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因果速报司:我以青莲救师姐  |  作者:星宫明月  |  更新:2026-05-23
静月煎沙案------------------------------------------,因果速报司。,一个青年男子披枷戴锁,跪在铁笼当中。,红莲业火汇聚成两个大字——判官。:“静月姑娘,你想如何处置此贼?”:“处以宫刑,为我家挖十年陶泥,然后打入***地狱,日夜受苦,永世不得超生!”:“静月姑娘,我只是一时糊涂,酒劲上来了就没控制住自己,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掐死你的!”:“我并不是恨你掐死我,死对于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那你恨我什么?挖陶泥我可以接受,但是宫刑和***地狱,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了?”,嘴唇咬得滴出血来:“我恨你什么,你当真不知道?都已经被抓到这里了,还要装无辜?”:“我当时真是喝醉了,迷迷糊糊的,真不知道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把我家的药铺分给你几座,让你们家不用再做那些费力不赚钱的低贱营生。”,瞪圆了双眼:“低贱?我们家做的营生怎么低贱了?我们是偷了还是抢了?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就让判官仙子把你打进十九层地狱!”:“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是想说,你们家挖陶泥、做陶器,这种营生很费力气,又赚不了几个钱,你们过得太辛苦了。,把你接到家里做个正经的侍妾,从今往后你们家由我罩着,在雍丘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样你就不会死,你们家也不用再辛辛苦苦的和那些烂泥打交道了。啊——”
卢静月尖吼一声,气得浑身发抖、攥紧拳头,冲上去猛拍铁笼:“无耻、无耻之尤!我杀了你!”
然而,笼子是玄铁所铸,卢静月那**的肉拳砸在玄铁之上,笼子没有丝毫损伤,反而自己粉拳被血水染得火红,红得瘆人。
如今的卢静月,其实是一具**。
因为后土祠施展秘法,才让她短暂复活。
复活状态只能维持到审判结束。
因为害怕她过早耗尽复活之力,红莲仙子转眼看向旁边一位紫衣少年:“商使君,静月妹妹是你带来的,你不管管吗?”
紫衣少年名唤商星桥,是因果速报司的报应使者,所以众人尊称其为商使君。
“管,当然要管。”
说话间,商星桥冲到笼子旁边,把卢静月抱起来往外走:“静月姑娘,这恶贼实在狡猾,你不要与他辩驳了。接下来交给我,我一定会如你所愿,把他关进十九层地狱!”
卢静月缩在商星桥怀里,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四处乱迸:“使君阿兄,你们地府真的有十九层地狱吗?”
商星桥点头:“自然是有的,就算没有,也能往下多挖一层。这大地如此深厚,别说是十九层,就算九十九层,我都能给你挖出来。”
“噗~”卢静月忍俊不禁,破涕为笑,“使君阿兄,麻烦你啦。我现在看见那个恶贼我就来气,我真想把他一块一块的撕碎!”
商星桥笑了笑:“好,等把他关进地狱之后,我带你去把他撕碎。”
卢静月伸出小指,弯曲成钩状:“说话要算数哦~”
“当然算数。”
商星桥和她拉了勾,把这位尚未及笄的少女安置在一间客房中,转身回到速报厅。
秦长寿看着商星桥,嘴里小声嘀咕:“这个小疯丫头真是可怕,当时在床上她也是这么凶猛……”
商星桥面容冷峻:“你可知静月姑娘尚未及笄?”
秦长寿:“我哪儿知道她有没有及笄?我就是看她长得标致,想娶回去做侍妾。在咱们地雷复洲,纳妾可是不犯法吧。换成是你,你不想吗?”
商星桥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想。”
秦长寿一脸轻蔑:“得了吧,刚才你抱她的时候可是毫不犹豫,还抱得那么紧。”
商星桥不搭理他:“且不提我后土祠神界天律,单单说你们梁国的律法,欺辱未及笄少女致死者,最高可判宫刑,立即执行!”
