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说我不配

我嫁给顾景川三年，替他操持公司、服侍瘫痪的婆婆、对外替他挡酒陪笑，直到医生把那张肿瘤晚期诊断书放到我面前。
他对助理说：“死了正好，省得耽误时间。”
那天下午他**宋清漪肚子疼，他扔下昏迷在客厅的我，连夜开车三千公里去看她。
醒过来的时候，手机里只有一段录音，是他那个好兄弟发错了人。
顾景川的笑声刺得我耳膜疼——“喻晚要是没了我，她连狗都不如。离婚？她不敢。”
是啊。他是顾氏集团的少总裁，北城商圈翻手为云的人。跟我这种从小县城出来、连大学都是助学贷款读完的姑娘，本来就是两条不该相交的线。
三年的拼命讨好，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笑话。
够了。
我没哭，也没闹，甚至没有打那通本该质问他的电话。
我只是一个人拖着二十寸的行李箱，搭上了凌晨三点飞往旧金山的航班。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闹脾气，包括他。
直到一周后，一条爆炸性消息席卷全球——顶级芯片公司Horizon，十年来最年轻的首席架构师身份曝光。
与此同时，一则天价转让协议在华尔街引爆：Horizon将以240亿美金，全资并购顾氏集团。
记者会上，无数闪光灯对准了一个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女人。
“喻总，有传闻称顾景川是您的**。您此次执意推进**，是否出于私人恩怨？”
我对着镜头微微笑了笑，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一条公理：“顾总缺乏基本的商业道德和契约精神。对于这类人，我的原则只有一个——”
“踢出牌桌。”
死亡通知书
癌症晚期。
医生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外面正在下雨，北城的冬天永远灰扑扑的，窗玻璃上凝了一层雾。
我坐在诊室里，把诊断报告单折了又折，塞进牛仔裤口袋。
“喻小姐，您的胃部肿瘤已经发生了远端转移……”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斟酌，“这种情况，建议尽快住院治疗，五年生存率如果积极干预的话，大概在——”
“不用了。”
我站起来，对他笑了下。
笑意应该挺自然的，因为医生愣了下，没再往下说。
走出诊室的时候，北城的风灌进领口，刺骨的冷。我伸手拽紧了围巾——今天是顾景川的生日。蛋糕我已经订好了，在万象城的法式甜品店，三层黑森林，**妈爱吃。
从医院到顾家别墅，四十分钟车程，我坐在出租车上翻手机。
顾景川的聊天框还是空的。
我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从早上到下午，从“生日快乐”到“晚上想吃什么”，再到“蛋糕我订好了，你几点回来”。
一条都没回。
我关上手机，窗外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光晕在雨雾里晕成模糊的一团。
回到别墅，我先去厨房把蛋糕摆好，又去二楼看了看婆婆。老**坐在轮椅上盯着电视，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
“景川呢？”
“还没回来。”我把药和温水放在她床头柜上，“妈，您先把药吃了。”
她看都没看。
“你这种女人，嫁进顾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指望景川天天守着你？”她声音尖细，“景川忙得很，宋小姐今天肚子不舒服，他送人家去医院了。你有功夫在这儿杵着，不如去把厨房收拾干净。”
宋清漪。
顾景川的初恋，白月光，他十七岁就喜欢的姑娘。
三年前他之所以娶我，是因为宋清漪嫌他没出息，去了国外。
三年后宋清漪回来了，我自然而然变成了这个家里的碍眼摆设。
我没接婆婆的话，只是把药放下，转身走了。
到厨房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景川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有事，不回。”
我看着那四个字，胃里突然涌上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了五六分钟，全是酸水。
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深陷，颧骨凸出，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这一年我瘦了将近二十斤，还一直以为是操劳，现在才知道——
是癌症。
胃癌，晚期。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电话响了。
是顾景川的助理，林峰。
“**，”他声音一如既往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