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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顾氏集团。

从周末兼职的助理。

变成了全职的“女朋友”。

顾寒声从不掩饰。

他对我好。

但那种好，带着施舍的意味。

“苏苏，这个包适合你。”

“苏苏，这条裙子穿上试试。”

“苏苏，卡里的钱随便花。”

他给我钱，给我名牌。

给我所有物质上的东西。

唯独不给我名分。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我是顾总养的金丝雀。

还是只特别贪财的金丝雀。

因为我从不拒绝他给的任何东西。

包包、首饰、豪车。

我全都收下。

笑得眉眼弯弯。

“谢谢顾先生。”

他们不知道。

我把这些东西全都拍照、标价、造册。

存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

等到分手那天。

一件不少地还回去。

我必须演得贪财。

演得物质。

演得像个真正的金丝雀。

只有这样。

等林宛月回来的时候。

我才能体面地退场。

而不是像个怨妇一样。

被人指指点点。

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妄想嫁入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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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的时候。

我妈查出了癌症。

晚期。

手术费要五百万。

我跪在医生办公室里。

哭着求他再想想办法。

医生摇头。

“没有手术费，我们也没办法。”

我走出医院。

给顾寒声打了电话。

“顾先生，我……我能借点钱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多少？”

“五……五百万……”

我声音发抖。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找他要钱。

“行。”

他答应得很爽快。

“一会儿让财务转给你。”

“谢谢……”

我哽咽着说。

“别哭。”

他的声音难得温柔。

“**会没事的。”

那一刻。

我差点以为他是爱我的。

可第二天。

我在他办公室看到了一份合同。

《**协议》。

上面写着：乙方（苏苏）自愿成为甲方（顾寒声）的**。

协议期限：七年。

协议期间，乙方需：

1. 随叫随到，不得拒绝甲方任何要求。

. 不得干涉甲方私生活。

3. 不得向外界透露与甲方的关系。

协议到期或提前**，甲方需支付乙方五百万元作为补偿。

我看着那份合同。

手指发凉。

原来。

他给我的五百万。

是预支的分手费。

原来。

我们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