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濒死主任束手无策，护工的我揭开神医真相

1 护工之怒窃功者死
全省医学交流大会的报告厅里，灯光白得刺眼。
台上的巨幅屏幕滚动着各家医院的学术成果，穿白大褂的专家们三五成群，端着茶杯低声交谈，表情矜持而体面。
我穿着洗到发白的蓝色护工服，推着一辆装满医疗废物的推车，站在会场最角落的通道里。
台上那个男人正在接受省卫健委领导的握手。王德明，我们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主任，今天的明星人物。
"王主任用独创的针灸排毒法救活了濒死的首富***，堪称我省中西医结合的标杆案例。"
主持人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字字清晰。
王德明微微鞠躬，脸上挂着谦虚而得意的笑。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忽然定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是猫看着被踩断尾巴的老鼠，确认猎物跑不掉之后，才会有的那种从容。
台上有人在鼓掌。
台下有人在拍照。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推垃圾车的护工。
我低下头，把推车上一个歪倒的**垃圾袋扶正。
手指碰到袋子表面的时候，指腹的老茧***塑料薄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然后我抬起头。
看着台上那个窃取我心血的人。
右手，慢慢伸进护工服的胸前口袋。
摸到了那本皮面发黑、边角卷翘的手写笔记本。
2 **室里的警告
七天前。
周一早晨六点四十分，我准时走进县人民医院的住院部大楼。
护工**室在地下一层，潮湿阴暗，常年弥漫着消毒水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我打开自己的铁皮柜，换上蓝色工作服。
柜子门内侧贴着一张排班表，今天的任务是急诊科三楼病房的日常护理。
楼梯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被推开。
王德明那张保养得白净的脸出现在**室门口。
四十出头的男人，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白大褂烫得笔挺，胸前的工牌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陈阳。"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
像在叫一条顺手的工具。
"王主任。"
我拉上工作服的拉链。
"昨天晚上三零八床的***，是你值夜班的时候处理的？"
"是。"
"怎么处理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按流程，发现病人抽搐后呼叫了值班护士，协助做了基础处置。"
王德明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走进来，在我面前站定。
身上的**水味道很浓，和**室的消毒水味格格不入。
"基础处置？"
他的语气变了。
"你一个护工，懂什么叫基础处置？"
他伸出手，一根手指点在我胸口。
"陈阳，我提醒你。你的工作是端屎端尿、擦身换被。病人出了状况，你唯一该做的事情就是按铃叫人。"
"不是你拿着针在人身上乱扎。"
**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我没有乱扎。"
我的声音很平。
"昨晚***突发中毒反应，心跳骤降到每分钟三十次。值班护士在五楼处理另一个急诊，电话打了三遍没接。我用了三根银针稳住他的心率，等到护士赶来的时候，他的体征已经恢复正常了。"
王德明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盯着我，目光从审视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两秒后，他收回手指，退后一步。
"你用的什么手法？"
"内关透外关，加膻中。"
"谁教你的？"
"自学的。"
王德明看了我很久。
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短，消失得也快。
"行了。以后遇到这种事，先打我电话。别自己瞎弄。"
他转身走出**室。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没有回头。
"对了，今天上午首富那边要做复查，你去给三零八床换个被单，把人收拾干净。九点钟我带专家组过去查房。"
3 首富的怀疑
"别让病人邋里邋遢的，丢我们科的脸。"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渐渐远了。
**室的门自己弹回来，发出一声闷响。
我系好鞋带，拿起拖把和水桶，上楼。
三楼走廊里已经有了人气。护士站的小张正在**，看见我点了点头。
"陈哥早。"
"早。"
我推着清洁车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