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不做贤妻后,我坐拥万贯虐翻婆家  |  作者:星月莎莎  |  更新:2026-05-22
幼子病重,没钱请太医------------------------------------------,深秋的寒意顺着雕花窗棂,刺骨地钻进顾家主院的内室。,烛火被穿堂风刮得忽明忽暗,映得床榻上小小的一团人影,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了。,后背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攥着床沿,指节泛出青白。,刚满三岁的瑾儿,小脸烧得通红滚烫,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里衣,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抽搐,喉咙里发出细碎又痛苦的呜咽,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破响。。,孩子身子弱,必须立刻请太医用猛药压下高热,否则烧坏了脑子,这辈子都毁了。,只找到几两碎银,连请普通郎中的出诊费都堪堪不够,更别说请身价不菲的太医。,体面光鲜,内里早已被蛀空,全家上下的吃穿用度、人情打点,哪一样不是靠着她沈知微的百万嫁妆撑着?,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底的湿意,转身看向立在一旁、面色淡漠的男人,声音克制不住地发颤:“顾言琛,瑾儿快撑不住了,公中没钱,我准备动用我自己的嫁妆,请太医。”,是她嫁了三年的夫君,正六品的京官顾言琛。,眉眼温和,平日里最擅长用温柔的情话、体贴的姿态,哄得她心甘情愿掏出一笔又一笔嫁妆,填补顾家无底洞一般的亏空。,顾言琛垂着眼,狭长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对幼子的担忧,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他上前半步,抬手虚虚按住沈知微的肩膀,语气依旧是那套让她听了三年、如今只觉得刺耳的哄骗话术:“知微,你糊涂了。我们是夫妻,本就该一体同心,你的嫁妆,便是顾家的底气。如今府中正是要紧关头,你的私产万万不可乱动。瑾儿不过是寻常高热,熬一熬就过去了,何必兴师动众请太医,平白落人口实,说我们顾家铺张奢靡?”
沈知微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熬一熬?
她的孩子正在抽搐惊厥,他轻飘飘一句熬一熬就过去了?
“顾言琛!那是你的亲生儿子!”沈知微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寒意,“是你的骨血!他烧得快要惊厥昏厥,你跟我说熬一熬?!”
她的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就掀帘走了进来。
正是她的公婆,顾老夫人和顾老爷。
顾老夫人穿着一身暗色锦缎褙子,脸上堆着慈和的假笑,可眼底深处全是算计,一进门就拉住沈知微的手,嘴上说着宽慰的话,句句都在给她扣**:
“我的好儿媳,你可别冲动啊。”
“言琛说得没错,夫妻一体,哪有儿媳动不动就动私产的道理?传出去,人家只会说你心胸狭隘,只顾着自己的孩子,不顾顾家的体面大局,这可万万使不得。”
一旁的顾老爷也跟着点头附和,板着一张官老爷的脸,语气生硬:“沈氏,谨言慎行,顾全大局。顾家清誉,容不得你肆意妄为。”
好家伙,真是两口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套路玩得比谁都溜,主打一个道德绑架一条龙服务。
沈知微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她嫁入顾家三年,沈家嫡女,百万丰厚嫁妆,她掏心掏肺,倾尽所有,把顾家上下老小伺候得舒舒服服,哥嫂伸手要钱她给,公婆置办首饰她出,丈夫官场打点她兜底。
她以为自己嫁给了良人,守着后宅安稳,相夫教子,就能换来阖家和睦。
原来从头到尾,她就是这个家自带提款机属性的大冤种。
全家吃她的、用她的、花她的,到头来,连给她亲生儿子救命的钱,都要被阻拦,还要被扣上心胸狭隘、不顾体面的**。
沈知微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合着体面是你们顾家的,孩子的命是我沈知微一个人的?这顾家的体面,不要也罢!
