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些事等婚后再说行吗？"
"明天是明天的事，我今天就得说清楚。你嫁进林家就是林家的人，若萱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以后你们得像姐妹一样相处，别一天到晚醋坛子似的。"
她说"看着长大的孩子"四个字时，声音格外温柔。
那种温柔，她从来没有用在我身上。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林母扔下一句"行了，今天你别惹事"就挂了。
碗里的馄饨凉了。
前台小姑娘跑过来问好不好吃。我说好吃，谢谢你。
她笑着说不客气，又补了一句："新娘子怎么一个人吃早饭呀？你新郎呢？"
这句话，从昨晚到现在，不同的人问了我三遍。
我正准备笑着应付过去，手机又响了。
唐棠的电话。我的伴娘，大学四年的室友。
"晴晴，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你听我说啊，林宇那个人就是直男，不太会照顾人情绪，但心是好的。阿姨打电话跟我说了，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我左手无名指又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那枚戒指。
"棠棠，他婚礼前夜跑去别的女人家**，你觉得这叫直男不会照顾情绪？"
唐棠沉默了两秒，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改了口风。
"也是，他做得是不太好。但怎么说呢，今天是大日子，你先忍忍，别往心里去，回头我帮你骂他。"
先忍忍。
从恋爱到订婚到筹备婚礼，所有人跟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先忍忍。
我忍了三年了。
"嗯，我知道了。"
我挂了唐棠的电话，起身把碗放到前台。
前台小姑娘接过碗的时候，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苏小姐，大堂经理让我跟您说一声，今天场地的事您随时吩咐，酒店全力配合。"
她的措辞很恭敬，不像是对普通客人说话的口吻。
我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谢谢，先不用，按原计划走。"
我拿起手机翻了一下消息。
林宇给我发了一条，是半小时前的。
"我到酒店了，在新郎**室，西装有点皱了你过来帮我弄一下。"
没有道歉。没有提昨晚的事。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太阳照常升起，他照常等我伺候。
我的嘴角牵了一下，把手机装进了口袋。
新郎**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开着。
我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江若萱的笑声。
"林宇哥，你这领带打歪了，我来我来。"
我在走廊停住脚步。
从大门的缝隙看进去，江若萱踮着脚，双手捏着林宇的领带，脑袋几乎贴在他胸口。她穿了一身嫩**的裙子，裙摆蓬蓬的，头发盘了一半，耳边垂着一对水滴形的钻石耳坠。
那对耳坠我认识。
上个月我在商场看中了一款耳坠想买给自己当婚礼配饰，林宇说太贵了没必要，我就放下了。
结果同款出现在了江若萱的耳朵上。
林宇站在镜子前，微微低着头看江若萱帮他弄领带，嘴角松松地翘着，像是在看一样可爱的小东西。
我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
在我面前，他永远是疲惫的、不耐烦的、或者敷衍的。好像跟我说每一句话都是在消耗他的耐心。
"好了。"江若萱拍拍他的胸口，退后一步打量，"完美，今天你一定是最帅的新郎。"
她的手在他胸口停留了整整两秒才拿开。
林宇抬头看了看镜子，忽然皱了下眉："苏晚晴怎么还没来？我让她帮我弄西装，半天不见人。"
"可能在化妆吧。"江若萱低声说，手指绕着一缕头发转了半圈，"今天是她大日子嘛，紧张也正常。"
还没等林宇回话，我推门走了进去。
江若萱的手从头发上弹开，噌地退后两步。林宇转过身，表情从放松切换到了微微的不自在，右手下意识去拽了一下耳垂。
"你来了？我刚叫你来帮我弄领带，你没看消息吗？"
我看了一眼他胸口已经打好的领带，又看了一眼江若萱耳朵上的钻石耳坠。
"领带不是已经弄好了吗。"
"那是若萱帮我弄的。"林宇好像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你先过来看看这西装，袖子好像短了一点。"
他张开手臂让我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