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天价盲盒:开局对赌绝症千金  |  作者:属猪的小睿  |  更新:2026-05-23
开局就是修罗场------------------------------------------“潘景然,***敢碰我未婚妻?!”,潘景然下意识闭上眼,黏腻的酒液顺着额发滴落。。,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或者说,聚焦在他身边那个穿着银色鱼尾裙、脸色苍白的女人身上。。,也是此刻这场闹剧的中心。“李少,你误会了。”高诗汐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潘先生只是帮我捡了耳环。”,露出手中那枚碎钻耳钉。,睁开眼。,一个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满脸戾气的年轻男人正死死瞪着他。这是李泽昊,本市地产大亨的独子,高诗汐的“未婚夫”。,把高诗汐逼到****的元凶之一。“捡耳环?”李泽昊嗤笑,一把拽过高诗汐的手腕,“用得着贴那么近?高诗汐,我警告你,订婚宴请帖都发出去了,你别给我整幺蛾子!”,高诗汐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红痕。“叮”一声响。系统提示:触发关键冲突节点“宴会羞辱”。请宿主在30秒内做出选择——A.忍气吞声,暂避锋芒;*.正面反击,维护目标。
选择将影响后续剧情走向及任务评分。
倒计时开始:29、28、27……
潘景然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他第一次执行快穿任务,但“写实向高难度世界”的标签还是让他心里发沉。这个世界没有魔法,没有异能,只有**裸的金钱、权力和人性的博弈。
而他的任务,是阻止高诗汐在三个月内死亡,并帮她扭转被家族联姻吞噬的命运。
“李少。”潘景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你弄疼她了。”
李泽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靠女人混进这种场合的穷酸画家,也配教我做事?”
周围响起压抑的窃笑。
潘景然在这个世界的身份,确实是“穷酸画家”——美院毕业,怀才不遇,靠着给画廊打零工和偶尔接点私活维生。今晚能出现在这场顶级慈善晚宴,全靠高诗汐以“艺术顾问”的名义带他进来。
原剧情里,原主就是在这里被李泽昊当众羞辱,尊严扫地,从此一蹶不振。
但潘景然不是原主。
倒计时:15、14、13……
“我不配教李少做事。”潘景然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李泽昊攥着高诗汐的那只手上,“但高小姐是人,不是物件。就算是未婚夫,也没有当众施暴的**。”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般的冷静。
李泽昊脸色一沉:“施暴?***——”
“泽昊。”
一个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打断了他。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式长衫、手持紫檀手杖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他大约五十岁上下,鬓角微白,面容儒雅,眼神却深得像潭水。
高振山。
高诗汐的父亲,高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
“一点小事,闹成这样,像什么话。”高振山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李泽昊立刻松开手,挤出笑容:“高叔叔,我只是……”
“诗汐。”高振山没看他,转向女儿,“耳环找到了?”
高诗汐垂下眼睫:“找到了。”
“那就好。”高振山这才看向潘景然,目光在他湿透的衬衫前襟停留了一秒,“这位是?”
