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死对头合租后，我苟不住了

圈内人喊我一声"棋手"。
一通电话，能让千万级的项目改姓。
没人知道我长什么样，没人知道我住哪。
直到我租房被骗了。
门一开。
大学四年的死对头，叉着腰站里面。
他冲我一笑："进来吧，我的——室友。"
合同已签。钱不退。
我站在门口，行李箱轮子还在转。
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完了。
这马甲，怕是要当面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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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殷珩。
二十五岁，刚毕业半年，在一家中型公司做市场分析。
月薪八千，扣完五险一金到手六千二。
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我租了一间老小区的次卧。
月租一千八，含水电，押一付三。
便宜得像捡来的。
我当时还寻思——这房东心善啊。
善**。
——
七月十九号，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我拖着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爬上六楼，满头汗，站在门口按了门铃。
没人应。
又按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
不是房东。
一个穿着白色背心、头发半湿、叼着根雪糕的男人站在门后，用那种你欠了他八百万没还的眼神打量我。
我整个人僵住了。
"……祁川？"
祁川。
大学四年，我最讨厌的人。
商学院辩论赛决赛，他是对面一辩。
学院奖学金评选，他年年卡我前面零点五分。
棋社对弈，他赢我七盘，我赢他六盘半——那半盘是裁判认定他悔棋。
毕业那天我俩站在礼堂外面，他说了句"后会无期"，我说了句"永别"。
两个字说得掷地有声。
现在——
他站在这间不到六十平的出租屋里，冲我慢悠悠地舔了一口雪糕。
"哟。"
"殷珩。"
"好久不见。"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转身走人。
第二反应是从六楼跳下去。
第三反应是——等等，合同。
我掏出手机给房东打电话。
"魏叔，你这房子——"
"哦，小殷啊！"老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心虚的颤抖，"你到啦？不好意思哈，我之前租给了两个人，以为其中一个不来了呢……"
"那怎么办？"
"合同签了嘛，不租不退房租的哈——你看看合同第七条——"
我看了。
****写着："乙方签字后，无论是否实际入住，押金与首月房租均不予退还。"
三个月的血汗钱。
五千四。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魏叔。"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信号不好——嘟——嘟嘟——"
他挂了。
我站在原地，行李箱轮子终于停止了转动。
身后，祁川咬着雪糕棍儿，倚在门框上。
他的声音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猫。
"进来吧。"
停顿了一下。
"我的——"
又停顿了一下。
"室友。"
那个"室友"两个字，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嘴角带着弧度，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
我攥紧行李箱拉杆。
"祁川。"
"嗯？"
"你要是再用这个表情看我，我现在就把你的雪糕塞你鼻孔里。"
他后退一步，给我让出了进门的位置。
"脾气还是这么大。"
我一言不发地拖着箱子进去了。
——
两室一厅。
客厅很小，塞了一张布艺沙发和一个摇摇欲坠的茶几。
厨房和客厅之间用一个半拉的帘子隔开。
卫生间只有一个。
一个。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左右两扇紧挨着的房门。
"我住哪间？"
祁川指了指右边那扇："那间。"
我推开门。
八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墙壁，采光约等于无。
"……另一间呢？"
"我的。"
"凭什么你先挑？"
"凭我比你早到三天。"
他朝我扬了扬下巴，表情写着四个字：先到先得。
我深吸一口气。
行吧。
五千四买来的教训——不，五千四买来的牢房。
我把行李箱推进那间暗无天日的小屋，开始收拾东西。
祁川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规矩得定一下。"
"你说。"
"卫生间，早上七点到七点半是我的。"
"凭什么？"
"凭我比你帅。"
"……"
"开玩笑。凭我要上班早。"
"我也早。"
他想了想："那石头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