秦长寿连连摇头:“不对不对,你这罪名不成立,我可是有聘书的。而且她父母也同意提前把她嫁给我,让她尽早适应我秦府的生活。
按律,这叫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说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说话间,他转眼看向自己的正妻。
秦长寿的正妻名唤阴寒花。
阴寒花立刻拿出聘书,走到卢静月的父母面前:“这聘书上面的签字和手印,二老可认?”
卢家父母浑身颤抖,看着聘书上面的名字和手印,脸上表情几番变化,纠结半晌才点头:“我们认。”
名字和手印,其实都是伪造的。
卢家父母之前根本没见过这聘书。
但是聘书里面另有玄机。
他们看到了一幅动态画面。
自家小女儿卢静幽,被绑在密室里面,衣衫不整,哭得十分悲痛。
旁边还有一个壮汉手持**,抵在她腹部:“你们如果不承认,老子现在就把这小丫头的清白夺走!”
大女儿已经没了,可不能再让小女儿走上不归路。
事已至此,卢家父母只能点头。
秦长寿一脸得意的看向商星桥:“现在,商使君还有何话要说?”
商星桥淡淡一笑,拿出一只玉圭,在身旁画了一道月洞门。
门内,豆蔻年华的卢静幽还是被绑着躺在床上,但是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得整整齐齐。
但是那个手持**的壮汉,如今也被绑起来,吊在房梁上,不停的打转儿。
壮汉身边,站着一位紫衣少女,看到月洞门出现,她立刻对着商星桥拱手施礼:“使君老弟,姐姐我干得漂亮吗?”
商星桥笑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紫衣少女转眼看向卢家父母:“大叔大婶,你们不用害怕,静幽妹妹已经没有危险了,你们说实话,那聘书是真的还是假的?”
卢父一把夺过聘书,当场撕得粉碎:“这聘书是假的,我们从来没见过,聘书上面的签字和手印也是他们伪造的!”
阴寒花淡淡一笑,转手开出另一道月洞门。
月洞门那边,是雍丘县府户曹办公的地方。
阴寒花对着户曹老大——户曹掾说道:“李大人,卢静月、卢静幽的**契以及户籍册,可否拿出来给后土祠的判官仙子看一眼?”
“卢静月、卢静幽都是你们秦家的**,直属阴夫人管辖,夫人有命,理当呈验。”
(掾读音:院)
户曹掾一面说,一面拿出两张**契,以及一部户籍册,通过月洞门送到红莲仙子面前。
红莲仙子看完说道:“本判官用溯洄仙术查验了,**契的签字和手印都是真的,而且签字时间确实在案发之前。
户籍册的登记造册时间与**契一致。
由此可见,案发之前,二女皆已落入奴籍,卢静月为侍妾,卢静幽为侍婢。
按照梁国律法,对奴籍侍妾,只要不出人命,不论是否及笄,都可以圆、圆……”
说到这里,红莲仙子眼圈泛红,再也说不下去。
笼子里的秦长寿扬起头来,一脸傲气:“事到如今,还不快将本公子无罪释放?”
红莲仙子冷冷一笑:“按梁国律法来说,你确实无罪,但这里不是梁国。”
秦长寿愣了愣:“不是梁国又如何?只要我不服,你就不能定我的罪!”
红莲仙子转眼看向商星桥:“商使君,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商星桥转眼看向卢家父母:“敢问二位长辈,你们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签下**契的?”
卢父张嘴正要说话,耳畔却突然传来阴寒花的传音:“别忘了你那两个儿子的性命,还握在本夫人手里。”
卢父张着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卢母随后说道:“我们是因为家里穷,实在养不起两个女儿,才签下**契,把她们卖了出去。”
商星桥淡淡一笑:“你们签**契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
卢母:“在家里。”
商星桥举起玉圭,又画出一道月洞门。
月洞门直通雍丘县府大堂。
雍丘县令正在桌旁嗑着瓜子儿,听一个歌姬弹琵琶唱曲儿。
看到后土祠的月洞门出现,歌姬立即停了琵琶:“大人,后土祠有案子要审。”
雍丘县令浑身一颤,立刻抖擞精神,起身对着月洞门里面的红莲仙子作揖:“判官仙子,不知何事传唤下官?”