“潘景然,我请来的艺术顾问。”高诗汐抢在潘景然之前回答,“他对今晚拍卖的几幅画很有见解。”
高振山点了点头,看不出喜怒:“潘先生,失礼了。泽昊年轻气盛,我代他赔个不是。”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把潘景然和李泽昊的身份差距摆在了明面上——一个是需要长辈代为道歉的“贵客”,一个是可以被随意代表、连道歉资格都没有的“小辈”。
李泽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潘景然微微颔首:“高先生言重了。”
系统提示:选择完成(隐性选择*)。冲突暂时化解,目标人物高诗汐对宿主初始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100(陌生但留有印象)。
警告:你已引起关键反派李泽昊的强烈敌意。后续报复概率:87%。
潘景然在心底啧了一声。
开局仇恨值就拉满了。
“拍卖快开始了。”高振山抬了抬手,立刻有侍者上前引路,“诗汐,你陪泽昊去前面坐。潘先生……自便。”
最后两个字说得客气,却等于划清了界限。
高诗汐看了潘景然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歉意,有无奈,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求救信号。
然后她转身,挽住了李泽昊僵硬的胳膊。
人群随着高家父女和李泽昊的离开而散去,只剩下几个侍者在默默擦拭地板上的酒渍。潘景然站在原地,湿透的衬衫贴着皮肤,冰凉。
“先生,需要毛巾吗?”一个年轻侍者小声问。
“谢谢。”潘景然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
他走到宴会厅侧面的露台,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一楼拍卖厅里逐渐入座的人群。高诗汐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左边是李泽昊,右边是高振山。
像个精致的人偶。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初入漩涡”已更新。
任务要求:在本次慈善拍卖中,获取至少一件能引起高诗汐注意的物品。
任务时限:2小时。
失败惩罚:扣除500积分(当前积分:1000)。
潘景然皱起眉。
他现在的全部身家,是原主***里的一万两千块。而今晚拍卖的,最便宜的也是六位数起跳的名家作品。
这任务根本是强人所难。
除非……
他的目光扫过拍卖厅入口处立着的展板。上面列出了今晚所有拍品,从明清古画到当代油画,一共二十七件。最后一件被红绸盖着,标注是“神秘压轴拍品”。
潘景然盯着那红绸,脑子里快速调取原主的记忆碎片。
原主虽然穷,但在艺术鉴赏上确实有真才实学。他记得,大概半个月前,原主在城南一个快要拆迁的老旧画廊里,见过一幅很特别的画。
那幅画的作者名不见经传,画风诡异,但笔触间有种惊人的生命力。画廊老板当时急着出手,开价只要八千。
原主没买——他连八千都拿不出来。
但如果那幅画今晚出现在这里……
“各位来宾,拍卖即将开始。”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
潘景然转身,没有回拍卖厅,而是快步走向宴会厅后侧的走廊。他记得那里有公用电话和酒店服务指南。
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在核对酒水单。潘景然走过去,压低声音:“请问,今晚拍卖会的拍品,是什么时候送进酒店的?”
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警惕:“您是?”
“我是高小姐请来的艺术顾问。”潘景然面不改色地扯谎,“有件拍品的鉴定证书可能有点问题,想趁还没开拍再确认一下。”
或许是“高小姐”三个字起了作用,男人的表情缓和了些:“拍品昨天下午就送来了,存在地下二层的保险库里。现在应该已经移到拍卖厅**了。”
“**有谁在负责?”
“拍卖行的王经理,还有我们酒店的安保主管。”男人顿了顿,“不过您现在过去,他们未必让您看东西。拍卖行规矩很严。”
潘景然道了谢,转身离开。
他当然不会真去**。但他得到了关键信息——拍品已经就位,且看守严密。
那么,如果那幅特别的画真的在拍品之列,只可能是在“神秘压轴”的范畴里。因为只有这种临时加入、来不及提前公示的东西,才可能躲过原主的记忆筛查。
赌一把。
潘景然回到拍卖厅,找了个最后排的角落坐下。拍卖已经开始,一件清代官窑瓷瓶以三百二十万成交,举牌者是个秃顶富商。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第一排。
高诗汐坐得笔直,一次牌都没举。李泽昊倒是举了几次,但都在叫到半途时被高振山一个眼神制止了。
显然,今晚高家父女的目标明确,只等某件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拍到第十八件时,高诗汐第一次有了动作。她微微侧头,对高振山说了句什么。高振山点了点头。
下一件拍品被推上来——是一幅法国印象派画家的风景画,起拍价四百万。
高振山举牌了。
李泽昊立刻跟上,像是在表忠心。其他几个竞争者犹豫了一下,也陆续加入。价格很快飙到六百万。
潘景然注意到,高诗汐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紧了。
这幅画,她想要。
但高振山举牌的姿态很稳,每次加价都是最低幅度,明显是在试探对手的底线,而不是真的志在必得。
果然,当价格喊到六百八十万时,高振山放下了号牌。
李泽昊愣了一下,下意识想继续举,被高振山按住了手。
最终,画被一个外地富商以七百万拍走。
高诗汐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下去一点。
潘景然脑子里飞快计算。原主的记忆里,高诗汐大学时主修艺术史,尤其痴迷印象派。但高家是做实业起家,对“不能吃不能喝”的艺术品向来兴趣缺缺。
高振山今晚带她来,允许她选一幅画,更像是一种安抚——安抚她即将被当作**嫁入**的不满。
但就连这点施舍,都充满了算计和操控。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主持人的声音突然拔高,“这件拍品非常特殊,由一位匿名藏家提供。起拍价……一元!”
