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但战争的气息已经渗透到木叶的每个角落。物资配给制、街道上增多的伤患、还有那些再也无法归来的忍者名字被刻上慰灵碑——这一切都在提醒着，第三次忍界大战正进入最残酷的阶段。，看着庭院里那棵枫树。叶子红得像是被血浸过。他已经一岁零两个月了，说话比同龄孩子流利得多，但他刻意控制着这种“早慧”的展现程度。“姐姐，今天在族学里学了什么？”，和服下摆还沾着训练场的尘土。她听到弟弟的问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跪坐到若森身边。“今天日向老师教了战场急救的基础知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没有了往日的雀跃——她口中的“日向老师”是族内一位因伤从前线退下来的中年中忍，负责教导族学里孩子们的基础知识。“老师说……战争时期，每个忍者都要懂这些。”。虽然他还无法开启白眼观察查克拉流动，但前世十九年的阅历让他能敏锐地捕捉到人的情绪变化。日向雪此刻的消沉，明显不只是因为课堂内容。“姐姐，怎么了？”，小声说：“族学里，有两个分家的堂兄……他们的父亲上周在草之国边境战死了。今天他们没来上学。”。，低下头。日向静残缺的右臂衣袖无风自动了一下，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这个词语对一岁的若森来说，不再只是前世漫画里的**设定，而是真实笼罩在头顶的阴云。他知道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惨烈，知道木叶最终会胜利，但胜利的代价是什么？有多少像日向清那样的人，会死在战争结束之前？“静姐姐，”若森抬起头，纯白的眼眸看着日向静，“父亲他……是怎么死的？”。一岁的孩子问出这种问题有些早慧，但在战争**下，似乎又显得合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清大人他……是为了掩护小队撤退，在波之国边境遭遇雾隐伏击。敌人数量太多，他选择断后，最后……”
她没有说下去。但若森从她那颤抖的独臂，从日向雪突然发红的眼眶，明白了那些未尽之言。
惨烈。壮烈。毫无价值的牺牲？不，在战场上，每个牺牲都在为活着的人争取时间。
“雾隐……”若森低声重复这个词。
他记得这个时间点。木叶四十六年，父亲战死。那正是第三次忍界大战全面爆发的年份，也是雾隐村在***水影领导下最疯狂的时期。血雾之里，白眼的狩猎者。
“小少爷，”日向静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这些事，等您长大些再……”
“我想变强。”若森打断她，声音清晰而坚定，“静姐姐，你能教我吗？教我查克拉，教**向一族的术。我不想……不想让父亲的死没有意义。”
这话从一个一岁孩子的口中说出来，本该显得幼稚可笑。但日向静看着那双纯白的眼睛，那里面的神色让她想起日向清最后一次出征前的眼神——平静，坚定，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
“……好。”她最终说，声音有些沙哑，“但您还太小，只能从最基础的开始。而且，如果觉得不舒服，要立刻停止。”
“嗯！”
次日，日向一族宗家议事堂。
香炉里青烟袅袅，但今日的青烟中，似乎混杂着草药和血腥的气息。四位老者和一个年轻人跪坐在**上，每个人的脸色都比往日更加凝重。
主位上是族长日向日足，他面前摊开一份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过去三个月里，日向一族战死者的名单。
“三十七人。”日向礼的声音沉重得像铅块，“其中上忍十一人，中忍十九人，下忍七人。分家三十六人，宗家一人。”
左侧的日向明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念珠。右侧的二长老日向宗也脸色铁青，他刚刚失去了第二个儿子——不是在雾隐战场，而是在与岩隐的冲突中。末座的三长老日向景正在快速拨弄算盘，计算着抚恤金的数额和家族财政的缺口。
“岩隐在东线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日向宗也的声音嘶哑，“三天前，大野木亲自出现在草之国战场，我们损失了两位长老。”
“雾隐在西海岸的骚扰也没有停止。”日向明睁开眼，“他们似乎特别针对我们日向一族。上个月又有两个分家子弟被**，还有一个宗家的孩子被夺去了白眼，**被丢在边境哨所前。”
议事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被夺走白眼，对日向一族来说是比死亡更深的耻辱。那意味着家族的血继限界流落外敌之手，意味着敌人可能从中研究出白眼的弱点。
“家族现在还能抽调多少战力？”日向日足问。
日向景停止拨算盘，吐出一串数字：“常备战力只剩六成。如果战争再持续半年，我们必须开始征调十二岁的孩子和已经退役的老者。”
“十二岁……”日向宗也握紧拳头。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日向明沉声道，“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未来。战争总有一天会结束，但日向一族不能在这场战争中流干最后一滴血。我们必须保留种子，保留希望。”
“希望？”日向宗也冷笑，“希望在哪里？看看年轻一代！宗家那边，日足还没有子嗣。分家倒是有几个苗子，但最好的那个——”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射向日向明：“你女婿日向清，他要是还活着，现在该是家族顶尖的战力之一。可他已经死了，死在雾隐手里。他儿子呢？那个日向若森，听说身体弱得很？”
话题终于转到了这里。
日向明面无表情：“若森才一岁两个月，谈这些为时过早。”
“不早。”日向日足缓缓摇头，“明长老，宗也长老说得难听，但道理没错。战争时期，一切都要提**虑。那孩子按规定四岁刻笼中鸟，但现在家族需要一个有潜力的种子。如果他真有天赋，或许……我们可以破例。”
