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呀，那不是跟着闹着玩嘛，你这孩子怎么还记着呢？"
"给口饭吃就行。这是闹着玩？"
婆婆的脸色变了，声音压低了但语气硬了起来："吴芳，我跟你说，你别不知好歹。我儿子带你出国玩，吃的住的哪样不是花他的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趟旅游的钱，是从家里的公共账户出的。那个账户里的钱，有一半是我当年投进去的本金。"
婆婆撇了撇嘴："什么你的本金？公司是我儿子的，赚的钱就是我儿子的。你当年那点钱，这些年吃穿用度早就花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在飞机上吵起来。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的云层，不再说话。
婆婆却没打算放过我，凑过来压着声音说："我告诉你吴芳，你要是聪明，就别因为一条朋友圈闹。你闹得越凶，我儿子越烦你。到时候他真找个年轻漂亮的回来，你哭都没地方哭。"
我慢慢转回头，看着婆婆的眼睛。
"妈，你这是在威胁我？"
婆婆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我这是在教你做人。"
飞机落地的时候，赵刚在前面招呼儿子拿行李，头都没往我这边转一下。
赵宇拖着自己的小箱子跑过来，不是找我，是找***。
"奶奶，回家你给我做***吃！"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奶奶给你做！"
赵宇这才想起我，回头喊了一句："妈，你帮我拿一下书包。"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走在前面，有说有笑。
我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在后面，像一个真正的保姆。
出了机场，赵刚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
"王总，****！对对对，刚下飞机。什么？明天就要？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赵刚冲我说："明天家里来客人，王总要带人来谈个合作。你把家里收拾干净，再准备一桌像样的菜。"
"我刚下飞机。"
"我也刚下飞机，我还不是得马上干活？"赵刚拉开车门，"你就在家做顿饭，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站在原地没动。
赵刚已经发动了车，摇下车窗催我："上车！磨蹭什么？"
我上了车。
一路上，赵刚打了四个电话，全是安排明天的事。语气热情、周到、滴水不漏。
对客户，他是这样的。
对我，他连一句"辛苦了"都吝啬。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赵刚把行李箱往门口一扔，带着儿子和婆婆直接进了各自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三个摊开的行李箱。
我一件一件地把脏衣服分拣出来，塞进洗衣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来自一个备注为"周姐"的人。
内容只有一句话："吴总，好久不见。听说赵总最近在谈王氏的单子？需要我这边配合吗？"
我看了几秒，回了两个字："不用。"
然后把手机放下，继续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我五点就起来了。
买菜、打扫、准备茶点。赵刚八点才起床，穿着我熨好的衬衫下楼，看了一眼客厅，皱着眉说："茶几上那个花瓶太土了，换一个。"
我没说话，把花瓶收进了柜子里。
中午十一点，王总带着两个人来了。
赵刚在门口迎接，热情得像换了一个人。握手、寒暄、让座，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精心排练的痕迹。
我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给每个人倒茶。
王总看了我一眼，客气地说："嫂子辛苦了。"
赵刚笑着摆手："哪里哪里，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活动活动。"
我把茶放下，没有接话。
王总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想说什么，但被王总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回到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客厅里传来赵刚的声音，他在介绍公司的情况，语气里满是自信和骄傲。
"我们公司从零做起，七年时间做到现在这个规模，全靠我一个人摸爬滚打。"
我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七年前，是我陪他在地下室里熬了三个月，一家一家地跑客户。
第一笔大单，是我托大学同学的关系牵的线。
公司注册的时候，启动资金里有八万是我的。
但这些事，他从来不提。
在他的叙事里，这家公司的成功，和我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