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板独子吃廉价矿泉水，老板笑着把集团交给我

我去机场接老板留学的儿子，顺手买了瓶两块钱的矿泉水递给他，他拿着水愣了足足五秒，然后拨通电话说：爸，这就是你说的，集团**人吧？
我在鼎盛集团做行政助理三年。
不邀功，不**，不多嘴，老板交代的事做到妥帖，剩下时间当隐形人。
这天傍晚，董事长顾正邦亲自把我叫进办公室。
“小林，明天一早去机场，接我儿子顾衍。他从英国回来，航班七点半到。”
我愣了一下。
老板独子，集团上下都知道的太子爷，多少副总裁抢着巴结的人物。
怎么轮到我？
顾正邦像看穿我心思，只说了句：“别人去，他累；你去，正好。别把他当少爷，也别把自己当下人。平常心就行。”
我点头应下，没多问。
第二天凌晨五点我就到了机场。
七月的天，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就已经闷热。我没举牌子，站在国际到达出口安静等着。
等了将近五十分钟，才看见一个身形修长、穿白T恤牛仔裤的年轻男人推着行李出来。
眉眼和老板有六七分像，但更冷更锐利，一身随意穿搭却挡不住周身气质。
顾衍。
我迎上去：“顾公子，我是董事长助理林栖，董事长让我来接您。”
他“嗯”了一声，点点头，没多话。
往停车场走的路上，太阳彻底出来了，又闷又晒。他额头出了薄汗，抿了一下嘴唇。
我想起车里昨天忘了补水。
这片区域前后没有便利店，只有路边一个老大爷推的小推车，冰桶里泡着几瓶绿色包装的矿泉水，纸壳牌上歪歪扭扭写着：冰水2元。
我没多想，跑过去买了两瓶。
拧开一瓶自己先喝了一口，另一瓶递给他。
“天太热，先喝口水，车里忘备了。”
递出去我才反应过来——人家刚从伦敦回来，什么依云巴黎水没喝过，我递一瓶路边两块钱的矿泉水，是不是太寒碜了？
我正想收手解释，顾衍却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瓶还带着冰碴的矿泉水，又抬头看我。
足足五秒。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接通就说，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爸，这位……就是你说的，集团**人吧？”
我手里的水差点脱手。
他是不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顾衍挂了电话，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不再是礼貌疏离，多了几分认真，甚至带着点审视后的肯定。
他接过水瓶：“谢谢林助理。”
我脑子嗡嗡的，一路领他去停车场，手心全是汗。
车上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我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两块钱的水得罪了少爷？还是那句话哪个字不对？
可他明明喝了，还说了谢谢。
把人送到集团旁边的别墅区，顾正邦亲自在门口等着。
看见我就笑了，拍了拍我肩膀：“小林，辛苦了。做得很好。”
我实在忍不住，小声问：“董事长，顾公子他刚才那句话……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顾正邦哈哈大笑。
“你没做错，他也没说错。”
他收了笑，看着我，语气认真了下来。
“我观察你三年。不贪不骄，不捧高踩低，不拿公司一针一线做人情。这次接机，别人会订鲜花、买礼物、安排保姆车，只有你——路边两块钱一瓶水，自己先喝一口，再递给他。”
“自然、真诚，不刻意讨好，也不刻意疏远。”
他顿了顿。
“顾衍在英国待了六年，最烦虚的那一套。你这瓶水，比任何排场都管用。”
我站在原地，彻底愣住。
原来让我接机，不是简单接机。
是一场考核。
“小林，你回去好好想想，愿不愿意挑更重的担子。想好了来找我。”
顾正邦说完，带儿子进了门。
我一个人站在别墅门口的夕阳里，觉得不真实。
三年来我以为自己只是个透明人。
没想到有人一直在看。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兴奋，是不安。
鼎盛集团市值过百亿，旗下地产、酒店、商业三大板块，副总裁以上的高管十几个，哪个不是名校M*A、行业浸淫二十年？
我算什么？
一个普通二本毕业、靠校招进来的行政助理。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上班，什么也没说。
打卡，泡茶，整理文件，处理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