“破例？”日向宗也猛地抬头，“族长，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知道你们两兄弟跟日向清关系不错，但这可是日向一族千百年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日向日足突然提高声音，那双总是平静的白眼里爆发出锐利的光，“你看看这份名单！三十七个名字！三十七个日向一族的忍者！如果这场战争再打两年，这个数字可能会变成五十、一百！到那时候，我们还有资格在这里谈‘规矩’吗？”
“这跟清的关系是不错，但这跟我的决定可没关系，宗也长老，我现在才是族长。”日足打开白眼看向了宗也。
议事堂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日向景拨弄算盘的轻微声响。
良久，日向宗也颓然低头：“……您说得对。是我迂腐了。”
“不是迂腐，是谨慎。”日向日足语气缓和下来，“但现在是战争时期，谨慎和保守之间，需要权衡。大长老，您那外孙，到底怎么样？”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日向明身上。
日向明沉默了很久。他在权衡，在计算。最终，他缓缓开口：“那孩子……很安静。太安静了，不像个一岁的孩子。雅说他有时会看着天空发呆，眼神像是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天赋呢？”日向景问出关键问题。
“尚未测试。他身体确实比一般孩子弱，我让日向静和阿绿照顾他，暂时不让进行任何训练。”日向明顿了顿，“但昨天，阿静私下告诉我，那孩子主动要求学习查克拉感知。第一次尝试，二十分钟内就引导出一丝查克拉到掌心。”
“二十分钟？”日向景的算盘停了。
“清当年是十五分钟，但是他当时3岁。”日向宗也低声说。
议事堂里再次安静下来。这次的气氛不同了，多了一丝细微的、难以形容的波动。
一岁两个月，第一次尝试，二十分钟引导查克拉。这个成绩，已经超过当年的日向清。而日向清，是分家百年一遇的天才。
“看来，清的血脉没有断绝。”日向日足缓缓道，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阵亡名单，“大长老，你怎么打算？”
日向明深吸一口气：“观察。给他机会，但不特殊对待。如果真有天赋，让家族看到，那就不要给他刻上笼中鸟。如果只是昙花一现……那就按规矩办。”
“很公平。”日向日足点头，“但观察期不能太长。战争时期，我们需要尽快确定重点培养的苗子。这样吧，以两年为期。到木叶五十年，那孩子三岁时，我们根据他的表现做最终决定。如果天赋足够，可以暂缓刻印，作为特殊培养对象。如果平平……”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我同意。”日向宗也第一个表态，声音复杂，“如果他真有超过清的天赋……那不该被笼中鸟限制。至少，在战争结束前不该。”
“我也同意。”日向景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日向日足一锤定音，“大长老，你负责安排。记住，要自然，不要引起其他分家子弟的不满。战争时期，家族内部的稳定同样重要。”
“明白。”
议事结束。四位长老起身，日向日足忽然叫住日向明。
“还有一件事，大长老。”族长的声音很轻，“关于清战死的那次任务……情报部最近有一些新发现。雾隐当时的行动，可能不只是简单的伏击。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日向明瞳孔微缩：“什么东西？”
“还不确定。但所有线索都指向波之国附近的一处古老遗迹，据说和‘时空’、‘预言’之类的传说有关。”日向日足深深看了日向明一眼，“清生前有没有提起过什么特别的事？任何不寻常的发现，或者……他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日向明的心脏重重一跳。他想起若森额头那个一闪而逝的银色沙漏印记——这件事只有他、雅和雪知道，连日向静和日向绿都不清楚。清生前确实从未提过什么特别的事，但那个印记……难道真的和清的任务有关？
“……我会仔细回想。”日向明最终说，声音平静无波。
傍晚，日向明回到宅邸时，若森已经结束了今天的练习，正**向绿抱在怀里喂米粥。
孩子看起来很疲惫，小脸有些苍白，但那双纯白的眼睛里，有着一种满足的光。
“父亲。”日向雅从屋里迎出来，她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些了。
日向明点点头，目光落在若森身上：“今天怎么样？”
“小少爷很乖，下午练习了查克拉感知，有些累，但精神很好。”日向绿回答。
日向明走到近前，看着外孙。许久，他伸手按住若森的额头，一股温和的查克拉探入。
很弱，但很纯净。比一般一岁孩子活跃得多，而且……有种难以形容的特质。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流，看似微弱，实则深邃。
“明天开始，”日向明收回手，淡淡道，“每天早晨，让阿静带他去侧院练习场。不必训练，就在旁边看着。让他看看日向一族的忍者是如何晨练的，如何将查克拉运用到体术中的。”
日向雅一怔：“父亲，若森他还小……”
“只是看着。”日向明重复道，“战争时期，孩子需要早点明白这个世界的样子。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若森那双正静静望着自己的纯白眼眸：“如果你真想变强，光靠闭门练习是不够的。你需要看见真正的强者是什么样子，需要知道自己要走向何方。”
若森与他对视，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是，外公。”
这是若森第一次叫“外公”。日向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然后，他转身离开。
走出院门时，夕阳正好沉到枫树后面，将整棵树染成燃烧的火炬。
日向明回头看了一眼。廊下，日向绿正轻声对若森说着什么，孩子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远处，火影岩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慰灵碑前，又有新的名字被刻上。战争的车轮滚滚向前，碾过无数生命，也推动着幸存者走向未知的命运。日向若森的三年之期，倒计时，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