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可要找个能生养的啊！”
“妈，你放心，等咱们有钱了，什么样的小姑娘找不到？”
门里面传来一家人的笑声。
我趴在地上，雨水已经漫过了我的鼻尖。
我忽然觉得不冷了。
也不痛了。
就是胸口那个位置，空了。
我睁开眼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明明那么爱他，爱到愿意把命都给他。
可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现在工具坏了，就该扔了。
我的瞳孔开始涣散。
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有来生，我绝对不要再做叶晚晴了……
然后，整个世界安静了。
“晚晴？晚晴？你醒醒！”
有人在拍我的脸。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
面前是一张欧式大理石餐桌，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红酒、牛排、蛋糕，蜡烛……
李泽西装革履地坐在我对面，正用一种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你发什么呆？我在叫你，你没听见？”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件白色连衣裙，是恋爱的时候他最喜欢的那件。
手上戴着一枚钻戒，是结婚的时候他送的，一克拉都不到。
我抬头，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婚纱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那么甜，那么傻。
李泽皱着眉：“你今天怎么回事？不吃饭在那儿发呆，存心给我找不痛快？”
王翠花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嘴里念叨着：“晚晴啊，今天是你们五周年结婚纪念日，我特意熬了汤给你补身体，你多吃点。”
李敏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被我推得往后退，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家三口都愣住了。
李泽皱眉：“你发什么疯？”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我前世爱了五年的脸。
英俊，冷漠，算计。
他对我好，是因为我能给他带来好运。
他娶我，是因为我能旺他。
他跟我过日子，是因为我比市面上请来的锦鲤便宜。
这一瞬间，前世所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闪过。
我陪他熬夜做方案，他把功劳都抢去。
我把自己的嫁妆借给他创业，他说是他本事大。
我照顾王翠花好几年，她说我是晦气东西。
我为了他放弃了工作、放弃了自己的圈子、放弃了一切，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一套睡衣，一场大雨，还有一句“她不过是我的幸运符”。
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把五年所有的憋屈都吸进了肺里。
然后我笑了。
李泽被我笑得莫名其妙，脸都黑了：“你笑什么笑？”
我说：“李泽，我们离婚吧。”
整个餐厅安静了。
王翠花手里的汤碗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碎了。
李敏放下手机，瞪大眼睛看着我。
李泽皱紧了眉头：“你****了？”
“我没进水，我就是想通了。”我说得很平静，像是跟客户谈完一笔生意，“我们在一起五年，我累了。”
“你累什么累？”王翠花第一个炸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儿子天天在外面打拼挣钱，你在家里吃闲饭你还好意思说累？”
我平静地看着她：“妈，这些年我没有少吃少喝吧？你要我辞职在家照顾你，我照做了。你说我不该有自己的朋友，我也照做了。你说我不该跟娘家联系，我还是照做了。我做到这个份上，还不够吗？”
王翠花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色泛白，看向李泽。
李泽的脸色也很难看，但我看得出，他慌了。
他慌了。
不是因为他爱我，而是因为他怕失去我这个“幸运符”。
前世他亲口说的，他娶我就是为了蹭我的运气。
现在我要走，他当然舍不得。
他可不止是舍不得五年感情，他是舍不得我这只“招财猫”。
李泽试图安抚我：“晚晴，你这又是何必？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你突然说什么离婚，是不是谁在你耳边嚼舌根了？”
“没有，是我自己想的。”
“你别闹了，有什么话我们等会再说。”李泽站起身，想要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碰触。
我说：“我已经想好了。我不要你任何东西，净身出户。”
王翠花听了这话，眼睛都亮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