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前夫六年不闻不问,房子一值钱就来抢?法庭见  |  作者:拾月情书  |  更新:2026-05-23
那是二零二二年秋天,距离我搬走,已经过了整整五年。
那天我没接话,岔开了。但当天夜里回到家,我把那把钥匙翻出来,放在台灯下面看了很久。钥匙表面的铜色暗了一层,钥匙扣上的数字牌还在——六楼,602。那套房子我从没去过,连具体地址都记不全,当年陈昊然只说在城东锦华苑,我脑子里就存了这么几个字,别的什么都没有。
日子照样过,钥匙放回抽屉,我没再动过它。
直到二零二三年三月,一封**的传票到了我手上。
我是在办公室拆开的,助理送过来的时候我还在对报表,撕开信封扫了一眼,整个人定在那里。
陈昊然以“夫妻长期分居、感情破裂”为由,正式提起离婚诉讼。
诉状后面附了财产分割清单,其中一条写得很清楚——要求收回锦华苑602室,理由是“口头赠与未完成过户手续,产权仍归原登记方所有”。
我把那张纸按在桌面上。
手指尖是凉的,一直凉到小臂。
六年,一声招呼没打,突然说要拿回去。
当天晚上我打了方远志的电话,把事情从头讲了一遍。
他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问:“房子现在什么情况你清楚吗?”
“不清楚,我从没去过。”
“那你得去一趟,”他说,“现状、有没有人住、什么条件,全摸清楚,能拍的全拍下来。法律这块我帮你看。”
我挂了电话,坐在窗前没动。
马路上的车还在跑,对面写字楼的灯一层层灭下去。
我没想跟他争什么。
但那钥匙是他塞到我手里的,“算我欠你的”是他亲口说的,六年前的那些事也是我一个人吞下来的。
我不欠他。
我请了两天假,订了回去的**票。出发之前,把那把钥匙从抽屉最底层摸出来,装进随身的包里。
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三十五岁,眼角有几条纹,但气色不差,站得直。
**三个半小时。我靠窗坐着,看田和电塔一截截往后退,说不上什么心情,就是一种很沉的东西压在那里,不上不下。
下午两点到站,出租车报了地址,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话多,我没接,他也就不说了。
窗外的街道有些认得有些认不出来,新修了地铁口,多了几个商业综合体,路边的行道树粗了一圈。六年,够一座城变个样子了。
车停在一片老旧小区门口。
我下车,抬头看——九十年代建的六层板楼,外墙贴的马赛克砖有一半掉了,门洞口停着一排电动车,有个大爷坐在石凳上听收音机。
就是这里。锦华苑。
我慢慢往上走,楼梯间有一股混着消毒水和饭味的气息,脚步在水泥台阶上一声声发闷。三楼的灯坏了,暗一截,到六楼的时候我有点喘。
602。
门是深红色的防盗门,两道划痕,门边贴着一副旧春联,字已经看不清了。
我把钥匙掏出来,在掌心握了一下。
六年了。
钥匙**锁眼,转了一圈,锁芯弹开。
我按下把手——
门只推开了一条缝,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死死抵住了。
缝隙里透出暖**的灯光。
有人在里面。
“谁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带着点警惕。
我认得这个声音。
刘桂芬。
陈昊然的妈。
我的手僵在门把上,整整三秒钟,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门缝里又传来脚步声,拖鞋蹭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谁在外面?这门怎么——”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点,一张脸从缝隙里探出来。
刘桂芬老了不少,头发白了大半,但那双眼睛我熟悉,精明、审视、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劲儿。
她看见是我,愣了一瞬,随即整张脸绷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我没动。
“刘阿姨,这套房子是我的。”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是一种防备的、戒备的紧绷。
“什么你的?”她挡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一直都是。”
“钥匙是陈昊然给我的。”
“给你?”她声音拔高了,“他什么时候给你的?你拿个钥匙就说房子是你的了?我在这住了四年了,你问问楼上楼下,谁不知道这是我家?”
四年。
她在这住了四年。
也就是说,在我走后不到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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