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偷祖传秘方融三千万，却不知缺了致命药引

1 苦肉计假戏真做
"爸，方子的事建伟已经拿去办专利了，您就安心养着吧。"
我攥着手机，耳朵里灌进大女儿林晓雅的声音，像冬天药柜里不小心打翻的苦楝皮粉，呛得人喘不上气。
"药厂下个月就投产。您年纪大了，别操心了，等挣了钱给您找个好保姆。"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来的时候，我正站在出租屋窗前。
窗外是一排老旧的晾衣绳，挂着邻居家拧不干的床单，湿答答耷拉着，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签完转让书那天，晓雅和赵建伟手挽着手出了门，连头都没回过一次。赵建伟甚至没叫过我一声爸，从进门到出门，嘴里只有"专利""投产""资金链"这几个词。
窗台上搁着我爷爷传下来的铜药秤，秤杆上的刻度已经磨得看不清了。那本跟了我四十年的手抄医书，三天前被赵建伟装进一个黑色公文包提走了。抽屉里只剩一个空位，方方正正的，像刚刨好的棺材坑。
事情是从两个月前赵建伟第一次提起"开药厂"开始的。
我叫林正南，***岁，在城南开了一辈子中医馆。说是馆，其实就是自家老宅沿街的一间临街房，前堂问诊，后屋抓药，阁楼上住人。
老伴王素芬三年前走的，胃病，拖了半年，走的时候瘦得像一把干柴。
她走之后，我就一个人守着这间馆子，治点头疼脑热、筋骨酸痛，赚个饭钱。
我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晓雅嫁给了赵建伟，赵建伟是做建材生意的，这几年行情不好，听说欠了不少钱。小女儿晓辰在省城一家医院当药剂师，很少回来。
让赵建伟盯上的，是我家祖传的一张治痛风的方子。
这方子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五代人，将近一百五十年。我爷爷那辈起就在用这方子给人治痛风，三副药下去能止痛消肿，七副药能把尿酸降一大截，效果扎实，十里八乡都认。
赵建伟第一次上门提这事，是在一个周末。
那天晓雅也来了，两个人拎着两条好烟、一箱牛奶，站在药馆门口一脸殷勤。赵建伟比平时话多了三倍，拉着我的手，嘴里一口一个"爸"。
"爸，您这方子在咱这小地方用着，太可惜了。现在**大力扶持中医，您看电视上天天在说。咱把这方子做成成药，办个厂子，批量生产，全国铺开。痛风患者多少人？上亿。这生意做起来，那是造福社会，也能让咱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赵建伟说得口沫横飞，眼睛亮得像看到了金子。
晓雅在旁边帮腔："爸，建伟调研过了，类似的药一年的市场规模有好几百亿。咱家这方子疗效这么好，只要拿到生产批文，根本不愁卖。"
我那天没答应。
我说这方子传了五代，不能随便交出去。万一到了外人手里，配比被改了，伤了人，林家的招牌就砸了。
赵建伟脸上的笑淡了一瞬，不过很快又堆起来。
"爸，我不是外人。我是您女婿。配方由您把控，我只负责办厂和跑市场，分工合作。"
我还是摇头。
他们走的时候，赵建伟在门口回了一次头，看我的眼神里，那层笑已经撤干净了，剩下的东西冷冰冰的。
第二次来，是一个星期后。
这回不光他们两口子，晓辰也被叫回来了。
三个人坐在药馆后屋，我给他们泡了茶。
晓雅先开口，声音里带着鼻音，像哭过："爸，我跟您实话说了吧。建伟那边资金链出了问题，建材厂的几个***收不回来，银行又在催贷。要是再找不到出路，我们一家三口，真不知道怎么过了。"
赵建伟接过话头，声音压得很低："爸，我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欠银行三百多万，利息每个月滚着，喘不过气来。我看来看去，只有您这方子是一条活路。办了厂，拿到专利，去找投资，先把窟窿堵上，再往后就是挣钱了。我赵建伟要是翻不了身，丽雅跟着我遭罪，我对不起你们林家。"
说到这，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仰着脸看我，眼圈通红。
晓雅也跪下来，哭得厉害："爸，您就帮帮我们吧。方子在您手里放着也是放着，建伟也是为了把咱家祖传的牌子做大。您总不能眼看着您女儿一家活不下去吧。"
晓辰坐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