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写规则就能成真，我靠手册逃出生天

第一章
铁面贴在脸上冰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这里。
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一张课桌前了，周围是一间密封的教室，没窗户，灯管惨白，嗡嗡作响。
三十来号人坐得整整齐齐，每个人脸上都扣着同样的铁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
没人说话。
呼吸声全挤在一块儿，闷得我胸口发紧。
***站着一个……东西。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
那东西从正中间被劈成两半：左边是个枯瘦老头，眼窝塌陷，穿着一身发黄的中山装；右边是个年轻女人，浓妆艳抹，一只耳朵上挂着个红色流苏耳坠。
两半身体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正中央有一条隆起的疤痕，像被人用线草草缝了几针。
它开口了。
左边出来的是干哑的老头嗓子，右边出来的是尖利的女声，两种声音在同一句话里来回交替：
“现在开始发卷——”女声。
“手册不用交。”老头声。
我手心全是冷汗。
桌上摊着一本薄薄的《应试手册》，封面印着一行红字：存活即通过。
我翻开手册，里头印了九条规则——
一、**期间必须佩戴铁面。
二、不得离开座位超过三十秒。
三、本轮仅录取前五名。
四、铁面不具备任何防护功能。
五、禁止触碰监考官。
六、被淘汰者后果自负。
七、不限作答方式。
八、监考官的补充说明等同于规则。
九、应试手册不必上交。
卷子发下来了。
我低下头。
空白的。
一个字都没有。
连格子都没印。
教室里“嘶”了一片。
监考官又清了清嗓子：
“都是送分题——”女声。
“有脑子的都能过，给你们三分钟讨论。”老头声。
教室炸了。
“上面什么都没有啊！”
“手册里没说卷子会是空白的。”
我左边那个女生把卷子翻了三遍，对着光照了又照，什么都没找到。
斜前方的大块头把卷子搓成一团又展开，唾沫都糊上去了，最后整个人瘫在椅背上。
“完了。什么鬼都不显示。”
“肯定有触发条件——”
“谁能给个提示啊？”
我把手册上那九条规则又看了一遍。
第七条，不限作答方式。
第九条，手册不必上交。
再看***那个左右两半拼起来的怪物。
一个想法冲上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卷子本来就是空白的？”
我这话一出口，周围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然后，反驳连珠炮一样砸了过来。
“空白的我们考什么？”
“你不懂别瞎说行不行？”
“再误导人我把你从座位上拽下来。”
我闭了嘴。
他们说的不是没道理。
但就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说不上来。
我正打算举手问监考官——
后背被人戳了两下。
第二章
我转过头。
后排那个男生，正对着我微微抬了下下巴。
让我后背起了一层疙瘩的不是这个动作，而是——
他把铁面摘了。
面具拿在手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边缘。
手册上第一条写得清清楚楚：**期间必须佩戴铁面。
他摘了。
什么事都没发生。
旁边几个人看到这一幕，犹豫了几秒，也伸手把面具扯了下来。
教室里安安静静。
没有惩罚。
没有警告。
什么都没有。
后排那个男生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盯着他。
他干脆上半身往前探过来，嗓音压得很低：
“你刚才那句话提醒了我。我知道怎么过这轮了。”
我的目光刷地扫向他桌上的卷子。
他用手臂压着大半张纸，露出来的部分全是空白。
和我的一模一样。
多亏我刚才那句话？
我就说了一句——卷子本来就是空白的。
他又用指尖点了点我的肩膀，声音更轻了：
“苏锦，讨论时间快到了。”
苏锦。
他叫了我的名字。
这个人是谁？
我把那张脸从上到下扫了个遍。五官线条很利落，下颌收得紧，一双眼睛亮得有点过分。
我不认识这张脸。
从来没见过。
但他知道我叫什么。
我没开口。
犹豫了两秒，把头凑了过去。
监考官说可以讨论，三十来号人都在场，我不信他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搞什么花样。
他靠近我的耳边。
声音轻到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