全场哗然。
红绸被揭开。
灯光下,一幅尺寸不大的油画呈现在众人面前。画面上是深蓝色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片混沌的、仿佛在流动的暗色。但仔细看,暗色中又隐约透出极细微的金色光点,像被碾碎了的星辰。
诡异,却又莫名吸引人。
潘景然的心脏猛地一跳。
就是这幅画。他在老旧画廊里见过的那幅。
“这幅画的作者不详,创作年代不详,甚至连标题都没有。”主持人笑着说,“但藏家保证,它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特性’——据说,在不同的人眼中,会看到不同的景象。”
台下响起窃窃私语,大多是不以为然。
一元起拍,听起来像噱头。
但潘景然看见,第一排的高诗汐,缓缓坐直了身体。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幅画,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连呼吸都屏住了。
“现在开始竞拍!”主持人敲下木槌。
短暂的沉默。
然后,高诗汐举起了号牌。
“好,16号女士出价,一千元!”
李泽昊皱眉,想说什么,被高振山一个眼神制止了。高振山看着女儿,眼神深沉,像是在评估什么。
“两千!”后排有人凑热闹。
“五千!”
价格缓慢攀升,但始终在万元以下。显然,没人真把这幅来历不明的画当回事。
高诗汐又举了两次牌,每次加价都很谨慎。她的嘴唇抿得很紧,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潘景然知道,她在犹豫。
犹豫该不该为这幅“奇怪”的画,在父亲和未婚夫面前暴露太多情绪。
“两万!”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喊价,还朝高诗汐的方向吹了声口哨,“美女喜欢?哥哥送你啊!”
哄笑声中,高诗汐的脸色白了白。
她放下了号牌。
主持人开始倒数:“两万第一次……两万第二次……”
潘景然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边不知谁留下的、写着“临时席位”的白色号牌。
“后排的先生出价,两万一千元!”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包括高诗汐。
她回过头,隔着半个拍卖厅,对上了潘景然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错愕。
李泽昊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高振山也转过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潘景然的脸。
主持人兴奋了:“两万一千元!还有没有更高的?两万一千元第一次——”
“五万。”李泽昊咬牙切齿地举牌。
“十万。”潘景然面不改色。
“二十万!”
“二十一万。”
每次只加最低幅度,但步步紧逼。
拍卖厅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不是在竞拍,这是在较劲。
李泽昊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他还要举牌,被高振山按住了肩膀。
“泽昊。”高振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坐下。”
李泽昊僵住,最终狠狠瞪了潘景然一眼,坐了回去。
主持人等了片刻,见无人再举牌,落槌。
“成交!恭喜这位先生,以二十一万的价格,拍得这幅神秘画作!”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更多的是探究和看戏的目光。
潘景然放下号牌,手心全是汗。
二十一万。他根本付不起。
但他赌赢了第一步——高诗汐注意到了他,或者说,注意到了他“不惜得罪**也要抢这幅画”的举动。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初入漩涡”完成。
获得奖励:积分+300,高诗汐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20/100(初步好奇)。
新任务触发:请在24小时内,解决“拍卖违约”危机,并以此为契机与高诗汐建立初步联系。
潘景然站起身,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走向拍卖厅侧面的结算处。
他知道,李泽昊的人一定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他也知道,高振山此刻一定在调查他的底细。
而高诗汐……
他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坐在第一排,没有回头,但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在风暴来临前静静扎根的植物。
潘景然收回视线,推开结算处的门。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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