她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丈夫冷漠自私,公婆虚伪双标,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体面?”沈知微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冰碴,“顾家的体面,是用我沈知微的嫁妆堆出来的。如今我的儿子性命垂危,你们守着那点虚无缥缈的体面,不肯动分毫,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大局?”
顾老夫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阴翳,语气也冷了下来:“沈氏!你怎么说话呢!为了一个孩子,就要搅得全家不安宁吗?”
“一个孩子?”沈知微红了眼,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那是顾家的嫡长孙,是你们的亲孙子!在你们眼里,竟还比不上那点虚无缥缈的名声体面?”
顾言琛皱起眉头,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露出了内里凉薄的底色,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胳膊,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沈知微,别闹。此事没得商量,嫁妆一分都不能动。瑾儿有天命,自有天佑。”
天命?
天佑?
沈知微只觉得荒谬至极。
若真有天命,怎么会让她嫁给这样一群吸血的白眼狼?
她用力甩开顾言琛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床榻上儿子细碎痛苦的呜咽声,心口的寒意一层叠一层,彻底冻结了她三年来所有的爱恋、隐忍与期待。
她不再争辩,也不再哭闹。
吵,闹,撒泼?没用。
在这群精致的利己**者眼里,孩子是牵制她的**,嫁妆是供养全家的底气,唯独她沈知微,和她的骨肉,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顾言琛见她安静下来,以为她服软了,眼底掠过一丝满意,语气重新放缓,又开始画大饼:“好了,听话。等过段时间,我官场晋升,顾家风光无限,瑾儿自然荣华富贵,何必急于一时?”
听听,这NPD式画大饼,主打一个未来可期,现在一分不给。
沈知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寒意与恨意,安静得吓人。
顾言琛和公婆见她这般模样,只当她是被劝服了,又随口训斥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内室,留下她独自一人,守着高热惊厥的幼子。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响,和孩子痛苦的呼吸声。
沈知微缓缓走到床边,伸手轻轻贴上孩子滚烫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掌心,也灼烧着她最后一点柔软。
她俯下身,在孩子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声音轻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瑾儿,别怕,娘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护着你。”
她起身往外走,被管家拦着:“夫人,夜深露重,还是不要外出了。”
沈知微抄起一旁的大木棍,厉声呵斥:“谁敢拦我就来试试!”
管家赶紧躲到一边,他从来没见过夫人如此暴戾。
就这样她出府寻了太医,直接拿手上镯子换来猛药。
回府给孩子喂了药,安抚好孩子,她起身走到外间的梳妆台前,拉开了抽屉。
里面放着这三年来,她的嫁妆进出账目,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这三年,她一心持家,从未仔细核对过账目,总觉得夫妻之间,不必分得太清楚。
可今晚,她指尖颤抖着,翻开了近三个月的流水账。
密密麻麻的墨字,一笔笔记录着嫁妆的支出。
她瞳孔骤然收缩。
近三个月,顾言琛以各种名义,私自支取了整整八千两白银!
有几笔大额支出,没有写明去向,没有对应的开销名目,一笔笔,凭空消失,不明不白。
八千两,足够请十次顶尖太医,足够给瑾儿请最好的奶娘、最好的护卫,足够她和孩子安稳度日许久。
可顾言琛,宁愿拿着这笔钱不知挥霍在何处,也不肯拿出一分,救他亲生儿子的性命。
沈知微捏着账本的手指,猛地收紧,纸张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烛火映在她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她终于明白。
这不是一时的自私,而是长久以来的算计。
他哄着她交出嫁妆,肆意挥霍,肆意挪用,把她当成了可以无限吸血的提款机。
今晚不肯救孩子,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几笔去向不明的巨额银两,到底花在了哪里?是补贴了贪婪的哥嫂?还是养了外面见不得光的女人?
沈知微眼底的寒意,彻底凝成了冰。
她缓缓合上账本,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顾言琛,顾家。
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
从今晚开始,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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