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震动------------------------------------------，北京，某栋没有门牌的大楼。，一个自动筛选程序弹出了警报。"匿名直报：电磁弹射技术重大突破 置信度:高 建议紧急评审"，打开简报。，他把咖啡杯摔在了地上。“快！立刻联系工程院电磁弹射专项组的李院士！不管他在哪，叫起来！”，李院士被电话从被窝里拽出来。，头发花白，是国内电磁弹射技术的总师。接到电话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故，结果看到那份匿名简报，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这……这不可能。”，手开始发抖。“这个补偿算法，我做了二十年都没想出来！这是谁写的？！”。五个老头，平均年龄六十岁，挤在会议室里，对着投影幕上的方案吵了三个小时。，结论出来了。“方案理论自洽，与我们现有数据吻合度极高。如果属实，弹射效率提升40%不是梦。”李院士摘下眼镜，声音沙哑，“必须验证。而且如果是真的……这个人的价值抵得上十个师。”，**代表和国安人员同时到场。
由最高层批准，成立了一个代号“启明”的秘密专项组，负责验证这份匿名方案。同时，技术溯源组也开始反向追踪提交者的身份。
结果不到六个小时就查到了。
“国防科大，电磁场专业，博士三年级学生，林天。”国安的一位女科长把资料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个清秀的年轻人，眼神有点疲惫，“**干净，三代务农，没有海外关系。导师评价：天分极高，性格谨慎。”
“学生？”李院士不敢相信，“一个博士生能写出这种方案？”
“可能是他，也可能他背后还有人。”**代表的声音很沉，“不管怎样，先找到他。要快，而且要保密。”
与此同时，林天在宿舍里坐立不安。
他试了无数次，光幕始终在线，还时不时弹出提示。
"方案已送达专家组"
"专家组初审通过"
"正在验证可行性……"
到了晚上八点，光幕弹出新消息：
"验证完成。方案与模拟结果高度吻合。**已启动‘启明计划’。宿主获得信任度：初级。"
紧接着，他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显示“未知”。
林天犹豫了两秒，接通。
“林天同学，你好。”对面是一个沉稳的男声，“请你现在不要离开宿舍。十分钟内，有人来接你。不要问问题，不要给任何人打电话。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们是谁？”
“你的朋友。”
电话挂断。
林天愣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果然被找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简单收拾了电脑和充电器，又想了想，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
"常温超导薄膜量产工艺" 的节点还亮着，需求积分20。目前积分10，不够。
“等这一关过了再说吧。”
十分钟后，楼下开来一辆黑色商务车，没有牌照。
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下车，一个拦住宿管，一个上楼敲了他的门。
“林天同学？”
“是我。”
“请跟我们走。”
他乖乖跟着下楼，上车。车窗黑得看不见外面，车内只有前排一个司机和后排一个沉默的便衣。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驶入一个**管理区。经过三道岗哨，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前。
他被带进一间会议室。
长桌对面坐着四个人：一个穿军装的少将，一个中山装的老者，一个戴眼镜的女军官，还有一个——李院士。
林天认识李院士，在学术会议上远远见过。
“坐。”少将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林天同学，今天请你来，是想确认一件事。昨晚凌晨四点十三分，通过国防科技直报通道提交的那份电磁弹射优化方案，是你写的吗？”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林天看着对面的几张脸，有的严肃，有的期待，有的审视。
他知道，如果说不是，他们一定会追问背后是谁。如果说谎，迟早被揭穿。
而且……系统的事，瞒得住吗？
他做了决定——不暴露系统，但认领方案。
“是我写的。”
“你一个博士生，怎么能写出这种级别的方案？”女军官追问，语气不算严厉，但很直接。
林天早有准备：“我在博士课题里一直在做相关研究，最近突然有了突破性思路。可能……就是灵感吧。”
李院士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年轻人，你这个灵感，可是能让我国航母战力翻倍的。”
少将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暂时不要追问细节：“方案本身我们已经验证过了，完全可行。现在的问题是——你能不能继续提供类似级别的技术突破？”
林天心跳加速。
他知道，对方在试探他的上限。
他想了想，说了一句不算撒谎的话：“我不确定。但我脑子里……确实还有一些别的想法。”
“比如？”
“比如……常温超导薄膜的量产工艺。”
全场寂静。
常温超导，那是物理学界的圣杯。如果真的能量产薄膜级别的常温超导材料，那不仅仅是航母，全电坦克、电网、磁悬浮交通……整个**的工业基础都会被颠覆。
李院士的眼镜差点掉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林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我要时间整理。”
少将和老者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少将拍板，“从今天起，林天同学被借调至‘启明专项组’，享受最高保密级别。他的安全由**负责，生活保障按专家待遇。他的所有研究成果，在发表前必须经过**。”
然后他看向林天：“你有没有问题？”
林天摇头，但心里补充了一句：有，系统的事，我暂时还不敢说。
散会后，他被带到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配了一台高性能工作站和一个加密通信终端。
女军官自我介绍：“我叫陆霜，国安部派来的联络员。以后你所有的对外联络，都由我协助。你的家人会收到通知，说你参与了一项**级重点项目，暂时不能回家。明白吗？”
“明白。”
等所有人都走了，林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调出系统面板。
积分还是10。但下面多了一行灰色提示：
"当前任务：获得**完全信任。完成度：30%。完成后解锁积分兑换加速。"
“果然……系统和**是绑定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整理脑海里那套常温超导薄膜的方案。
这一晚，他又没睡。
但心里，一颗种子已经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