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幕让他看。
“攻击签名是Mirage架构，变种，很新。但底层逻辑我见过。”
他瞳孔微缩：“你认识这个人？”
“不确定。但如果是我猜的那个人——”
我顿了一下。
“你们这次麻烦大了。”
陆衍站在玄关看着我，半晌才说：“等我回来再说。”
门关上。
我盯着屏幕上那段攻击代码的残留签名，指尖发凉。
Mirage。
幽灵。
如果真是他——
五年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二天。
陆衍通宵没回。早上七点给我发了条消息：案子棘手，晚上再说。
我没回复，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照常去街边出摊。
修手机、贴膜、刷机。
看起来人畜无害。
十点半，一辆黑色SUV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圆脸，穿着便衣夹克，胸口隐约别着执法记录仪。
秦朗。
昨天抓我那个小**。
他走到我摊位前，表情复杂。
“苏……女士。”
“叫我小苏就行。”我没抬头，正给一个学生的手机换屏。
秦朗站在旁边，纠结了半天，压低声音：“你和陆队……到底什么关系？”
“你猜。”
“我猜不出来。”他说，“全支队都猜不出来。昨天陆队签完字回去，一句解释都没有。大家都快疯了。”
我换完屏幕，收了学生五十块，才抬头看他。
“他没解释，你就来调查？”
秦朗脸红了：“不是调查，就是……好奇。”
“好奇害死猫。”我笑了一下，“回去吧秦警官，别让你们队长知道你来找我。”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接起来，脸色大变。
“什么？又出事了？”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跑回车上，一脚油门开走了。
我看着他尾灯消失在街角，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暗网监控脚本刚弹出一条告警——
城南水务系统**端口，四分钟前遭受未知来源渗透。
攻击签名：Mirage v2.3。
和昨晚一模一样。
我站起来，收了摊。
该动手了。

市局六楼，网安支队办公区。
我当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但我的痕迹在这里。
陆衍的电脑里，有一个加密分区，只有我的指纹能打开。里面是过去三年我帮他处理过的所有案件的技术文档，以另一个身份——“鹊桥”。
全支队都以为“鹊桥”是陆队的神秘线人。
没人知道“鹊桥”就在陆队家里，每天穿着睡衣，一边吃零食一边破他们搞不定的案子。
此刻。
我在家，远程接入了陆衍的加密通道。
水务系统的攻击已被他的团队发现，但溯源毫无进展。对方的跳板节点套了七层**，团队的技术天花板在第三层就卡住了。
我花了十八分钟剥完七层。
第八层后面不是终端IP。
是一句话。
“好久不见，小麻雀。”
我的手停在键盘上。
小麻雀。
五年前的代号。
只有一个人这么叫我。
周深。
代号“幽灵”。
我曾经的搭档，曾经最信任的人。
五年前我退出那个圈子时，他说：“你会后悔。”
我没后悔。
但我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手机亮了。
陆衍的消息：“鹊桥收到了吗？”
我打字：“收到。这个人我认识。”
对面三秒没回。
然后：“回来说。”

晚上九点，陆衍回来了。
黑眼圈很重，但坐在沙发上的姿态依然笔直。
“说吧。”
我盘腿坐在他对面，措辞了几秒。
“五年前，我还没洗白的时候，有个搭档。代号幽灵。技术比我差一档，但执行力极强。后来我收手，他没有。我们分道扬*。”
陆衍看着我，眼底没有意外。
他早就知道我有过去。
娶我之前就知道。
“分道扬*的原因？”
“他接了一单黑活，黑进了一家三甲医院的系统，导致三台手术室设备失灵。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人死了。”
陆衍呼吸停了一拍。
“我把他踢出了队伍，切断了所有****，删除了他的所有后门。他消失了。”
“现在他回来了。”
“对。”我说，“冲着基础设施来的。交通、水务，下一个可能是电力或者医疗。”
“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