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动宫刑------------------------------------------“大人，”童晓抬起头，努力让声音平稳，“小人愿意接受宫刑，自愿入宫侍奉。”，显然有些意外。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哭喊求饶，或者直接昏死过去。自愿接受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哦？”官员饶有兴致地问，“为何？”：“小人本是赵国罪臣之后，蒙陛下不杀之恩，已是天大的恩典。如今能有机会入宫侍奉，是小人的福分。小人愿以此残躯，效忠陛下，效忠大秦。”，尽量用符合这个时代的语言。他知道秦朝崇尚法家，强调忠君和实用**。这样的表态，应该能引起官员的好感。，官员脸上的冷峻缓和了些许：“你倒是识时务。小人不敢，”童晓低下头，“只求大人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略通文墨，也懂些算数，入宫后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大人今日之恩。”。既然无法改变成为宦官的事实，那就尽量争取更好的起点。表现出价值，表现出忠诚，也许能避免被扔到最底层的杂役房，也许能获得一个稍微好一点的职位。，似乎在权衡。然后他挥了挥手：“既然你自愿，那就按规矩办。不过……”他顿了顿，“入宫后，先去内侍监报到，我会让人留意你。谢大人！”童晓连忙说道，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一个官员的“留意”，在等级森严的秦宫中，也许能救他的命。，重新走上高台。拿刀的老者看了童晓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许是怜悯，也许是惊讶，也许什么都不是。“躺好。”老者说。，童晓没有挣扎。他任由看守将他按在木床上，任由老者解开他的衣物。寒风灌进木棚，吹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图书馆里泛黄的书页。导师在***讲述秦制的兴衰。同学们讨论着“如果穿越到秦朝该怎么办”的玩笑话。母亲在电话里叮嘱他注意身体，早点回家。
家。
那个有空调、有网络、有现代医学的世界，再也回不去了。
童晓感到眼眶发热，但他强行压下了涌上来的泪水。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在这个时代，软弱只会死得更快。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想办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找到一条生路。
老者的手很稳，青铜刀在酒盆里蘸了蘸，然后举了起来。
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童晓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有麻药，只有烈酒消毒。剧痛，失血，感染的风险。在古代，宫刑的死亡率高达三成。即使活下来，也会留下终身的创伤和心理阴影。
但他没有选择。
如果历史不可改变，那么赵高注定要成为宦官。如果这是既定的命运，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命运的基础上，走出不一样的路。
也许，他可以不像历史上那个赵高那样祸乱朝纲。
也许，他可以凭借对历史的先知，避开那些致命的陷阱。
也许，他甚至能改变一些事情——比如秦朝二世而亡的结局，比如那些在战乱中死去的无数生命。
这个念头像一道微弱的光，在绝望的黑暗中亮起。
是啊，他是穿越者。他知道秦始皇什么时候死，知道李斯会有什么下场，知道胡亥有多么昏庸，知道陈胜吴广何时**，知道**项羽谁最终得了天下。
这些知识，就是他在这个时代最大的武器。
“准备好了吗？”老者的声音平静无波。
童晓睁开眼，看着木棚顶粗糙的茅草。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来吧。”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老者点了点头，对旁边的助手使了个眼色。助手端来一碗浓稠的黑色药汁，凑到童晓嘴边：“喝了，能止痛。”
童晓没有犹豫，仰头灌了下去。药汁又苦又涩，带着浓重的草药味。几秒钟后，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四肢开始发麻，意识变得模糊。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昏过去，至少现在不能。他必须记住这一刻的痛苦，记住这份屈辱，记住他是如何从现代文明世界跌落到这个野蛮时代的。
记住，才能复仇。
不，不是复仇。是改变。
青铜刀落下的瞬间，童晓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历史上的赵高，是权力的**，最终被权力反噬。
而我，童晓，要成为权力的主人。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思绪。童晓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涌出，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能听见老者冷静的指令：“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视野开始模糊，黑暗从边缘蔓延开来。
但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童晓用尽最后力气，在心底呐喊：
“我一定要活下去……”
“改变这个命运！”