进来，穿着灰色的T恤和黑色长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不像末世里的人。她端的那碗东西冒着热气——是粥。“你是谁？这是哪儿？”秦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叫林晚晚。这里是开心小镇。”年轻女人把碗放在床边的地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你在我的院子门口晕倒了，我把你拖进来的。你左臂被刀砍了，左肩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右小腿大面积擦伤。我给伤**了消毒和包扎，你烧了一晚上，现在应该是退了。”，确实不烫了。“你救了我？”她盯着林晚晚的眼睛，“为什么？”：“因为……你倒在我家门口了？”，平静得有些冷：“末世第三年了，没有人会因为‘倒在门口’就救人。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不知道我有没有传染病，不知道我醒来会不会抢你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救我？”，说：“因为你是个女的。而且你身上虽然全是血，但衣服是迷彩服，应该是当兵的或者当过兵的。当兵的应该不是坏人吧。”，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我叫秦霜。退伍**。”她顿了顿，“谢了。”
“不客气。”林晚晚把那碗粥端起来递给她，“能自己吃吗？”
秦霜接过去，左手使不上劲，就用右手端着，小口小口地喝。粥很稠，米香浓郁，她喝了三口，眼眶突然红了。
“你熬的？”她问。
“嗯，就放了米和水，没别的配料。”林晚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厨艺一般，凑合吃。”
秦霜看着碗里白色的粥，声音有点抖：“末世第三年，我已经两年没喝过纯米粥了。”她没再说下去，低头把粥喝完了。
林晚晚接过空碗，又给她倒了一碗。秦霜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
两碗粥下肚，秦霜的脸色好了很多。她靠坐在床上，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你的地方？”她问。
林晚晚点头：“嗯。我的院子，我的房子。外面还有个院子，种了点菜。”
“就你一个人？”
“目前是。”
“这个地方安全吗？我昨天跑了一整天，这片区域丧尸不少。”秦霜皱着眉，“你怎么活下来的？”
林晚晚犹豫了一下。她要不要把系统的事情说出来？“绝对安全”四个字说出来太像疯了，但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丧尸进不来。她斟酌着用词说，这片地方有点特殊，丧尸到了她的院子边上就进不来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在门口观察过好几次了，它们就是进不来。
秦霜的眼神变了，不是怀疑，而是认真地在思考什么。“类似于自然屏障？”她问，“我听人说过，有些地方磁场特殊，丧尸会绕开。但没见过真的。”
“差不多吧。”林晚晚顺着台阶下了，“反正我在这里住了几天，丧尸从没进来过。”
秦霜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林晚晚没想到的话：“我想留下来。能干活，能打架，不白吃你的饭。”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不过得交房租。”
“房租？”
“集体宿舍一个月八晶核，四人间十五，双人间二十五，单人间四十。你现在住的这间是我的房间，你不能长住。”林晚晚掰着手指头数，“不过你现在没晶核的话可以先欠着，以后打工还。”
秦霜看着她的表情，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认真的。“晶核？丧尸脑子里的那种晶核？”
“对，末世新货币。你以后就知道了。”
秦霜沉默了两秒，问：“你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林晚晚想了想，认真地说：“一个安全的地方。不完美，但安全。有饭吃，有水喝，能睡觉。以后还会越来越大。”
秦霜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平静的笃定，像是她真的相信这一切。
“那我就是这里第二个居民了？”秦霜问。
“对。所以你是元老，以后小镇发达了，你有原始股。”林晚晚一本正经地说。
秦霜终于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那种被冻了很久的人突然遇到一点火光时，不由自主露出的笑。“好。原始股。”
接下来的两天，秦霜在养伤，林晚晚在种地、研究系统、煮粥。
秦霜来的第一天晚上，系统就弹出了新的提示。开心小镇的人口达到了两人，解锁了简易宿舍的图纸，需要消耗五十晶核建造。同时解锁了居民登记功能，临时居民秦霜可以转为正式居民，正式居民享有小镇完整福利，包括住房、医疗和就业，但需要遵守小镇规则。
