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出怀孕的当天，他递给我一份分手协议。

三年前，我查出怀孕的当天，他递给我一份分手协议。
「我妈不同意，孩子打掉吧。」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国，独自生下了女儿。
三年后我带着百亿订单回国谈合作，对方派来的首席代表，正是他。
会议室里，他死死地盯着我手腕上那只他送的旧手链。
散会后，他堵在我车前：「孩子呢？」
我冷笑：「早打掉了，不是***意思吗？」
当晚，他带着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堵在我公司门口。
小女孩怯生生地抬头：「阿姨，爸爸说你是我妈妈，是真的吗？」
我懵了——这孩子，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01
会议室的空调开得有些低。
秦舒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腕间那条半旧的银色手链。
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稍稍安定。
主位上，合作方的代表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他们的技术优势，PPT翻得飞快。
秦舒的目光却有些涣散。
她回国一周，这是第一个正式的商业洽谈。
百亿级别的芯片合作项目，她作为首席技术官，必须拿下。
可她没想到，对面派来的首席代表，会是顾衍。
分手三年，他变了，又好像没变。
眉眼依旧深邃，鼻梁高挺，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衬得他愈发沉稳冷硬。
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他几乎没怎么说话。
但他那双漆黑的眼，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她手腕的链子上。
那条链子，是他送的。
大二那年，他用自己第一笔奖学金买的，不贵，款式也简单，她却戴了整整五年。
秦舒的心猛地一抽，像是被**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桌下，指尖用力地掐进掌心。
三年前的场景，猝不及防地涌入脑海。
也是这样一个午后，她捏着那张写着“阳性”的孕检单，满心欢喜地去找他。
他却递给她一份分手协议，和一张***。
“我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孩子……打掉吧。卡里的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秦舒当时什么感觉？
好像是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冷得刺骨。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转身离开，没有拿那张卡，也没有再回过一次头。
当天，她订了飞往国外的机票，拉黑了他所有的****。
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她一边疯狂地学习，一边孕吐得天昏地暗。
再后来，她生下了女儿念念。
那小小的、软软的一团，是她在那段绝望岁月里，唯一的光。
“秦总？”
一个声音将秦舒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是她的助理在轻声提醒她。
秦舒迅速收敛心神，抬头，对上主讲人探寻的目光。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而专业。
“你们的方案我看完了。”
“技术壁垒不够高，生产成本预估过于乐观，最重要的一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定格在顾衍脸上。
“你们的诚意，我没看到。”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顾衍的脸色微变，一直紧抿的薄唇终于动了动。
“秦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
秦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场全开。
“三天时间，我要一份全新的、有诚意的方案。否则，我想国内对这个项目感兴趣的公司，不止贵公司一家。”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带着自己的团队，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像是在宣告一个旧时代的结束。
地下**。
助理已经将车开了过来。
秦舒刚拉开车门，一道身影就从旁边的立柱后闪了出来，挡在她面前。
是顾衍。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懊悔，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苦。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她的脸，声音沙哑。
“我们……能谈谈吗？”
“顾总。”
秦舒的语气疏离又客气。
“工作上的事，请和我的助理预约。如果是私事，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秦舒！”
顾衍上前一步，身上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