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空没？帮我查个东西。------------------------------------------，直播间人气正式突破一百万。。，打开电脑的系统监测工具，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病毒，没有木马，没有异常进程。系统日志里，刚才那一秒的黑屏和那个提示框，完全没有记录。。。，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直播间的观众还在刷礼物，还有人问他下一把什么时候开。他敷衍地应付了几句，说要休息十分钟，然后关掉了麦克风。，给一个当程序员的朋友发了条消息：“有空没？帮我查个东西。”，对方秒回：“怎么了？”，打出几个字：“我怀疑我电脑被人黑了。”，接着又是一条：“你得罪谁了？不知道。”陈默打字，“我刚才直播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黑框，上面写着什么‘测试完成’‘系统适配度百分之九十七’。”，对方没立即回复。隔了大概半分钟，才回了一条：“你确定不是中病毒了？我查过了，什么都没有。”陈默打字，“你能帮我看看不？”，回道：“行，你把日志文件发给我。”，屏幕右下角又弹出一个窗口。这次不是黑框，而是一个半透明的对话框，上面写着：
检测到外部程序请求访问日志，是否允许？
下面是两个选项：是否
陈默的瞳孔猛地缩紧。房间的温度没有变化，但他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东西还在他电脑里。而且它正在看着他。
他慢慢松开鼠标，盯着那个对话框，没有做出任何选择。
弹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刷屏。有人问他在干嘛，有人说他发呆了五分钟，还有人开了玩笑，问他是不是卡住了。
陈默没动。他盯着那个窗口，呼吸很轻，心跳却很重。
对话框一直悬在屏幕正中央，好像在等他做出决定。
陈默盯着那个对话框，手指悬在鼠标上方，没碰。
弹幕还在刷，有人开始不耐烦了。
“默哥睡着了？”
“点啊，愣什么呢？”
“不会是掉线了吧？直播画面卡了？”
“草，不是卡了，你看他眼睛还在转。”
陈默确实在看。他在看那个半透明对话框的边缘——更准确地说，他在看对话框右下角的一行小字。字号极小，几乎透明，正常距离根本看不清。但他坐得很近，眯着眼，把那行字读了出来：
“已授权：外部来源GOD·真实之眼。”
他后背的冷汗又多了一层。
这东西不只是一个**。它有自己的名字。而且它在他电脑里待了不知道多久，一直没被发现。
对话框还在等他选择。陈默深吸一口气，把鼠标挪到否上，点了一下。
对话框消失了。
紧接着，屏幕右下角又弹出一个黑框，只有一行字：
已拒绝。请求方身份已记录。权限窗口将在24小时后再次触发。
然后黑框也消失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十秒，确认没有其他弹窗后，慢慢呼出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他的手有点抖。
弹幕还在刷。
“所以你刚才到底点了啥？”
“我截图了，刚才屏幕上有个框。”
“我也看到了，什么检测外部程序啥的？”
“默哥是不是中病毒了？”
陈默没理弹幕。他把水杯放下，重新握住鼠标，切回游戏窗口。排位赛的对局界面还在，他的段位分没掉，刚才那段时间也没人举报他挂机——大概是在泉水里站久了也没人注意到。
但他现在没心思打排位了。
他需要搞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GOD·真实之眼”——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软件。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这东西是怎么装进他电脑的？
他回想了一下。这台电脑是三个月前新配的，系统自己装的，游戏和直播软件也都是从官网下载的。没有借给别人用过，也没有点过什么奇怪的链接。
唯一的变量，就是上周他下载了一个叫“画面锐化插件”的小工具。
那个插件是在一个游戏交流群里看到的，有人说能提升画质，他就顺手下了。安装的时候确实弹过一个授权窗口，他当时没仔细看就点了同意。
陈默闭上眼，骂了一句脏话。
弹幕又炸了。
“默哥骂人了？难得啊。”
“咋了这是？”
“不会是被演了吧？”
“你们别刷了，让他打啊。”
陈默睁开眼，正准备说点什么圆过去，摄像头突然闪了一下。
然后黑了。
不是屏幕黑，是摄像头画面黑了。直播间的右下角那个小窗口，本来一直拍着他的脸，现在变成了一片漆黑。
弹幕瞬间刷屏。
“？？？？”
“摄像头坏了？”
“默哥你人呢？”
“不是，你们看，他电脑桌面还在动，就摄像头没了。”
“**，是不是被黑了？”
陈默也愣住了。他伸手去碰摄像头——那个夹在显示器上沿的小玩意儿，指示灯还亮着，说明它在工作。但画面就是黑的。
他点开摄像头设置，显示“设备正常”，预览窗口却一片漆黑。重启驱动，没用。拔了重插，还是没用。
