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恩怨之新伦敦

一、蛇窝欢迎你
2077年，新伦敦。
Ashford庄园的宴会厅金碧辉煌——Cartier定制水晶灯每盏价值两千万信用点，全息玫瑰在穹顶绽放，桌上摆着Krug 2068香槟和*eluga鱼子酱。Frank Sinatra的"Fly Me to the Moon"从隐形音响里慵懒流淌。
说实话，这装修不错。如果忽略那些像毒蛇一样蜿蜒在各处的眼神的话。
我推开大门。
Chanel 2077秋冬定制婚纱，Jimmy Choo水晶高跟鞋，长发挽起。这身行头——我自己付的钱，从纽约*ergdorf Good**n买的。在第五大道的试衣间里站了四个小时，直到每个褶皱都像是从我身上长出来的。但所有人都以为是Eleanor挑的。随他们想。误解是最好的伪装。
窃窃私语像**一样嗡嗡飞来。
"听说就是个乡下姑娘？"
"Se*astian连Isa*ella都不要，选了这个？"
"听说连订婚戒指都是Eleanor挑的——"
"我表姐说她在英国乡下一个农场长大，连刀叉都拿不好——"
"农场？那倒是配不上Ashford家的桌子。"
"嘘——她看过来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穹顶。全息玫瑰在旋转，花瓣上挂着露珠——每颗露珠都是一颗微型全息投影器。挺可爱。蛇窝的装修果然比蛇本身值钱。
我在全场注视下走过红毯。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节奏稳得像节拍器。不是第一次走红毯——只不过以前走的那些红毯，在纽约、在伦敦、在达沃斯，这里没人见过。每一步都走得像踩在空气上——Grandfather说，Morgan家的女人走路不沾地，因为整条路都是我们的。
Isa*ella Rothschild-Kensington已经坐在了Se*astian的座位旁边。Dior量子面料红裙，Tiffany全息项链在锁骨上流着彩虹。她手里端着一杯Jack Daniels加冰——宣言式的：我比任何新娘都更了解这个家。连他喝什么都一清二楚。
"哦，你一定是新夫人。"她的牙齿白得像刀锋，"我是Isa*ella。Se*astian的……亲密朋友。"
"亲密朋友"四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像是在说"我们之间的亲密你无法想象"。
"很高兴认识你。关于你，我听说了不少。"
"都是好话吧？"
"大部分吧。"
她的脸僵了一秒。我数着——0.7秒。不够长，下次再努力。
"你在**是做什么的？"Isa*ella歪头，像猫看着老鼠，"我听说……是读书？"
"读书。"
"读书？"她笑了，那种"我不信但我懒得追问"的笑，"那一定读了很多。"
"够填满一个图书馆。"
旁边的贵妇用扇子挡住嘴，和她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Pem*erton子爵夫人端着香槟侧过身，假装在听旁边的人讲话，但耳朵明显朝着我。我看到了。当然看到了。Morgan家的训练从五岁开始，观察力是第一课。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香槟。Krug 2068。不错，但他们大概不知道我拥有这酒庄8%的股份。Krug家族的每年股东大会，我都是缺席的那一个。有些股东会议比蛇窝的宴会无聊一百倍。
Eleanor Ashford走上讲台，敲了敲香槟杯。银发一丝不苟，Chanel经典套装，手持Dom Pérignon 2065。六十五岁的人站着比大多数三十岁的都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气场。可惜气场和善良不是一回事。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这场联姻庆典。我想先把一件事说清楚。"
她顿了顿，看向我。全场的聚光灯跟着她的目光转过来。我能感觉到八十多双眼睛钉在我身上——好奇的、幸灾乐祸的、同情的、冷漠的。
"这是一场契约婚姻。我的儿子Se*as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