林晚晚把规则点开看了看，大致就是“不准打架斗殴、不准**、不准破坏公共设施”之类的基础条例，不复杂。她问秦霜想当正式居民还是临时居民，正式的话要遵守她定的规矩。
秦霜问什么规矩。林晚晚念了一遍。秦霜听完就一句：“就这些？不让我交一半粮食当保护费？”
“你是不是遇到太多**了？”林晚晚有点无奈，“我不收保护费，我只收房租。”
“正式居民。”
系统立刻确认：秦霜已登记为正式居民，小镇人口变为两人，因为她是首位追随者，获得特殊成就奖励五十晶核。
林晚晚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晶核，眼睛亮了。“系统，你这是鼓励我多收人？”系统解释人口是小镇发展的核心，更多居**味着更多劳动力、更多税收和更强战力。林晚晚总结：拉人头，得奖励。
秦霜不知道林晚晚在和系统对话，只看到她对着空气发呆然后突然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你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怎么发展。”林晚晚说，“对了，你有晶核吗？交房租用的。”
“没有。”秦霜面无表情，“饭钱都还欠你的。”
“那以后打工还吧。明天跟我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丧尸可以杀。”
秦霜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确定。总不能永远吃老本。”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洗漱完，从墙上取下了那套**。她在院子里试了两箭——第一箭偏了，第二箭扎在了篱笆柱子上，比第一箭好点，但离“准”差得远。
秦霜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开口：“你用过弓吗？”
“没有。末世前是大学生。”林晚晚诚实地回答。
“**不是这样用的。”秦霜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弓，用右手单手持弓，左手搭箭，“你刚才的站姿就不对，双脚要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前倾。”
她拉开弓弦，瞄准院子角落的一个空罐头盒。一箭稳稳地扎进了罐头盒。
林晚晚眨了眨眼：“……你来。”
“我以前在部队学过一点，不算专业。”秦霜把弓还给她，“我教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秦霜教林晚晚站姿、搭箭、拉弓、瞄准、撒放。林晚晚的进步速度让秦霜有点意外——不是因为她天赋多高，而是系统在暗中辅助。每练一会儿，她就能感觉到命中率在往上涨。到最后，她已经能稳定地射中十步外的目标了。
“差不多了。”秦霜说，“今天的目标是什么？”
“外面有几只丧尸，我们先清最近的那只。”林晚晚指了指篱笆外，“那只穿蓝衣服的，离我们只有四五十米，落单的。”
秦霜走到篱笆边往外看。那只蓝衣丧尸在街道对面的废墟边徘徊，行动迟缓，没有同伴。
“我来。”秦霜从林晚晚手里拿过弓，推开了篱笆门。
林晚晚拉住了她：“等等，你是伤员。”
“左臂不能用力，但右臂可以。”秦霜说完就走了出去。
林晚晚站在篱笆门边，紧张地盯着她的背影。秦霜的动作很轻，脚步几乎没有声音。她贴着墙根走，利用废墟的遮挡慢慢靠近丧尸。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丧尸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灰白的头往这个方向转过来。秦霜停住，举弓，搭箭，拉满，一箭射出，正中丧尸的头部。
那只蓝衣丧尸晃了两下，直直地倒在地上。
系统立刻弹出提示：开心小镇首次击杀丧尸，奖励五十晶核，同时获得一颗晶核。
秦霜已经在往回走了，手里拎着那支箭。她把箭在丧尸的衣服上擦干净，插回箭袋。“第一只，你上去挖晶核。”
“我去？”林晚晚指了指自己。
“你总得学会。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得自己来。”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走出篱笆门。四十多米的距离，她走了半分钟——不是走得慢，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到了丧尸跟前，她蹲下来，看着那张灰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眶，心里念叨“末世小说看了几百本，真挖晶核还是第一次”。她从口袋里掏出秦霜递给她的小刀，按秦霜说的，在丧尸头部划开一道口子，翻了几下，找到了一颗淡灰色的不规则晶体，大概指甲盖大小。晶核入手，系统立刻提示获得一颗晶核，当前晶核总数达到一百零一颗。
林晚晚把晶核擦了擦，放进兜里，站起来往回走。回到院子里，秦霜已经在清洗**了。她看了林晚晚一眼：“恶心吗？”
