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明珠脸色一白：“你胡说！”
姜照雪身后的律师按下遥控器。
会议室大屏亮起。
第一张，是医院催费单。
第二张，是沈知意的**通知书。
第三张，是沈怀山亲笔签署的放弃追加治疗确认。
每一份文件，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沈家人脸上。
沈怀山怒道：“这些东西你从哪来的？”
姜照雪淡淡道：“死人留下来的。”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陡然安静。
沈母周兰芝嘴唇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姜照雪笑了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沈氏集团进入遗产监管期。”
沈怀山冷声：“你敢？”
姜照雪抬手。
律师递上一份冻结令。
“沈氏集团三处海外账户，七处不动产抵押权，十三份关联债务，我已经全部申请临时冻结。”
沈怀山脸色骤变。
姜照雪走到会议桌主位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沈董，你最好坐下。你现在站着，我怕你一会儿摔得太难看。”
沈怀山气得发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姜照雪抬眸。
她的眼睛很冷，冷到沈怀山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荒唐的错觉。
像沈知意。
太像了。
当年沈知意被赶出沈家的那晚，也曾这样看着他。
那时候她浑身湿透，手里攥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爸，我没有害明珠。”
沈怀山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说：“别叫我爸，我嫌脏。”
后来沈知意就真的再也没有叫过**。
姜照雪收回视线，宣布：“七日后召开临时股东会。届时，我会代表沈知意女士，重新**沈氏集团过去五年的所有账目。”
沈明珠猛地抬头。
她终于慌了。
过去五年的账目里，有她最不能见光的东西。
她眼泪立刻落下来：“姜小姐，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知意姐姐已经走了，我们都很难过，你为什么还要撕开大家的伤口？”
姜照雪看着她，忽然笑了。
“沈明珠，你难过什么？”
她从包里取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沈明珠年轻甜美的声音。
“姐姐，你别怪我。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
录音里，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很虚弱。
“沈明珠，车祸是你安排的？”
沈明珠的哭声戛然而止。
姜照雪关掉录音笔。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明珠身上。
沈明珠脸上血色褪尽：“假的……这是假的！现在 AI 那么厉害，什么声音做不出来？”
姜照雪点头：“确实。所以我没有交给警方。”
沈明珠刚松一口气。
姜照雪继续说：“我只是交给了媒体。”
下一秒，会议室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音。
沈氏集团官方直播间，被一段三年前的录音刷爆了。
标题只有一句话：
沈家养女之死，真的是意外吗？
沈明珠腿一软，跌坐在地。
姜照雪俯身看着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别急。”
“这只是第一份礼物。”
3 沈小姐，你怕我查账？
沈明珠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会议室里，手机提示音还在响。
沈氏集团的股价开始跳水。
公关部总监冲进来，脸白得像纸：“沈董，热搜已经爆了！现在全网都在问三年前沈知意小姐的死是不是另有隐情，还有人扒出医院记录，说沈家当年拒绝支付抢救费……”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