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婆逼我交出工资卡供小姑子办婚礼，我不答应，公公当场摔了筷子："不想交钱就给我滚！"丈夫从头到尾一声没吭。我没哭没闹，第二天拎着行李住进了区里配的170平精装人才公寓。婆婆追到小区门口骂我白眼狼，我只回了一句："您儿子每月背着我往家转多少钱，您比我清楚。真缺钱，找他要去。"
......
-正文：
"顾念，你的工资卡，明天交给**保管。"
徐国栋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往嘴里扒饭，语气跟说"把酱油递过来"一样随便。
饭桌上一下子没人说话了。
我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
"爸，您说什么？"
"我说，工资卡交出来。"他放下筷子，正眼看我。"你一个月挣那么多，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钱放在**那里，统一调配。"
婆婆钱秀萍立刻接上话，给公公碗里添了勺汤。
"小念啊，**不是针对你。一家人嘛，钱放一块儿才好办事。你看明辉那点工资，交了社保到手才几千块，家里全指望你呢。"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辉。
他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来回拨拉米饭，像在做什么精密的排列工作。
一个字不说。
"爸，我每个月已经交四千块生活费了。"我放下筷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而且我上个月刚还了一笔助学贷款，手头——"
"又是贷款。"徐国栋把汤碗往桌上一顿。"你那贷款还了多少年了？到底还有多少？"
"还剩四万。"
"四万？"钱秀萍的声音拔高了。"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清楚？早知道你背着这么大个窟窿——"
"妈，这事明辉知道。"我看了丈夫一眼。"结婚前我就跟他说过。"
**辉的头更低了。
筷子在碗里搅得更快。
"知道归知道，你现在是周家的人了。"徐国栋把筷子拍在桌面上。"你那贷款慢慢还，先紧着家里。**妹下个月要订婚，你嫂子总得表示表示吧？"
小姑子徐敏坐在对面，正在刷手机，听到这话头也没抬，嘴角翘了一下。
"爸，我的贷款每月要还三千——"
"够了。"徐国栋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了一道。"我把话撂这儿，要么把工资卡交出来，要么你就别在这个家待了。我**家养不起闲人，也不缺白吃白住的。"
他把碗重重放进水槽，转身进了卧室。
门摔上了。
饭桌上就剩我们四个人。
钱秀萍叹了口气，拍拍我的手背。
"小念啊，**脾气急，你别往心里去。但这事儿吧，你再想想。一家人不就是互相帮衬嘛，你挣得多，多出点力，天经地义。"
"就是。"徐敏放下手机，终于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嫂子，你一个月工资抵我哥仨月的，交出来让妈管着怎么了？又不是不给你花。"
我看着她。
二十五岁，大学毕业后工作没干满三个月就辞了，在家"休息"快两年了。穿的用的，没一样便宜的。
"我自己的钱，我自己管。"
我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
"嫂子，你这就没意思了啊。"徐敏的声音追在我身后。"一家人你分这么清，让外人知道多难看。"
我没回头。
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
身后是钱秀萍压低了声音的絮叨："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辉始终没有说一个字。
晚上九点半，我洗完碗回到卧室。
**辉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我。
我关上门，走到窗前。窗外是小区里昏黄的路灯和几棵光秃秃的树。
"明辉。"
"嗯。"
"今天晚上的事，你怎么看？"
他翻了个身，还是没面对我。
"爸就是那脾气，他说说就过去了。你别跟他硬顶。"
"他让我交工资卡。"
"你……就先应着呗。钱放在妈那儿，要用的时候跟她说一声就行了。"
"你觉得我跟**要钱，她会给吗？"
沉默。
"明辉，我问你，如果我不交，**真让我走，你怎么办？"
他终于坐起来了。
"小念，你怎么这么较真呢？交就交了，反正你工资高，够花——"
"你是站**妈那边的，对吧？"
"什么站不站的，这不是站谁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