“有点。”林晚晚把晶核掏出来给她看，“但一想到这东西能盖房子，就不觉得恶心了。”
秦霜看着她掌心里那颗淡灰色的晶体，沉默了片刻：“这东西真的能盖房子？”
“比砖头还好用。”林晚晚把它收好，“再杀几只，我就够升级了。”
这一天，她们一共清理了五只丧尸。秦霜**四只，林晚晚**一只——那只被她射中的丧尸本来就在二十米外，系统给了命中率加成，她一箭射穿了丧尸的肩膀，不是致命伤，但丧尸倒地了。秦霜补了一箭才**。
秦霜说肩膀不能杀，但丧尸倒下后头部暴露了。她补充道，林晚晚今天进步很快。
系统结算：今日击杀丧尸，林晚晚一只，秦霜四只，获得五颗晶核，当前晶核总数一百零六颗。
林晚晚看着晶核数已经超过一百了，心里盘算着用五十颗建造简易宿舍，剩下的留着以后升级木屋。她心里默念建造简易宿舍，系统立刻响应，让她选择建造位置。她在最左边那间茅草屋旁边点了一下，那里正好有一块空地。系统开始建造，倒计时十秒。
十秒后，空地上多了一栋木制的简易宿舍，看起来比茅草屋大一些，有两扇窗户和一扇门。
秦霜正在院子另一边检查围墙，听到动静回头一看，那栋建筑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她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这什么东西？”
“简易宿舍。你以后住这儿。”林晚晚拍了拍木门，“进去看看？”
秦霜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大通铺，可以睡八个人。地上铺着木板和干草，屋顶有通风口。虽然简陋，但干净。
“三个人住进来都没问题？”秦霜问。
“现在是简易版，以后升级了会有更好的。”林晚晚靠在门框上，“你先住着，房租按集体宿舍算，一个月八晶核。目前可以赊账。”
秦霜转过头，眼神复杂：“你建房子……就这么简单？”
林晚晚摊手：“我刚才说了啊，晶核比砖头好用。”
秦霜没有再问。末世第三年，奇怪的事情她见过太多了，不差这一桩。她只说了一句：“谢谢。”
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林晚晚做了土豆炖白菜——白菜是从农田里收的，三天成熟，系统给了加速*uff，不到三天就冒了头。虽然只有盐调味，但热乎乎的一锅炖菜，配着白米饭，在末世第三年堪称豪华大餐。
秦霜吃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放下碗的时候打了个饱嗝。“……不好意思。”她说。
林晚晚笑了：“咱们这里不用端着。”
秦霜犹豫了一下，主动开口：“你想听听我的事吗？”
“你说。”
“末世之前，我在某省**总队特战队。末世爆发后，我和几个战友一起杀出来，找到了一个临时营地。后来营地被丧尸潮冲垮，战友一个接一个没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最后一个战友去年死的。之后我就一个人。上个月被人骗了，受了伤，跑了一百多公里。”
林晚晚没有安慰她，只是盛了碗汤递过去：“喝点热乎的。”
秦霜接过碗，喝了一口，沉默了很久。“这里真的安全吗？”她问。
“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东西能进来。”林晚晚看着她，“你以后也可以住在这里，只要你愿意干活、不搞事。”
“我干活。”秦霜说得很干脆，“打仗也行。”
“那就好。明天咱们再清理周围的丧尸，我要攒晶核升级房子。升级完房子，再把农田扩大。等我种出一片菜地，咱们就不用每天喝白粥了。”
秦霜看着林晚晚的眼睛——那里面有光，不是烛光，是认真规划一件事时才会亮起来的光。末世第三年了，她见过太多绝望的眼睛。像这样的眼神，还是第一次。
“行。”秦霜说，“我跟你干。”
夜深了。
林晚晚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秦霜住进了新盖的简易宿舍。两人隔着一片小院，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
林晚晚调出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着开心小镇当前的各项数据：等级还是茅草屋，人口已经增加到两人，建筑包括了茅草屋、简易宿舍、小院和农田。晶库存了一百零六颗，距离升级木屋还差五十颗。她原本可以立刻升级，但她想等明天再多攒一点，或者等秦霜彻底适应了再升级也不迟。
系统提示升级木屋后建筑耐久度会提升，小院面积会扩大，还会解锁新建筑仓库，建议尽快升级。
林晚晚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心里嘀咕“知道了知道了”。门外夜风吹过篱笆，发出细微的呜呜声。远处偶尔传来丧尸的低吼，但那些声音传到篱笆边就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切断了似的。
林晚晚听着那些隔了一层的声音，安心地闭上了眼。
末世第三年，她不再是一个人。窗外有丧尸，但院子里有伙伴，有饭吃，有地方住，有盼头。
这是她穿越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