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弃我那日,我拆了他的婚宴

青梅弃我那日,我拆了他的婚宴

半生浮云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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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迟,谢兰舟 主角
changdu 来源
由沈栖迟谢兰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青梅弃我那日,我拆了他的婚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1上京落雪,靖安侯府的喜堂红得刺眼。宾客刚坐满,内廷司的人便抬着一口黑箱进门,箱盖打开,里头空空荡荡。我穿着嫁衣站在堂前,未拜天地,先听见太监尖着嗓子宣:“贡品凤纹璧失窃,嫌犯沈栖迟,拿下。”两名内卫按住我的肩。红盖头滑到地上。喜娘吓得退到柱边,手里的合卺酒洒了半盏。满堂贵客探着脖子看我,像看一只误闯席面的狐狸。我抬头看向堂上那人。谢兰舟穿着新郎喜服,玉冠压着乌发,右手还握着未牵到我手里的红绸。他...

精彩试读

1
上京落雪,靖安侯府的喜堂红得刺眼。
宾客刚坐满,内廷司的人便抬着一口黑箱进门,箱盖打开,里头空空荡荡。
我穿着嫁衣站在堂前,未拜天地,先听见太监尖着嗓子宣:“贡品凤纹璧失窃,嫌犯沈栖迟,拿下。”
两名内卫按住我的肩。
红盖头滑到地上。
喜娘吓得退到柱边,手里的合卺酒洒了半盏。满堂贵客探着脖子看我,像看一只误闯席面的狐狸。
我抬头看向堂上那人。
谢兰舟穿着新郎喜服,玉冠压着乌发,右手还握着未牵到我手里的红绸。他的脸比门外的雪还安静。
他是靖安侯世子,也是我自幼定亲的夫君。
七岁那年,我父亲被贬岭南,沈家被满京城避如瘟病。只有他**来找我,怀里揣着半包糖炒栗子,冻得鼻尖通红,还学大人说话:“栖迟,你别怕。以后我给你撑伞。”
后来他给我撑了十年伞。
今日,他站在伞外。
内廷司掌案太监韩让笑了笑,嗓音细细:“沈姑娘,凤纹璧昨夜由你送入宫门,今晨开箱不见。证人、签押、值守册都在。你还有什么话讲?”
我看着他手里那本册子。
上头最后一页有我的签名。
昨夜我确实进过宫。
因为太后寿宴的贡品验收,沈家奉命送最后一道织金罩帕,罩帕下压着凤纹璧。我亲手查了封条,亲手签名,亲手把箱子交给内库。
若凤纹璧丢了,第一个死的就是我。
第二个,是沈家。
我娘坐在女眷席,唇色发暗,手腕被嬷嬷扶着才没倒下。继妹沈芙蓉低着头,用帕子挡脸,肩头一抽一抽,哭得很懂规矩。
继母秦氏扑到堂前,钗环撞得乱响:“大人明鉴!这丫头素来倔,家里管不住她。她若真犯了事,可别连累沈家啊!”
我看了秦氏一眼。
她哭得太快。
韩让满意地翻着册子:“沈家若能主动检举,陛下念你们不知情,兴许留一线。”
秦氏立刻跪下:“民妇检举!昨夜栖迟回府,手里有一只紫檀匣。她不许任何人碰,还说今日嫁入侯府,往后没人敢问她的东西。”
宾客里传出低声议论。
“竟是偷贡品嫁入侯府?”
“沈家早败了,攀上侯府还不够。”
“世子这门亲,算栽了。”
谢兰舟的手指压在红绸上。
他没有看我。
我走向他一步,内卫的刀鞘横到我胸前。
我问:“谢兰舟,你信吗?”
喜堂里许多呼吸声挤在一起。
他抬眼。
那双我熟悉了十年的眼睛里,没有慌,没有怒,也没有旧日哄我时的温和。他把红绸放回案上,声音平得很:“沈栖迟,侯府不能娶罪女。”
我耳边响起一阵短促的笑。
是我自己。
原来人疼到顶,笑声会先出来。
秦氏压着哭腔道:“世子英明。栖迟糊涂,世子不该被她拖下水。”
我没理她。
我只看谢兰舟:“退婚?”
他答:“退。”
“沈谢两家十年婚书?”
“作废。”
“我父亲临终前托你照拂沈家女眷?”
他喉结滚了下:“罪在你身。”
内卫来扯我手腕。
我让他们碰了,没挣。
韩让把册子合上:“带走。”
我却偏头冲喜案上那盏合卺酒笑了笑:“韩公公,急什么?你敢来侯府拿我,自然备齐了证据。可证据这东西,怕火,也怕水,更怕有人把它拿反了。”
韩让细眉一压:“什么意思?”
我抬起左手。
嫁衣袖口滑开,露出腕上一道浅金线。
那不是镯子,是我昨夜缠在内库封条上的暗线。沈家祖上传下来的织法,遇冷收缩,遇热显纹,线头断在哪里,纹路就会留下最后被触碰的手印。
我伸手拿起合卺酒,浇在腕上金线。
酒水顺着手背滴到红毯。
金线遇酒,纹路慢慢浮出。
一道拇指印。
短而宽,边缘有旧疤缺口。
我把手腕举向韩让:“昨夜我交箱时,内库接印的人姓郑,右拇指完好。韩公公,你来解释,为什么封条最后摸过的人,拇指缺了一块?”
韩让脸上的笑收住。
秦氏哭声也断了半拍。
我转向席间:“诸位今日来喝喜酒,正好做个见证。贡品丢没丢,我不知道。可有人动过箱子,我知道。”
谢兰舟终于看向我的手腕。
他袖中的手动了一下。
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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