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贴在心口。
“囡囡不怕，娘有钱了。”
“娘带你去住大房子，再也没有野狗咬你了。”
我抱着包裹，买了一口棺，躲进城外一间漏风的破庙。
就在我将囡囡放进去，准备合上棺盖的那一瞬间。
“砰！”
03
霍晏渊披着名贵的玄色大氅，满身寒气地站在门口。
他眼底带着被**的暴怒，死死盯着我身后的薄棺。
林皎月紧紧贴在他身边，只看了一眼那木棺，便夸张地捂住胸口惊呼。
“姐姐！你就算恨我，怎能用野孩子的尸骨摆这种恶毒的转运阵法？”
“难怪我这几日夜夜心悸，**不止！”
霍晏渊脸色阴沉得滴水。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我：“沈云杳，你为了回国公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囡囡被我好好养在城外的农庄里，你竟然不知从哪找具死婴野尸，就为了咒我们？”
听到他提女儿，我原本死寂的眼神骤然爆出惨烈的痛楚。
像是有刀子在活剐我的心脏。
我猛地扑在棺材上，护着命一样死死抱住。
“滚！”
“别碰她！她不是野尸！她不是！”。
霍晏渊看着我护着一口棺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那点慌乱，很快就被我挑衅的狂怒所取代。
他冷笑一声。
“还在演？”
“你以为找点骨头装疯卖傻，我就会心软原谅你的恶毒？！”
“来人！”
霍晏渊一挥手，声音冷淡。
“把这晦气东西，给我连着棺材砸了！”
几个侍卫领命上前，强行攥住我的头发，将我从棺材上拖开。
“不要！求求你别碰她！”
我的手指抠在木棺边缘，木刺扎进肉里，指甲生生剥离。
鲜血在粗糙的木纹上拖出刺目的红痕。
我疯了一样挣扎，一口狠狠咬住侍卫的手臂，死都不肯松口。
我的崩溃落进霍晏渊眼里，却成了阴谋被拆穿的心虚。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不忍彻底化为冷酷。
“把这晦物拖出去！”
侍卫猛地将我踹翻在地，连拉带拽地将那口薄棺强行拖出了破庙。
我连滚带爬地追出去，跌进齐膝深的雪地里。
冰天雪地中，霍晏渊看着我。
他从侍卫手中，接过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火把。
04
薄棺被掀翻。
包裹着小红袄的残缺骸骨，孤零零地滚落进泥水里，显得那么细小刺眼。
霍晏渊举着火把，看着我狼狈的模样，语气心疼却透着强硬。
“沈云杳，只要你现在跪下磕头认错。”
“承认这具**是你用来争宠的把戏，并发誓不再谋害皎月……”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了几分。
“我立刻接你回府，这满身冻疮，我也找太医给你治。”
他以为这是莫大的恩赐。
是他给台阶，等我乖乖爬上去。
林皎月却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国公爷！这煞物若不烧毁，皎月恐怕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霍晏渊眼色猛地一沉，没有再犹豫。
“既然你冥顽不灵，我便亲自替你烧了这碍眼的秽物！”
火把带着烈风，毫不留情地砸落！
“轰！”
火烧了起来，吞噬了薄棺和那件脏兮兮的小袄。
就在火焰腾起的那一秒。
我原本死命扒着雪地的手，突然松开了。
喉咙里绝望的哭喊，也奇迹般地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不再挣扎了。
我就那么静静地跪在雪地里，看着那团火。
原来老天爷不让我好好安葬囡囡，是为了这个。
是为了让她这自诩深情的亲生父亲，亲手把她扬成灰。
背上这生生世世、下地狱都还不清的血债。
霍晏渊一直死死盯着我。
他试图从我脸上看到屈服。
可他什么都没看到。
他只看到了极致的死寂，嘲弄与怜悯。
这毛骨悚然的眼神，让霍晏渊的心跳加快。
他没来由地感到恐慌。
棺木在火中发出刺耳的噼啪声，那小小的骨骸在烈火中逐渐发黑。
“戏演完了？”霍晏渊强压着心慌，声音发涩得厉害。
我缓缓站起身，拂去膝盖上的落雪。
看着烧得极旺的火盆，我突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轻声开口。
“霍晏渊，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在骗你吗？”
“你仔细看看火里那块烧裂的骨头。”
“那是我们的囡囡啊……”
“三个月前，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