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他双腿三年，他逼我替绿茶顶罪坐牢五年

"苏清，雪儿不能有污点，你一个乡下来的村姑，替她顶个医疗事故怎么了？"
顾铭的手指掐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他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身后是整排关了灯的病房，只有头顶那盏坏掉的日光灯一跳一跳地闪。
我看着他的脸。
三年前他跪在青云村的泥地里，求我师父给他治腿疾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签了。"他把一份认罪书拍在墙上，钢笔顶着我的胸口，"钱万成死在手术台上，你是主刀助手，这事赖不掉。"
我没接钢笔。
"钱万成不是我做的手术。"
顾铭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那个表情我很熟悉，是他觉得对方说了一句蠢话时特有的反应。
"是不是你做的，重要吗？"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轻，"雪儿刚拿到省医院的聘书，她的履历上不能有一个死人。你呢？一个连执业资格证都是临时的乡下丫头，顶了这事，最多判个三五年。出来我养你。"
走廊拐角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苏雪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扎得整整齐齐，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她一定是哭过的。苏雪这个人，不哭就不会出门。
"姐。"她站在顾铭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声音轻得像怕吓到什么小动物，"对不起，都怪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她说完低下头，眼泪刚好掉在大衣袖口上。
顾铭立刻转身去握她的手。
"别哭了，这事我处理。"他回头瞪了我一眼，"苏清，你听清楚了没有？雪儿是我未来的妻子。你要是不签，我明天就把你从这个城市赶出去。你那个乡下小诊所的药材供应，也别想再进来一根。"
我盯着苏雪低垂的眼帘。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弧度恰到好处，像是专门练过怎么在男人面前掉眼泪。
三个月前，钱万成因为突发心脏病被送进省医院的急救室。当时值班的是苏雪，她慌了手脚，是我接过手术刀，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替她完成了整台手术。
钱万成活着被推出了手术室。
但两天后，他在重症病房里突然"死了"。
死亡证明上写的主刀医生，不是苏雪，是我。
"三天。"顾铭竖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内你不签，我就让人把这份东西交给钱家。他家那几个儿子是什么货色，你应该清楚。"
他说完搂着苏雪的肩膀走了。两个人的背影贴在一起，亲密得像一对模范夫妻。
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我慢慢蹲下身，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手腕上被他掐出的红印在白色灯光下格外清楚。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针。
针身细得几乎看不见，尾端比普通银针粗了一圈，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那个字是师父刻的，我认得。
我握着银针坐了很久。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的声音，有人在讨论明天的排班表，有人在抱怨食堂的饭菜又涨价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没有来电显示，只响了三秒就挂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翻了过去。
然后站起来，把银针重新别进头发里。
第二天一早，我刚走进诊所，赵姐就堵在了门口。
她叉着腰，围裙上还沾着早饭的油渍，脸上的表情像是谁欠了她三百万没还。
"苏清，你给我说实话，昨晚顾铭那个***是不是又来找你了？"
我把药箱放在桌上，没回答。
赵姐一把拽过我的胳膊，看见手腕上的红印，声音立刻尖了起来。
"他掐的？他敢掐你？我告诉你苏清，你要是再惯着那个***，我赵桂芬第一个不答应。当初要不是你师父给他治好了腿，他能站起来走路？现在发达了就来糟践你？"
"赵姐。"我抽回胳膊，"帮我把昨天收的那批黄芪分一下。"
"你别跟我岔话。"赵姐双手往柜台上一拍，"你是不是又替那个苏雪背黑锅了？我跟你说，那女人根本不是你亲妹妹，当年**把她从外头捡回来的时候。"
"赵姐。"
我叫了第二声。
赵姐闭上嘴，瞪着我看了半天，一甩围裙走进了后面的药房。她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一道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