商星桥拿起那两张**契,送到县令桌前:“张县令,这**契上面的见证人是你,请大人明示,这**契到底是在哪里签的?”
雍丘县令毕恭毕敬的说道:“这**契,是卢家父母在我这县府大堂签下的。”
商星桥问:“区区两个家贫卖女的**契,何须到县府大堂来签?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县令道:“秦家少爷秦长寿,是我外甥女的夫婿。我那外甥女的父亲,是隔壁承梁邑的邑长。都是同僚,帮点儿小忙,见证人家纳妾添婢,是官场生存之道。下官如此行事,无可厚非。”
商星桥转眼看向卢母:“不知卢大婶有何难言之隐?这里是神界后土祠,不是人间梁国,你们不用害怕任何人的威胁。”
卢母抖如筛糠,泪流满面:“这**契,确实是在县府大堂签的,并无隐情。”
商星桥叹了一口气:“看来,你们还是担心两个儿子呀。”
说完,转眼看向县令:“张大人,我听说静月姑娘案发前一天晚上,雍丘城出现一起惨绝人寰的灭门案,不知此案是何人犯下?”
县令道:“凶手是两个少年,一个十九岁,一个十七岁,具体身份,尚未查明。”
商星桥笑了笑:“也就是说,随便找两个年龄相同的人,就能顶罪?”
县令急忙摇头:“如此重大的命案,岂能找人顶罪?本官虽然不是什么好官,但也不至于如此草菅人命。”
商星桥问:“灭门案已经过去十天了,不知张大人可有抓到什么疑犯?”
县令点头:“抓到四个疑犯,真凶尚未查明。”
商星桥笑道:“这四个疑犯里面,可有两人名叫卢靖海、卢靖江?”
县令坦然承认:“有。”
“证据呢?”
“案发时,豆腐店的狗娃起夜,听到隔壁传来异响,一时好奇,爬到树上暗中观察。
这一观察不要紧,正好看见两个少年手持菜刀,潜入邻居家里行凶**。
狗娃说,那两个少年的身形,酷似卢家兄弟。”
商星桥问:“卢家兄弟,是什么时候被抓走的?”
县令道:“灭门案次日上午。当时,卢家父母还有小妹静幽,跟着差役一起来到县府喊冤。”
商星桥转眼看向卢家父母:“根据静月姑娘所说,她是灭门案次日下午独自在家的时候,被秦长寿欺辱。
所以两位从上午去到县府,一直到静月姑娘人去身凉,你们始终没有回家?”
卢家父母点头:“使君明鉴。”
商星桥看向密室中被绑在床上的卢静幽:“那么,静幽姑娘是何时被掳走的?”
卢母连连摇头:“不是被掳走的,是签完**契以后,秦家的人领走的。”
商星桥道:“如果真的是签完**契以后才领走,你们刚才就不必担心小女儿受辱了。”
卢母神色慌张:“使君大人请不要再问了,静月她刚才在气头上有些冲动,她的话不能当真。
其实我们不需要对秦公子施加宫刑,也不需要他为我们挖陶泥,更不需要把他打进***地狱。”
商星桥没有理会卢母,而是看向雍丘县令:“张大人,你的丫鬟小彤可以带上来吗?”
县令转眼对那琵琶歌姬吩咐道:“你去。”
“是。”
不多时,歌姬牵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粉衣丫鬟走进县府大堂:“大人,小彤已带到。”
县令道:“使君大人,这小彤就是拐走小静幽的罪魁祸首。”
小彤含泪摇头,急忙辩解:“不,我只是帮凶,我是被胁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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