弹幕刷得飞快，满屏的问号和猜测。有人在刷“黑客入侵”，有人在刷“灵异事件”，还有人开始刷“兄弟们报警吧”。
陈默盯着那个黑掉的窗口，心里反倒冷静下来了。
这不是巧合。
他刚拒绝了那个对话框的访问请求，摄像头就出了问题。这两件事之间一定有联系。那个所谓的“GOD·真实之眼”，不仅仅是个**程序，它还能控制他电脑的硬件。
陈默敲了敲键盘，打开任务管理器，扫了一遍**进程。正常。没有异常的CPU占用，没有不明的网络连接。他切到启动项列表，一行一行看过去。
在列表最底部，有一个条目叫“GoD_Service.exe”
检测到外部程序请求访问日志，是否允许？
下面是两个选项：是否
陈默的瞳孔猛地缩紧。房间的温度没有变化，但他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东西还在他电脑里。而且它正在看着他。
他慢慢松开鼠标，盯着那个对话框，没有做出任何选择。
弹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刷屏。有人问他在干嘛，有人说他发呆了五分钟，还有人开了玩笑，问他是不是卡住了。
陈默没动。他盯着那个窗口，呼吸很轻，心跳却很重。
对话框一直悬在屏幕正中央，好像在等他做出决定。
陈默盯着那个对话框，手指悬在鼠标上方，没碰。
弹幕还在刷，有人开始不耐烦了。
“默哥睡着了？”
“点啊，愣什么呢？”
“不会是掉线了吧？直播画面卡了？”
“草，不是卡了，你看他眼睛还在转。”
陈默确实在看。他在看那个半透明对话框的边缘——更准确地说，他在看对话框右下角的一行小字。字号极小，几乎透明，正常距离根本看不清。但他坐得很近，眯着眼，把那行字读了出来：
“已授权：外部来源GOD·真实之眼。”
他后背的冷汗又多了一层。
这东西不只是一个**。它有自己的名字。而且它在他电脑里待了不知道多久，一直没被发现。
对话框还在等他选择。陈默深吸一口气，把鼠标挪到否上，点了一下。
对话框消失了。
紧接着，屏幕右下角又弹出一个黑框，只有一行字：
已拒绝。请求方身份已记录。权限窗口将在24小时后再次触发。
然后黑框也消失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十秒，确认没有其他弹窗后，慢慢呼出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他的手有点抖。
弹幕还在刷。
“所以你刚才到底点了啥？”
“我截图了，刚才屏幕上有个框。”
“我也看到了，什么检测外部程序啥的？”
“默哥是不是中病毒了？”
陈默没理弹幕。他把水杯放下，重新握住鼠标，切回游戏窗口。排位赛的对局界面还在，他的段位分没掉，刚才那段时间也没人举报他挂机——大概是在泉水里站久了也没人注意到。
但他现在没心思打排位了。
他需要搞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GOD·真实之眼”——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软件。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这东西是怎么装进他电脑的？
他回想了一下。这台电脑是三个月前新配的，系统自己装的，游戏和直播软件也都是从官网下载的。没有借给别人用过，也没有点过什么奇怪的链接。
唯一的变量，就是上周他下载了一个叫“画面锐化插件”的小工具。
那个插件是在一个游戏交流群里看到的，有人说能提升画质，他就顺手下了。安装的时候确实弹过一个授权窗口，他当时没仔细看就点了同意。
陈默闭上眼，骂了一句脏话。
弹幕又炸了。
“默哥骂人了？难得啊。”
“咋了这是？”
“不会是被演了吧？”
“你们别刷了，让他打啊。”
陈默睁开眼，正准备说点什么圆过去，摄像头突然闪了一下。
然后黑了。
不是屏幕黑，是摄像头画面黑了。直播间的右下角那个小窗口，本来一直拍着他的脸，现在变成了一片漆黑。
弹幕瞬间刷屏。
“？？？？”
“摄像头坏了？”
“默哥你人呢？”
“不是，你们看，他电脑桌面还在动，就摄像头没了。”
“**，是不是被黑了？”
陈默也愣住了。他伸手去碰摄像头——那个夹在显示器上沿的小玩意儿，指示灯还亮着，说明它在工作。但画面就是黑的。
他点开摄像头设置，显示“设备正常”，预览窗口却一片漆黑。重启驱动，没用。拔了重插，还是没用。
弹幕刷得飞快，满屏的问号和猜测。有人在刷“黑客入侵”，有人在刷“灵异事件”，还有人开始刷“兄弟们报警吧”。
陈默盯着那个黑掉的窗口，心里反倒冷静下来了。
这不是巧合。
他刚拒绝了那个对话框的访问请求，摄像头就出了问题。这两件事之间一定有联系。那个所谓的“GOD·真实之眼”，不仅仅是个**程序，它还能控制他电脑的硬件。
陈默敲了敲键盘，打开任务管理器，扫了一遍**进程。正常。没有异常的CPU占用，没有不明的网络连接。他切到启动项列表，一行一行看过去。
在列表最底部，有一个条目叫“GoD_Service.ex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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