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受伤回家，我却看见他鬼魂

我哥在工地出事了,钢筋从三楼砸下来,当场没了。
包工头赔了钱,让我去认尸。
我刚走进***,就看见我哥的鬼魂坐在停尸床上,脑袋瘪了一块,正冲我傻笑。
我腿都软了,工作人员却拉开了另一张床的白布:“家属,你看看是不是本人?”
我低头一看,床上躺着的根本不是我哥。
正懵着,我哥突然推门进来,骂骂咧咧:“什么破工地,老子不干了!”
他活蹦乱跳,身上连个伤都没有。
可他的鬼魂还坐在停尸床上,脑浆都流出来了。
包工头说我哥死了,那眼前这个要跟我回家的人,是个什么东西?
1
冰冷的空气里，我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活蹦乱跳的“我哥”几步冲过来，身后跟着满脸堆笑的包工头。
「你看你这孩子，吓傻了吧？」包工头**手，指着那个活人，「你哥就是被掉下来的东西砸了下脚，一点皮外伤，我电话里可能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
我死死盯着角落里，我哥的鬼魂还在，脑袋上的洞触目惊心，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悲伤。
我没误会，他死了。
「看什么呢？傻了？」那个顶着我哥脸的人突然把我搂进怀里，手掌在我背上用力拍了拍，「亲哥都不认识了？走，回家，这鬼地方多晦气。」
他的怀抱没有我哥惯有的**味，只有一股陌生的汗味。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浑身僵硬，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
「你看，这不就没事了嘛。」包工头对着拉开白布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那人立**意，把白布又盖了回去。
我挣扎着想再看一眼那具**，可“我哥”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我。
「别看了，晦气。」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哥从来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我被他强行搂着往外走，经过停尸床时，我哥的鬼魂伸出手，想要拉我，却只能徒劳地穿过我的身体。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可我听不见。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快要不能呼吸。
走廊里，包工头紧跟在我们身后，嘴里还在絮絮叨叨：「你哥这次真是命大，钢筋就擦着他脑袋过去的，差一点点……唉，不说了不说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差一点点？
可我明明看到我哥的鬼魂，脑袋上有个碗口大的洞。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打草惊蛇，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我……我就是太担心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他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但手上的动作却很亲昵，揉了揉我的头发。
他揉头发的手法不对。
我哥揉我头发的时候，总是很轻，像怕弄疼我。可这个人的手很粗暴，像在揉一只狗。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哥的鬼魂还飘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我们。
「走吧，丫蛋，哥带你回家。」他收回视线，拉着我往外走。
“丫蛋”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这是只有我和我哥才知道的小名。
从小到大，除了我哥和奶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名字。奶奶三年前就去世了。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浑身冰冷，任由他半拖半抱地带我离开了***。
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包工头在后面喊：「明天我就去办手续，你们等着拿钱就行！」
拿钱？
我哥明明还活着，拿什么钱？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2
回到我和哥哥租住的小屋，那个人一**坐在沙发上，像主人一样熟门熟路地打开电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我哥的鬼魂跟了回来，就飘在电视机前，悲哀地看着他。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影，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坐的位置是对的，是我哥最喜欢的那个角落。
他打开电视的手法也是对的，先按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再调到体育频道。
可这些都可以学。
我攥紧拳头，走进厨房。
我要试探他。
我哥从小到大，一口辣都不能吃。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