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房车只要三十万离婚，一场旅行让我赔上人生

“亲爱的，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你看一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我将文件推到顾衍面前，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手指停在键盘上方，没有立刻去接那几页纸。
“这么急？”
“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我笑了一下。
“沈念，你确定？”
“三年了，顾衍。”我站起来，“我们都清楚这段婚姻早就是一具空壳。”
他终于拿起协议，一页一页翻过去。
房子归他，车归他，我只要三十万补偿金。没有孩子，没有纠葛，干干净净。
“好。”
他拿起笔，在每一页签名栏落下名字。
没有争吵，没有挽留。
就像终止一份到期的租约。
我，沈念，二十七岁，结束了我的第一段婚姻。
为了和认识十五年的发小林舟，踏上一场筹划了两年的旅行。
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那扇门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赢了。
七天后我才知道，我输掉的不只是一段婚姻，而是差点赔上整个人生。
01
“沈念，接着！”
林舟把防晒霜扔过来，我伸手接住。
酒店的落地窗外就是海，阳光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今天去看鲸鱼，”林舟翻着手机上的行程表，“座头鲸，只有这个季节才能看到。”
“你策划了两年就为了这个？”
“当然不止，”他抬头冲我笑，“后面还有火山、雨林、星空露营。七天，一天都不浪费。”
我点点头，把防晒霜塞进包里。
两年前林舟第一次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我还在和顾衍冷战。那时候我以为婚姻还有救，现在回头看，那大概就是裂缝开始扩大的时刻。
“想什么呢？”林舟走过来。
“没什么。”
“别带着包袱出门，”他拍了拍我的肩，“十五年了，什么时候见我让你失望过？”
我笑了笑，没接话。
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手机屏幕亮了三次。
全是我**未接来电。
自从我告诉她离婚的消息，她每天至少打五个电话过来。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包最深处。
这七天，我不想面对任何人的质问。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还不错，二十七岁，刚离婚，但精神状态意外地好。
也许这就是自由的样子。
“走了！”林舟在门外喊。
我拉开门，迎上他的笑脸。
码头上已经聚了不少人，观鲸船停在岸边，白色的船身在阳光下反光。
“紧张？”林舟看出我有些犹豫。
“有一点，第一次坐这种船。”
他伸出手。
我看了一眼，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这个动作让我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以前和顾衍还没离婚的时候，我和林舟之间一直保持着某种默契的距离。
现在这个距离正在变得模糊。
船开了，海风灌进来，咸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对了，”林舟突然问，“你跟苏晚说了吗？离婚的事。”
“还没，她嫁给许铮之后我们联系就少了。”
“回去再说吧，”我补了一句，“不想让这些事影响心情。”
他点头，没再追问。
船越开越远，导游开始讲解座头鲸的习性。
我靠在船舷边，看着深蓝色的海面，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一周前的画面。
02
一周前。
我把协议推过去的时候，原以为顾衍会松一口气。
过去一年，我们的对话只剩下“饭在锅里我加班”这种程度。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比合租室友还冷淡。
但他接过协议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
“沈念，如果你是因为林舟——”
“不是，”我打断他，“我们之间的问题跟他无关。”
这不完全是实话。
顾衍看了我很久，那种目光让我有些不舒服，好像他在透过我的皮肉看什么别的东西。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尊重。”
他签了字。
然后起身去倒水，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那个背影让我愣了一下。
我在那里面看到了一种我没预料到的东西——不是解脱，是别的什么。
“我下周搬走，”我说，“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我不要。补偿金到账就行。”
“明天转给你，”他回过头，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不用急着搬，慢慢找房子。”
“不用了，我安排好了。”
实际上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